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涧才搞清楚,保送的事还有苏晚晴从中作祟。
饭桌上喝到半醉,老何感慨:“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当年我让晚晴去问你们俩的想法,你们怎么齐刷刷都说不去?多好的机会啊。”
我和陆涧同时愣住了。
从来没人来问过我们。
一个字都没有。
包厢里安静下来,我俩齐刷刷看向主位旁边。
那时候苏晚晴刚从清北毕业,进了大公司。
她夹着菜,头都没抬:“哦,那事啊,我忘了。”
3
忘了。
轻描淡写两个字,像掸掉袖子上一点灰。
老何皱眉:“忘了?我明明嘱咐过……”
“何老师,您想啊。”苏晚晴放下筷子,咧嘴一笑,“他俩自己要弃权,我问不问,结果不都一样?”
她环视一圈,半开玩笑地一摊手:“那时候我要真问了,名额还能轮到我?我傻啊?”
满桌哄堂大笑,有人捶着桌子说她实诚。
老何张了张嘴,最后也跟着笑了,摆摆手:“也是,都是命。”
满桌都当这是个玩笑。
只有我俩笑不出来。
小组竞赛,我和陆涧表现断档的优秀。
按照学校本来的意思,名额只会落到我们两人头上。
我们弃权不假,但弃权的前提是把名额给对方。
陆涧在桌子底下攥住我的手。
我知道他在忍,怕一张嘴,就成了满桌人嘴里“输不起”的那两个。
再后来,疫情那时候,我和陆涧双双失业。
苏晚晴靠着清北给的履历、人脉创业,在群里发招聘,我厚着脸皮私聊了她。
她没回。
第二天,她在群里和别人聊天,甩出了我的私聊。
“现在这环境啊是不好。有些人当年不努力,现在到处求人,早干嘛去了?”
陆涧气的质问她,“你当年努力了吗?你是成绩比我们好,还是竞赛比我们表现好?我让名额给沈柚,老何能作证!你从中隐瞒,得了便宜还卖乖,贱不贱?”
苏晚晴丢下一句,“抱着你的陈年旧事过苦日子去吧,我的今天,是靠我自己努力。”
说罢,她退了群。
甚至陆涧的外公外婆出车祸,ICU一天一万,不得已在朋友圈发筹款链接。
有人偷偷告诉我,筹款的事通过高中同学扩散,让苏晚晴知道了。
她竟然晒了一张新车照片,跟同学嘲笑我们,“奋斗的意义,就是不给任何人添麻烦。他们但凡够努力,也不至于家人都救不起。”
我没有跟陆涧提这事,一个人闷着怀疑世界。
买不起七十九的剃须刀是不够努力。
承担不起高额的医药费也不够努力?
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的成为既得利益者。
重生回来,我对陆涧保证,“这一世,必须你去保送。上辈子,是我没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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