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三十二支高中辩论队齐聚海滨城市烟台,参加沿黄九省(区)高中生辩论山东选拔赛。我们的镜头,对准了其中两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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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比赛日,威海市实验高级中学的同学们在路上就完全松不下来。“我们打的是青岛二中,对手非常强。”带队老师李佳琦说,有个孩子昨天晚上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我逼着他去睡觉,他们都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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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的时候,手都有点抖了。有人把参赛证摘了又戴,戴了又摘。那场比赛,他们输了。1比2,惜败。评委说两边队伍得分很接近,但孩子们高兴不起来。队员说,来了就是想赢,就是想进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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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比赛日,威海市实验高级中学和泰安第一中学相遇了。泰安第一中学前一天刚赢了一场大胜,状态正佳。而威海市实验高级中学这边,大家依然非常紧张。比赛是残酷的,比分定格在0比3,威海市实验高级中学大败。连输两场比赛,威海市实验高级中学辩论队已无晋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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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董涵说:“其实特别难受,在场上有一种无力感,我特别想打,但是没有东西去输出。”带队老师李佳琦没有直接开始讨论下一场的辩题,而是先关心孩子们的心理状态。他把大家叫到一起,说了一段话:“我们已经输了,没有晋级的可能性了。下一场的辩题很契合我们——自信来自于哪里?”那个辩题是:自信,是源于充分准备的底气,还是敢于献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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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比赛,无关晋级,无关名次。队员说:“这是我们的荣誉之战。我们再也不需要考虑胜负关系、小组出线,只需要把自己最后的风采展现在这片赛场上。”那天晚上,他们还是讨论到很晚。带队老师李佳琦说:“我可以接受最坏的结果了,无非就是再输一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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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辩论台上,威海市实验高级中学辩论队在结辩时这样说:“昨天我们打得非常没有自信。为什么?因为我们充分准备了,却越准备越焦虑。今天我方非常自信地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有敢于献丑的勇气,我方不管是输还是赢,都能接受这个结果。我认可了一个不完美的自己。少年从来都不缺磨剑的功夫,他缺的是亮剑时从来都不怕折断的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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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比0,他们赢了。输了两场之后,他们打出了最漂亮的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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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赛落幕,泰安第一中学顺利晋级八强,而威海市实验高级中学的省赛旅程到这里就要停下了。但我们知道,属于他们的辩论故事,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