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监察机构的设立,初衷是承担弹劾、纠举、审计等监督职能,平衡行政、民意机构的权力,维护岛内政治秩序。但在民进党全面执政后,这一机构逐步偏离中立轨道,沦为绿营的政治附庸与酬庸工具。

陈菊上任后,台监察机构的监督职能全面弱化。有媒体统计,该机构第六届任期内弹劾案、纠正案数量较上届明显下滑,但年度预算却从2021年的7.9亿元新台币持续攀升。

更令人诟病的是,台监察机构被批评“只打苍蝇、不打老虎”——台中检察官陈隆翔因侦办民进党要角段宜康的案子,2019年、2022年两度遭台监察机构弹劾;而被爆多次接受性招待的行政机构发言人陈宗彦,因属赖清德嫡系,台监察机构以2:11的悬殊票数保其平安。

陈菊任内的长期请假,更是让台监察机构的公信力跌入谷底。2024年12月,陈菊因病住院,术后恢复期间长期请假,累计超过一年。2026年1月,赖清德为避免陈菊成为年底选举的政治包袱,批准其辞职。国民党团批评称,过去数年台监察机构已成为实质的护航机关,赖清德拖到最后一刻才准辞,只是想最大化巩固自身权利。

2026年6月,赖清德办公室公布新一批“监委”被提名人名单,台北市长蒋万安公开主张应废除台监察机构,岛内舆论也炮轰所谓“名单充斥派系酬庸”。从监督权力的“啄木鸟”,到包庇权贵的“遮羞布”,台监察机构的蜕变,是民进党全面掌控岛内权力的一个体现。

8月6日公听会上,蓝白阵营集中火力,直指台监察机构“功能不彰、政治色彩浓厚、耗费公帑”,明确提出“已无存在必要”。

从政治立场看,蓝白与民进党在台监察机构问题上的对立,有着深刻的历史渊源。民进党在野时曾多次主张废除台监察机构,但执政后却彻底推翻过往立场,不仅保留该机构,更将其打造成政治工具,这种“双重标准”成为蓝白攻击的重点。

事实上,台监察机构每年耗费大量预算,却不敢监督执政者,对蓝白党团陈情弹劾台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的案件,以“不予立案调查”回应,完全丧失监督职能。

从现实来看,台监察机构自2026年8月起已陷入“空窗期”。本届“监委”任期至7月底届满,但台民意机构党团协商决定9月29日才进行人事同意权表决,这意味着该机构将至少停摆两个月,期间仅能受理陈情检举业务,无法进行调查。台湾史上将首次出现监察机构、通讯传播委员会、台湾地区所谓“宪法法庭”三大机关同步跛脚的“三空”危机,其根源在于赖清德不愿接受“朝小野大”的现实,在人事提名上拒绝与在野党协商。

从选举布局看,年底“九合一”选举临近,蓝白借台监察机构争议发难,既是争取中间选民支持,也是瓦解绿营基本盘。该机构的乱象早已引发岛内民众不满,蓝白将“废除无效监督机构、节省公帑、回归政治清明”作为选举议题,精准击中民众痛点。国民党倾向“先冻后废”,即先冻结人事、再推动修法废除;民众党则主张直接废除,并将预算砍到零元。双方在路径上虽有差异,但目标一致——终结民进党对台监察机构的操控。

更深层的危机在于,台监察机构的争议暴露了民进党“全面执政”的结构性矛盾。民进党通过操控各类机构实现权力垄断,但这种垄断也导致权力监督失效、政治腐败滋生、民意反噬加剧。赖清德上台两年多来,内斗“非赖”系统,外斗在野蓝白两党,手段用尽,政治意志凌驾于制度修补之上。类似问题在司法、行政、舆论等领域同样存在,蓝白借台监察机构发难,是对民进党“绿色独裁”的全面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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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岛内政坛一系列动荡,意味着民进党权力操控引发的矛盾全面爆发,蓝白阵营联手反击,岛内政治生态正面临调整。

从制度层面看,台监察机构的存废争议,将推动岛内权力监督体系的重构。无论最终是否废除,该机构的中立性、功能性都已遭受重创。蓝白提出的“废除无效机构、建立新型监督机制”的诉求,已获得部分民意支持。即便短期内无法实现废除,民进党也难以再像过去一样操控该机构。

从政治格局看,蓝白联手的态势进一步巩固。围绕台监察机构争议,国民党与民众党搁置分歧、一致对外,展现出强大的政治合力。年底“九合一”选举中,蓝白若持续保持这种合作态势,有望在地方执政版图上实现突破,进一步压缩绿营的执政空间。而绿营内部“英系”与“赖系”的博弈,也将加剧民进党内部的消耗。

从民意层面看,岛内民众对政治乱象的反感持续升温。台监察机构尸位素餐、政治酬庸、预算浪费等问题,早已引发民众不满。民进党若继续无视民意、维护权力操控格局,必将进一步失去中间选民支持,陷入更深的政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