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最高权力中枢近期传出不寻常信号。

8月7日,以色列《耶路撒冷邮报》《以色列时报》转载伊朗反对派媒体IranWire报道,援引两名接近伊朗总统府的匿名消息人士说法称,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自美以联合空袭后从未会见任何政府成员,目前病情危重已被紧急送医,伊朗高层内部甚至流传他随时可能离世的说法。

几乎同一时间,伊朗迈赫尔通讯社在社交平台发布一段穆杰塔巴的罕见授课视频,却完全未标注拍摄时间与地点。

截至目前,伊朗官方未发布相关医疗公告,西方媒体也未能拿出影像、诊断书等直接实锤,相关传闻暂未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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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坦言,目前与穆杰塔巴联络“非常困难”,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国家前进的重要力量源泉,同时也承认有人借此在内部制造分歧。外交部长阿拉格齐也公开表示,自己至今都未见过穆杰塔巴,全国只有极少数人有机会面见他。

外界对穆杰塔巴健康状况的猜测已持续数月。自其父、前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美以空袭中遇难后,穆杰塔巴就始终未在公开场合现身。

有接近核心圈的人士透露,他在2月28日的美以空袭中面部和腿部受了重伤,伊朗卫生部官员5月也曾证实他在战事首日受伤,但强调伤势并不严重。此后数月里,伊朗官员反复淡化他的伤情,有人称只是腿部轻伤,也有人表示伤口已缝合、健康状态良好,但外界始终没能看到他公开讲话、主持会议,连一段标注了明确拍摄时间的活动影像都没有。

甚至在前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葬礼上,穆杰塔巴也没有公开出席,仅通过办公室发布了书面指示。战时出于安全考量,避免最高领袖暴露位置本是合理操作,但长达数月的完全“隐身”,还是让外界的诸多猜测难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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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量自相矛盾、无法自洽的传闻裹挟下,穆杰塔巴的真实身份与处境变得愈发扑朔迷离,就连情报能力顶尖的中情局和摩萨德,至今也没能摸清核心实情。

目前关于他的真实状态,主流说法分为两类。

第一种是他为躲避美以刺杀,主动藏身于安全屋,仍牢牢掌控着国家权力。对伊朗这个政教合一的国家而言,最高领袖是全民的精神支柱,只要他的意志能正常传递,9000万国民就能形成极强的凝聚力,同仇敌忾共渡难关。这也是伊朗官方反复强调“他的存在是重要力量源泉”的核心原因,哪怕公开坦言见面困难,也要竭力维系这份全民团结的精神纽带。

第二种说法恰恰是美以和伊朗反对派极力渲染的版本,认定穆杰塔巴早已无力掌控局势,相关猜测又衍生出多个分支:有人称他在年初美以空袭中身受重伤,至今仍病危甚至奄奄一息;有人说他虽伤势痊愈,但根本无力接手乱局,所有指令实际都由革命卫队操控;还有传言称他伤势过重,早已秘密转移到俄罗斯治疗,至今未返回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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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伊朗首次公开了一段最高宗教领袖的相关视频,视频里,他正和一群什叶派教士交谈,全程没有标注拍摄时间与地点。从样貌细节判断,这段素材明显是旧作,甚至可能是几年前拍摄的——按他的出生年份推算,如今的他状态理应比视频里显老,更何况战时环境下,最高领袖根本不可能如此毫无防护地公开近距离接触多人。

伊朗官方放出这段视频,无非是两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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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近期关于他病危甚至离世的传闻愈演愈烈,想用这段模糊时间线的素材对外传递“他仍在世、状态稳定”的信号;

二是他长期无法公开露面、连近期的音信都完全缺失,早已引发民众对国家未来的担忧,靠这段视频能暂时稳住支持者情绪,维系政权运转的基本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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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近日,伊朗悄无声息地办了个案子,抓了个女上校,这人叫沙赫扎德·扎米里,51岁,在当地管网络警务的一块活儿,平时协调各个片区怎么封号、怎么定位发帖的人,专门负责盯网上的动向、管社会层面的秩序维护。

不少人觉得抓“内鬼”就得揪出高层大鱼,一个省里管网络的副主管能接触到多少核心情报?这种思路放在传统战争年代或许合理,但在当下的信息战语境里,最有价值的情报往往根本不在最高层的保险柜里,恰恰就藏在中层管理者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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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米里的公开头衔是“社会事务副主管”,实际权限远超出名头本身。伊朗网络警察FATA并非只负责普通网络管理,它身处地区安全情报网络的核心节点,所有维稳行动、警力调度、重点人员监控的方案,最终都会汇总到她手中,再分发到公安、情报、革命卫队等各个部门落地执行。整个地区安全系统的行动内容、执行路径、时间节点,她全部了然于胸。

只有中层手握足够权限、能自由进出核心区域、掌握海量关键信息,又因为长期在岗位上深耕,被所有人默认是“自己人”,几乎不会被打上怀疑的标签。扎米里案最值得警醒的地方,恰恰就是一个被体系深度信任、手握核心流转权限的中层骨干,最终成了从内部击穿整个安全防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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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真正要面对的,不是扎米里一个人,而是一个比外部敌人更棘手的问题:当一个国家的敌人已经不需要从外部攻破,而是从内部拿到了所有钥匙,这个国家靠什么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