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捡了只小母猫送给我,紧张兮兮地要我照顾好它。
“你轻点,别伤着她。”
我刚接过小母猫,眼前出现一串弹幕:
快松手!这猫是你老公小三变的,为了光明正大的跟你老公亲热。
你让她进来的话,会被他俩逼成神经病,净身出户的!
只要被你老公抱着睡两晚,她就能恢复人身,取代你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忽然母猫恶狠狠咬了我一口,我疼的下意识松手。
老公立刻心疼地把猫抱进怀里,根本没管我流血的手。
“你怎么这么笨,抱只猫都能把她吓到!”
果然当晚,老公把母猫紧紧抱进怀里睡着了。
我转身拎起航空箱,把母猫塞进去。
“喂,猫养殖场吗?我这有母猫卖给你们配种,给钱就卖。”
“对,现在就来。”
1.
凌晨一点,主卧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那只猫四条腿踩在他胸口,尾巴扫过他下巴,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还闭着眼,轻轻摸它的背。
“乖。”
那声音温柔得刺耳。
白猫睁开眼,绿幽幽的瞳孔盯着我。
它慢慢把脑袋埋进顾砚辞颈窝,又抬起前爪,搭在他喉结上。
像炫耀。
我看了眼自己的手。
被它咬过的地方还在渗血。
晚上我去打狂犬疫苗,顾砚辞只发来两条消息:
“猫应激咬人很正常,你别小题大做。”
“别吓唬猫,回来轻点关门。”
我忽然笑了。
三年婚姻,我活得还不如他怀里那只畜生。
行,既然他这么宝贝它,我就给它找个更热闹的地方。
我从储物间拿出航空箱
刚走近床边,白猫立刻炸毛。
它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威胁声。
顾砚辞被惊醒,一把把猫护进怀里,眼神瞬间冷下来。
沈南枝,你干什么?”
我停住,语气平静:
“它夜里叫得厉害,我带出去。”
“放下。”
他坐起身,手掌按着猫背。
那猫马上钻进他睡衣里,爪子勾住衣料,叫得又软又急。
顾砚辞脸色更难看。
“它怕你。”
我差点笑出声。
怕我?
咬我时可一点没怕。
我放低声音:
“你明天还要开会,吵一夜你睡不好。我带它去客厅,给它喂点水。”
顾砚辞盯着我,显然不信。
我索性把伤口露给他看。
“我不会再抱它。戴手套。”
他这才迟疑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
我戴上厚手套,直接掀开被子,抓住猫后颈。
白猫疯了一样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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