如果只看海报和预告,你一定会以为这是一部猎奇的情色片。

约炮、SM、3P、跨性别、胶衣绳缚师……尺度大到在香港被列为III级,在澳门被列为D级。

豆瓣开分5.1,评论区两极分化:有人骂它“为了尺度而尺度”,有人说它“拍出了都市人骨子里的孤独”。

但导演杨雅喆说,这是一部纯爱电影

“所有主角都全裸,而且极度纯情。”这是他拍这部电影时的原话。

故事围绕两对男女展开,平行叙事,四个“残破不堪”的灵魂在肉欲中浮沉,试图寻找“爱”的彼岸。

小绿(刘主平 饰)是个女警,也是一个跨性别者。她最大的愿望,是体验一次真正的高潮,像人鱼一样自由自在。她在约会软件上“只谈性不谈爱”,却意外遇到了情圣“单亲霸”陈健元(吴慷仁 饰)。

单亲霸是个离异的失意作家,曾红极一时,如今靠做自媒体谋生。他控制欲极强,在情场游刃有余,却唯独在小绿身上栽了跟头。两人从纯粹的肉体关系,逐渐走向暧昧。

小绿最喜欢的纯爱小说叫《最初的心动》。她不知道,作者就是单亲霸。这是导演埋下的最讽刺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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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线的主角是白Q(梁湘华 饰),殡葬企业的千金,即将走入一场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表面上,她与六根清净的神佛打交道;暗地里,她却沉迷于BDSM,付费雇佣蒙面绳缚师“Uberdick”(柯炜林 饰)进行捆绑调教。

在绳缚中,她将自己完全臣服于一个陌生人,在肉体的疼痛里暂时忘记内心的苦楚。而面具之下的Uberdick,其实是个刚被分手、内心温柔的普通男人。只有戴上胶衣面具,他才敢唤醒自己“雄性”的一面,去“占有”另一个人。

导演杨雅喆说:“性,其实是内观你自己。性的需求映照了自我缺少的那一块,以及最真实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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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这种调调,可以看看杨雅喆之前的《血观音》和《女朋友。男朋友》。同样的作者电影,同样在极致的情节中探讨人性。

但《破浪男女》更私人,更不顾一切。它不再遮掩,而是把都市男女的欲望、创伤、孤独,赤裸裸地甩在你面前。

杨雅喆在片中大量引用佛教典故,“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梁湘华的角色在巨型佛像前思考性与爱的相对关系;片尾曲是药师寺宽邦念诵的《楞严咒·第一会》。

最讽刺的,是白Q的工作地——生命园区,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她在这里思考“爱”,比死还冷的,其实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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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开篇和结尾,都与“水”有关。小绿在游泳池里看见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那是她内心的投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洞,深不见底,无法填补。

结尾,她终于对单亲霸进行了“爱的测试”。她要让他接受自己的“前世”与“今生”,接受那个跨性别的、不完整的自己。

能接受这一切,才是值得她“上岸”的纯爱。

这或许就是杨雅喆所谓的“纯爱”——不是浪漫的童话,而是两个人抱在一起,赤裸地面对彼此所有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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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的评分不高,争议很大。有人说它叙事破碎,有人说它浪费了演员。

吴慷仁为了这个角色,瘦到53公斤,全裸上阵,甚至拍出了“吃脚趾”这种“名场面”。导演说他是“最会吃脚的男演员”。

梁湘华为了拍好BDSM戏份,常常被绑着演戏8小时,拍完回家崩溃大哭。而柯炜林全程戴着胶衣面具,仅用眼神和肢体演戏,却依然让人感受到角色的沉郁与爆发。

这些付出,或许本身就在质问观众:我们到底在害怕什么?是欲望,还是欲望背后那个孤独的自己?

看完《破浪男女》,我想问几个问题:

  • 小绿用“约炮”来验证自己“是女人”,单亲霸用“约炮”来填补作家的空虚。你觉得“性”对他们来说,是救赎还是惩罚?
  • 白Q在绳缚中寻求“被征服”的感觉,你觉得这是一种逃避,还是一种另类的“爱”的证明?
  • 电影最后,小绿对单亲霸进行了“爱的测试”。如果你是单亲霸,你能接受伴侣的“前世”和“伤痕”吗?

没看过的朋友,做好心理准备再看。这部电影不适合所有人,但如果你愿意拨开欲望的迷雾,或许能看到那个同样孤独的自己。

评论区见,聊聊你心里的那片“海”

(图片来自豆瓣,剧情根据电影资料整理,杨雅喆导演作品,值得一看。看完记得来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