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我把烂醉如泥的沈悦从会所的包间里背出来时,那是她在这个月里第三次喝到失去意识。作为一家准上市公司的女总裁,她平时的盔甲有多厚重,此刻的溃败就有多狼狈。我一言不发地拿走她手里的酒杯,脱下外套裹住她穿着单薄真丝长裙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重量落在我臂弯里的那一刻,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在闻到我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后,她忽然安静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疲惫兽类,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她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精和微弱的香水味,滚烫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把她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我熟练地发动车子向她的平层公寓开去。一路无话,只有车厢里轻柔的纯音乐和她偶尔沉重的呼吸声。这三年里的无数个夜晚,我都是这样充当着她的司机、保镖、保姆,以及,见不得光的秘密情人。
三年前,我还是个刚从体育学院毕业不久的运动康复师,在一家高端私人健身会所工作。沈悦是我的VIP客户。她那时候35岁,正处在事业疯狂扩张的阶段,每天的工作时长超过十四个小时,长期的伏案和高压让她患上了严重的颈椎病和腰肌劳损。她第一次来找我做理疗时,整个人像是一张绷到了极限的弓。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的理疗做到一半,她突然在按摩床上无声地哭了起来。没有抽泣,只有眼泪不断地砸在毛巾上。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地递过纸巾。她没有接,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我说:“继续按,用力点,让我感觉到痛。”
那是我第一次窥见这个女强人光鲜外表下的千疮百孔。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渐渐越过了医患的界限。她会在深夜十一点结束应酬后,把我叫到她的公寓,名义上是做康复理疗,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需要一个有温度的活物陪在身边。
真正越界的那天晚上,也是因为她喝多了。那一晚的她像是一团急于燃烧的火,带着毁灭一切的冲动。事后,她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放松的笑容。
从那之后,我们达成了一种默契。我成了她圈养在公寓里的专属慰藉。她给我丰厚的报酬,给我买昂贵的手表和衣服,而我提供她所需要的情绪价值。
到了公寓,我半搂半抱地把她弄进浴室,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残存的精致妆容。卸下防备的沈悦,眼角已经有了极细微的纹路,脸色苍白,眉头习惯性地紧锁着。我叹了口气,刚准备转身去厨房给她冲一杯蜂蜜水,她却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猛地一拽,我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浴缸边缘。她顺势贴了上来,双手环过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腹部,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醉意带来的肆无忌惮。
“林辰,”她叫我的名字,手指隔着衬衫轻轻摩挲着我腰侧的肌肉线条,语气里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绝望的坦诚,“你知道这三年里,我最贪恋你什么吗?”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乱糟糟的发顶,轻声问:“什么?”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在谈判桌上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最贪恋的,是你25岁的腰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