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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8月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回答记者提问时,对乌克兰最新一轮军援请求作出回应。记者提到,泽连斯基正在要求美国提供更多远程导弹和“爱国者”防空系统,特朗普则表示,“我们也想要导弹。”

特朗普随后解释称,美国此前已经向乌克兰提供大量弹药,导致自身部分武器库存明显下降,现在美国也需要重新补充武器库。他同时承认,美国部分型号弹药供应仍然充足,但另外一些关键弹药已经比较紧张。

乌克兰国防部公布数据显示,今年7月,乌军共击落5142架攻击型无人机,对无人机的拦截率达到约87%。从这一数字看,乌克兰针对无人机的防御能力仍然比较强。但弹道导弹完全是另一回事,7月份,俄军共发射195枚弹道导弹,乌军只成功拦截29枚,拦截率仅约15%。也就是说,平均每10枚弹道导弹中,有8枚以上能够突破乌军防空体系。

这说明乌克兰现在的问题不是整个防空体系全部失效,而是防空体系出现了明显的结构性短板。低成本无人机可以拦,很多巡航导弹也能够应对,但真正速度快、破坏力大、主要用于攻击重要设施的弹道导弹,却越来越难拦。

这将直接改变俄军的打击方式,俄罗斯完全可以先利用大量无人机和巡航导弹消耗乌军防空资源,迫使乌军雷达、发射装置和防空部队持续运转,然后再使用弹道导弹攻击军工企业、铁路枢纽、能源设施、弹药库和重要指挥设施。

因此,衡量防空能力不能只看总拦截率,即使乌军一次击落几百架无人机,只要几枚高威力弹道导弹成功突破,仍然可能造成远高于普通无人机的破坏。15%的弹道导弹拦截率,也意味着乌克兰后方重要设施面临的风险正在迅速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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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国防部已经明确承认,7月份弹道导弹拦截效率暴跌,一个关键原因就是反导拦截弹严重短缺。目前乌军装备的“爱国者”系统,是其应对俄军部分弹道导弹最重要的武器之一。其中PAC-3 MSE拦截弹尤其关键。问题在于,“爱国者”系统并不是只要有发射装置就能发挥作用。

发射架、雷达和指挥系统都完好,如果没有拦截弹,同样无法完成防御任务。媒体测算显示,从7月初开始,乌克兰PAC-3 MSE库存已经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乌军最近多次出现无人机拦截率很高、弹道导弹却几乎全部突破的情况。

更严重的是,乌克兰无法把有限的拦截弹平均分配到所有地区。乌克兰需要保护基辅,需要保护大型城市,也要保护发电站、变电站、军工企业、机场、铁路枢纽和后勤基地。前线后方的重要设施同样需要防空。但PAC-3数量有限,意味着乌军必须不断进行取舍。

泽连斯基已经警告,俄罗斯正在提高弹道导弹生产速度,并可能再次将乌克兰能源体系列为重点打击对象。一旦防空弹药供应无法改善,乌克兰不仅会面临军事设施损失,还可能再次出现供电、供暖和工业生产受到影响的问题。

面对弹药短缺,泽连斯基近期连续向西方求援。7月28日访美期间,他与特朗普讨论了“爱国者”拦截弹生产许可问题。泽连斯基随后表示,希望乌克兰能够获得相关授权,甚至推进联合生产,但美国的态度很快出现变化。

当地时间7月31日,特朗普公开表示,美国尚未同意乌克兰生产“爱国者”拦截弹,目前只是正在讨论。他强调,这属于非常重要的军事技术,美国在转让问题上必须保持谨慎。到了8月6日,特朗普面对泽连斯基要求更多导弹的呼吁,又直接表示美国自己也需要这些导弹。

这里面实际上存在两个问题。一方面,美国即使愿意扩大援助,也受到库存限制。高端反导拦截弹并不是能够快速扩大生产的普通弹药。PAC-3 MSE涉及复杂制导系统、发动机、雷达组件和大量精密零部件,整个生产周期很长。一枚拦截弹从订单到交付,往往需要24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因此,美国今天追加订单,并不能解决乌克兰今年秋冬的弹药缺口。

另一方面,美国还要考虑自己的全球军事需求。美国不仅要维持本土库存,还要满足海外基地、欧洲、中东以及其他盟友的防空需求。尤其经过持续的地区冲突之后,美国自身部分精确制导武器和防空弹药库存已经明显下降。这也是为什么特朗普现在的表态越来越强调“先补美国库存”。

从美国角度来看,如果继续大量抽调“爱国者”拦截弹援助乌克兰,就可能影响其他方向的战备水平。而从乌克兰角度来看,没有这些拦截弹,俄军弹道导弹的突防率就会继续上升,双方需求已经产生直接矛盾。

乌克兰7月份弹道导弹拦截率跌到15%,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只是一个数字。它反映的是俄乌冲突正在越来越明显地转向工业能力和弹药储备竞争。俄罗斯如果能够持续维持弹道导弹生产和发射规模,就可以反复冲击乌军最薄弱的防空环节。乌克兰则需要依靠美国和欧洲不断提供价格昂贵、生产周期漫长的拦截弹。

如果西方无法尽快补充高端反导弹药,15%的拦截率就可能不是暂时现象。随着俄军继续加强弹道导弹打击,乌克兰面临的压力还会从战场进一步传导到能源、交通、军工和城市安全。最终决定乌军防空体系能不能继续撑住的,不只是援助承诺,而是谁能更快生产出足够多的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