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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突然放出最高领袖穆杰塔巴与多人交谈的视频,可这段视频反而出现3个疑点,不排除伊朗弄巧成拙;另一边,佩泽希齐扬公开喊话称,应该学学中美之间的沟通,与此同时,美国也打起了退堂鼓,这次特朗普是真的要让步了?

8月5日,佩泽希齐扬接受法新社采访时公开吐露了一句极不寻常的话:“目前与最高领袖穆杰塔巴的联络非常困难。” 几乎在同一时间,外长阿拉格齐也坦言,自己至今未曾与最高领袖有过会面;佩泽希齐扬还补了一句,有人正利用穆杰塔巴的决策过程,在内部制造分歧。

于是问题来了:一个掌握伊朗外交、安全和军事重大事项最终决定权的人,为什么几个月不公开露面,而且连总统、外长这样的高级官员都很难直接接触?

理论上只有两种主要解释,第一,是安全因素;此前美以能够连续打击伊朗多名高级官员,说明伊朗高层的行踪和通信安全已经受到严重挑战,穆杰塔巴如果担心遭遇针对性打击,就必须最大限度减少通信、人员接触和公开活动,从这个角度看,他长期隐藏并不奇怪。

但第二种可能同样不能排除,那就是穆杰塔巴虽然仍然保有最高领袖身份,却因为健康、安全或者其他原因,实际履职能力受到明显限制,也就是出现某种程度的“失能”。

8月7日,这种猜测进一步升温,以色列媒体援引匿名消息人士声称,穆杰塔巴情况危急,已被紧急送医,甚至直言“随时可能死去”;可就在一天之后,伊朗媒体突然放出视频,表面看,这是最直接的辟谣,穆杰塔巴不仅出现在画面中,而且状态看起来不错,还在与多人交谈。

但这段视频真的解决问题了吗?恰恰相反,其中至少有三个细节值得注意:第一个细节,没有声音;视频没有提供谈话内容,外界不知道穆杰塔巴在谈什么,更不知道他是否正在主持重要决策,这意味着,这条视频只能证明拍摄时穆杰塔巴能够坐在那里、与人互动,却无法直接证明他当前能够正常、高强度地履行最高领袖职责。

第二个细节,是视频中的人员数量;如果穆杰塔巴过去几个月一直采取极端安全措施,甚至连总统、外长都很难接触,那么突然允许多人同时进入现场,甚至让这些人员公开出现在视频中,本身就与此前高度保密的安全逻辑存在一定反差。

第三个细节,也是最关键的:视频出现得太突然、太突兀;如果穆杰塔巴身体状况真的像视频里那么好,为了稳定军心、粉碎谣言,权力核心圈完全可以在过去五个多月的任何时间点,定期或不定期地释放一点碎片化信息,一张近照,一段模糊的音频,都行,何必等到流言沸反盈天,才抛出这么一段没头没尾的“默片”?这不像主动展示,更像被动辟谣;所以,视频能够削弱“已经完全无法露面”的极端猜测,却很难消除“履职能力受到限制”的疑问。

还有两个因素可以佐证这个判断,其一,伊朗总统开始不按规矩说话了;8月7日播出的采访中,他公开为谈判路线辩护,并说了一句非常有针对性的话:“美国最大的对手是中国,但为什么他们不打起来?中国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一天比一天强大,当我们能够通过对话争取到自己的权利时,为什么不去这样做呢?”

这番话听上去是在“猛夸中国”,实则是在绝望地隔空喊话,这说明和解派通过正常内部渠道发声的路径,已经被堵死了,总统只能借助外部舆论,来向内部看不见的对手施压。

佩泽希齐扬还回答了伊朗国内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跟美国谈,是不是意味着软弱?佩泽希齐扬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他的意思很明确,竞争不等于战争,维护国家利益也不只有军事冲突一种方式,中国与美国长期存在战略竞争,但双方仍然保持大规模经贸往来,2025年中美双边贸易规模仍超过6000亿美元,竞争、谈判、合作可以同时存在。

但需要强调的是,伊朗显然无法简单复制中国的发展道路,中国拥有完整工业体系、巨大国内市场和长期积累的经济基础,中美之间也存在高度相互依赖,伊朗面对的却是长期制裁、战争压力和严重的经济困难,所以佩泽希齐扬引用中国,重点并不是“照搬中国模式”,而是在为“外交也是维护利益的一种方式”寻找更有说服力的案例。

其二,美国的反应也从侧面印证了伊朗权力版图的变化,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私下向特朗普的顾问团队放话,美国需要找到从伊朗战事中脱身的“出口”。为什么?因为空袭根本不可能让伊朗屈服,而发动大规模地面战,美军承担不起那个伤亡,更关键的是,美军的弹药库存已经告急:“萨德”反导系统导弹消耗了近80%,“爱国者”拦截弹用了一半,“战斧”巡航导弹也消耗近半。即便强如美军,也感受到了难以为继的刺痛感。

最重要的是,美国如今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德黑兰的谈判桌上,坐的很可能根本就不是能拍板的人;总统佩泽希齐扬想谈,外长阿拉格齐也想谈,但革命卫队不同意,这恰恰让伊朗内部的权力问题更加重要,如果穆杰塔巴能够正常协调各派,美伊仍然存在通过最高层政治决定打开谈判空间的可能,但如果最高领袖事实上只能有限履职,那么问题就复杂了,改革派想谈,革命卫队要求更高条件,议会强硬派继续施压,外交官即便谈出结果,也未必能够确保执行。

因此,如今美国也很难寄希望于和伊朗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对特朗普而言,要么通过战争击败伊朗,但问题已经摆在明面;要么就只能为了尽快抽身做出让步,就算要再“找场子”,也得等中期选举后再说。

总之,视频可以平息传闻,却无法替代权力,如果一个国家最高决策层的沟通开始成为问题,那么决定局势的就不再是谁声音最大,而是谁真正掌握执行命令的能力,这,才是穆杰塔巴这段视频背后最值得关注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