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越高的人,脸上越不会有的三种俗相:一、很着急,输不起;二、很贪婪,爱算计;三、很刻薄,多怨气。别和层次太低的人交往

无论你在哪里,请记得打开手机。

最近半年见了几拨人,回来路上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同样是三十出头,同样是普通人。

《为什么有些人的脸你看着就想坐下来多聊两句,有些人你远远瞅一眼就想绕开?》

不是长得好不好看。

我以前觉得是气质,玄乎得很。

《见的人多了才发现,脸上其实就写着三样东西:着急、算计、怨气。

哪一样重了,脸就跟着塌下去。》

先说个跟我同期入职的同事。

他做事永远在赶,开会第一个发言,评审需求还没讲完他已经在敲着键盘写方案了,别人中午刷剧他还在看代码。

看起来是拼,共事久了你会发现不是。

《他是慌。》

上次述职职级没升上去,他脸拉了大概两周,见谁都点点头就走。

有天晚上几个人下班去吃烧烤,他喝多了跟我说了一句:“我怕停下来,一停就完了。”

那顿饭吃完我一个人走回家。

夜里挺凉的,我就想,一个人到这个地步,脸上还怎么松得下来。

眼睛里永远像装着一件没办成的事,嘴角一直是抿着的,笑也是那种赶紧笑完好继续干活的笑。

这种人身边你多少也有几个吧。

一有好消息就狂喜,一有坏消息就崩溃,账户红一天开心一天,绿一天全家不敢跟他说话。

《你跟他坐一块儿,你自己都会不自觉地跟着紧起来。》

真正做事扎实的人不是这样的。

我认识几个自己开店的老板朋友,前三个月一分钱不赚也不着急,因为他们心里清楚事情是要熬出来的。

着急那种脸,就是心里没底的人才有。

第二种是算计。

我有个堂弟做小生意的,家里聚少离多,能见上面的就是过年那几天。

有一年我给他家孩子包了六百,他给我女儿包了两百。

第二年我给他孩子五百,他给我女儿两百。

第三年我学乖了给三百,他那年给了一百。

一百也不全是纸币,是他把零钱凑出来的,硬币都有。

这事我没跟人提过,包括我老婆。

也不是心疼那几百块,是那个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他心里有一本账,每一笔算得比谁都清楚。》

他不穷,今年新换了辆车,二十多万落地的那种。

后来家里聚餐、送礼、走动,我也就随他去了,什么都不主动张罗。

有意思的是,他跟我说话眼神从来不落我眼睛上,就在脸周围来回飘。

嘴角一直挂个很浅的笑,也不是真笑。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朋友,AA制时能精算到分,但真让他请你吃顿饭又永远排不上号的?

《就是那种人,他不是缺那几块钱,是脑子里那本账关不掉。》

第三种最可怕,是怨气。

我老家有个远房长辈,四十出头,我叫她姑。

上次过年一大桌人吃饭,从上第一道菜她就开始骂。

骂儿媳一年才回来两次;骂村里老王家发了财是走了歪门邪道;骂补贴不到位;

骂做菜的邻居嫂子油放多了;最后连天气都骂了,说这鬼天气热得不像话。

从头到尾没一件事是她自己的问题。

我坐她斜对面扒饭,中间没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上,嘴角是往下耷的,眼角挤成一团纹路,眉头拧着。

《不是老,是那张脸长年累月都是这个表情,肉已经长成这个形状了。》

我小时候见过她,那时候她刚嫁过来,是个爱笑的圆脸姑娘。

散席后我爸开车拉我回家,路上跟我说了一句:“你姑年轻时候不是这样的。”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窗外是一片黑漆漆的农田,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脑子里想的不是姑年轻时候什么样,是她儿子今年才十六岁,天天跟这么一张脸生活在一起,会长成什么样。

《一个人心里天天装着怨,脸就会长成怨的样子,这事没商量。》

-5-

写到这我停了一下,又想起一件事。

《这三样东西,我自己身上都沾过。》

前几年焦虑得睡不着,就是着急。

跟老婆算过谁做家务多,就是算计。

工作出故障甩锅测试同事的时候,就是怨气。

《这三样不是别人才有,是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点点。》

只不过有些人管住了没长到脸上,有些人放任了三十年,脸就跟心长成了一个样。

所以“别和层次低的人交往”这话,我有点不同意。

《不是层次高低,是你离那种紧巴巴的气场远一点,你自己能松快一点,仅此而已。》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跟某个人聊完天,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发生,回家路上就是莫名地累?

那就是了。

我今年三十三,一天下来精力就那点。

留着陪女儿在客厅地板上砸积木都不够用,实在没有多余的匀给那种把日子过得像绷紧皮筋的人。

我现在见一个人,心里会过三个问题:他脸上急不急?眼里算不算?嘴里有没有怨?

三条都占的,能少一顿饭是一顿饭,聚会能推就推。

《至于自己脸上有没有那三样,我天天照镜子刷牙的时候会看一眼。》

有就赶紧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