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爆发后,北约持续向乌克兰提供各类支援。乌军凭借无人机作战虽对俄军造成一定威胁,但仍难以扭转乌克兰战场局势的被动局面。今年以来,北约试图进一步从军事层面对俄施加压力,在常规力量难以对俄军形成有效制衡的背景下,开始在核武器部署方面采取危险动作。北约正推进所谓 “核共享” 安排,计划在俄罗斯周边邻国部署战术核武器,以此强化对俄罗斯及其盟友的威慑。
为此,美、英、法三个核大国正同波罗的海国家等东欧国家展开磋商,谋求在这些国家境内部署战术核武器,借当地优越的地缘条件对俄罗斯进行核威慑施压。但北约此举潜藏巨大风险,不容忽视的现实是,俄罗斯是与美国实力相当的核大国,同时俄方也拥有可部署核力量的盟友。一旦北约推进相关部署,势必招致俄罗斯在核领域的对等反制。
目前俄罗斯已经在白俄罗斯部署包含 “榛树” 导弹在内的核投送载体。面对北约在核领域的步步挑衅,俄罗斯手握足以令北约高度忌惮的反制筹码。俄罗斯常驻集安组织代表瓦西里耶夫近日对外表示,依据集安组织战略文件以及俄罗斯军事学说,倘若该组织成员国遭遇北约军事打击,俄罗斯有权动用核武器为本组织盟友提供防卫。而俄方作出的这一保障,也绝非仅仅是向盟友提供核保护伞这么简单。
瓦西里耶夫同时表示,俄方正在研判相关选项,即是否参照在白俄罗斯的部署模式,在集安组织其他成员国境内部署核武器。这番表态,是俄罗斯针对北约 “核共享” 计划作出的强硬回应:倘若北约推进在俄周边国家部署战术核武器,俄方就有可能为集安组织盟友提供核力量部署。俄罗斯是否将核武器部署至盟友领土,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北约 “核共享” 政策的推进程度。一旦北约无视俄方警告,持续触碰红线,冷战时期两大阵营高度对峙的核博弈局面或将再度上演。
除此之外,俄罗斯释放核威慑信号,也意在对北约形成战略震慑。北约持续向乌克兰输送军事援助,美欧又接连出台多轮对俄极限制裁,让俄罗斯的国家安全环境与经济发展承受双重压力。特别是北约国家在公海拦截、扣押俄 “影子舰队” 油轮的行为,既冲击俄罗斯石油出口通道,也对其国际形象造成负面影响。在此背景下,普京政府正面临不小的外部压力,俄国内强硬声音不断呼吁升级行动,主张将打击范围延伸至向乌克兰输送武器的北约邻近国家,一方面切断乌克兰外部武器补给源头,另一方面回应欧洲扣押俄油轮的举动。
由此来看,俄罗斯释放考虑在更多盟友境内部署核武器的信号,既是对北约相关核部署计划作出的战略回应,也是向欧洲发出明确警示:一旦俄方战略安全底线被不断挤压,莫斯科不排除采取更强硬的反制手段,并且俄方具备将相关表态付诸行动的能力。
近期便发生一起值得关注的事件:波兰军方披露,一枚俄军巡航导弹闯入波兰领空,最终坠落于一处无人区域并发生爆炸。波兰国防部后续核实,该枚导弹为俄制 Kh‑101 巡航导弹,该型号导弹具备搭载战术核弹头的能力。
无论这枚导弹误入波兰领空属于技术偏差,还是带有战略示警意图,客观上都对波兰乃至整个北约形成了现实威慑。事件发生后,波兰并未像以往那样大肆渲染所谓 “俄罗斯威胁”、高调追责索赔,波兰方面相关表态指出,没有迹象表明波兰是此次导弹的预设打击目标,倾向于认定此次领空侵入并非蓄意行为。这一现象也侧面反映出,真正担忧事态升级、引爆欧洲大规模冲突的,恰恰是北约一方。
在这样的背景下,倘若俄罗斯将同北约的博弈抬升至核对抗层级,所产生的战略威慑效应将会进一步放大。一旦美英法与俄罗斯纷纷在各自盟友领土上部署核力量,欧洲将陷入核对峙格局。虽然未必会直接爆发核战争,但局势持续激化带来的核冲突风险,会冲击欧洲旅游、教育、商贸、投资等诸多领域。多重危机叠加之下,欧洲经济将遭受沉重打击,这样的代价是欧洲各国难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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