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下午,水均益的女儿水亦诗正在外面做指甲,刚做了二十分钟,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保姆说了一句话——“干不了”。然后挂了电话,收拾东西,走人。等水亦诗做完指甲赶回家,人已经没了影。

这是她家一年之内走掉的第六个保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半年时间,六个人,平均两个月换一个。搁谁谁不崩溃?

水亦诗这个人,履历摆在那儿亮眼得很——清华硕士毕业,前央视体育频道记者。父亲是央视名嘴水均益,她自己也曾站在央视的镜头前从容出镜。2023年10月,刚满三十岁的她突然宣布从央视辞职,离开北京,跟随小她七岁的篮球运动员丈夫邹阳搬去了福建泉州生活。2025年8月,女儿雪宝出生。

从外人角度看,这日子过得应该挺滋润——住的是泉州带院子的三层联排别墅,丈夫是CBA球员,母亲一直跟在身边帮忙带外孙女,公婆也时不时搭把手。家里条件不差,给保姆开的工资据说也过万,不算低。

可偏偏就是留不住人。

真正让水亦诗崩溃的,不只是第六个保姆走了,而是她正处在最要命的时间节点上——女儿的周岁宴就差几天了。江景包间订好了,周岁展板布置好了,连离婚多年的父亲水均益和前妻王君都放下了过往的隔阂,准备齐聚泉州赴宴。一切就绪,保姆突然撂挑子。

她后来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段视频,说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每位阿姨都干不长”。视频里她头发凌乱、细纹增多,疲惫感藏都藏不住。

评论区吵翻了天。

有人说,一个保姆走是阿姨的问题,两个三个或许是运气不好,可连续六个全都主动辞职——而且没有一个是干到合同期满才走的,全都是在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突然提出辞职——这很难不去怀疑是不是雇主这边出了问题。有网友说得更直接:“不到一年走了6个阿姨,这已经不是运气问题了”。

也有人替她说话。现在年轻妈妈对带娃、家务的要求本来就高,提前把所有问题摊开问明白,把工作内容讲透,也是为了减少后续矛盾。水亦诗为了不再踩坑,专门手写了一整页面试提纲,上面密密麻麻列着问题——上一份工作为什么离职、每天几点起床做饭、孩子哭闹怎么处理、能不能接受家里养猫、遇到夫妻吵架愿不愿意插手、月薪底线、打扫厨房的标准。面试保姆搞得跟公司招聘正式员工一模一样,挨个盘问,流程拉满。

两边说得都有道理,但我觉得,这事儿的关键压根不在那张清单上。

保姆这个活儿,跟写字楼里上班完全是两码事。保姆干的不仅是体力活,还有大量合同里写不了、也没法量化的东西——哄孩子、听抱怨、临时加班、帮主人消化情绪。这些事靠清单问不出来,靠高薪也买不来。

问题出在哪?出在一个词上:情绪劳动。

有报告显示,2025年家政行业从业人员已达5000万人。国务院研究室副主任陈昌盛今年3月在国新办吹风会上披露的数据更扎心——全国家政服务岗位缺口有2000多万人。市场这么大,缺口这么大,可高端家庭想留住一个靠谱的保姆却越来越难。为什么?因为很多保姆在乎的根本不全是那几百块钱的差价——她们更在意的是“被当人看”。

水亦诗这个家,表面看什么都不缺——钱不缺、房子不缺、帮手也不缺。母亲在身边,公婆搭把手,四个大人围着一个一岁的孩子。可仔细一看,这个家的运转逻辑有问题。

她丈夫邹阳是CBA球员,年薪不菲。可之前水亦诗陪邹阳赴美特训的一个月里,凌晨五点起床打扫卫生、准备营养餐,白天陪同训练,深夜还要收拾整理,全程像个全职后勤;而邹阳训练结束后就是休息、打游戏,很少搭把手。这次回国筹备女儿周岁宴,水亦诗独自买菜做饭、收拾家务、对接各项事宜,邹阳同样很少现身。

她自己呢?一边是带娃、做家务,一边还要做直播带货、拍摄剪辑短视频、运营个人账号,还得盯着工作室装修。所有担子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保姆的频繁离职,只是这个失衡系统的一个信号。当家庭内部的分工已经扭曲到所有重担都压在一个人肩上时,那种紧绷的气场是会传递的——保姆进了这个家,感受到的不是“一起过日子”,而是“被卷入一台永动机”。

33岁的水亦诗,曾经在央视镜头前从容自信,如今每天被尿布和保姆辞职电话轮番轰炸。她在镜头里说出“第六个保姆又走了”的时候,嘴角那一丝苦笑,更像是一种已经习惯的认命。

说到底,这不是一个“太难伺候”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现代家庭到底该怎么运转”的困局。双职工家庭、育儿压力、事业焦虑、夫妻分工——这些事堆在一起,光靠高薪和一张写满问题的清单,解决不了。

保姆接二连三地走,不是因为钱少,也不是因为活多。是因为那个家,缺了点让人愿意留下来的人情味。

面子是给别人看的,里子只有自己知道。

信息来源:综合自水亦诗2026年8月7日社交平台视频内容及多家媒体关于水亦诗保姆离职事件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