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世,我所求实在不多。
吃得饱饭。
有得选择。
韩威却误会了我的意思,眉头缓缓皱紧:
石城荒凉,没有京城那些山珍海味。
我急忙解释:
寻常吃食就好。粗粮、青菜,都可以。
只要能吃饱。
韩威看了我很久,目光里渐渐浮现出怜悯:
陛下对石城有优抚,粮草从不短缺。别的不敢保证,一碗热饭总是有的。
我彻底安下心来:
那便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这日恰好是最后一日。
韩威叫我明早在城门口等候。
我收好路引,回到沈府时,正和一位媒人擦肩而过。
我盯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
前世是没有这一遭的。
得知将军府要遣媒人上门,我生怕母亲故技重施。
天不亮便翻墙出去。
墙头碎瓦划破了腿。
我一瘸一拐走了很久,等在将军府到沈家的必经之路上。
等到晨雾打湿半边衣裙。
我才亲手把自己的庚帖递给媒人。
这本不合规矩。
但云骁的母亲是个好人。
她怜悯我的处境,做主认下婚事。
可惜我成婚时,她已病入膏肓,不久便去世了。
云骁却因此觉得我胆大妄为,恨嫁至极。
我以为没有关系。
只要我好好和他过日子,迟早能够把他的心捂热。
可成婚以后,他待我始终冷淡。
我高热不退,他坐在外间饮茶。
听说母亲只派人送药给小妹,许久才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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