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昭,你信别人的污蔑不信我......”
“你真蠢。你会后悔的。”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冷笑一声:“冥顽不灵。”
话音未落,“刺啦”一声,我单薄的衣衫被撕开。
保镖摁住我的肩,我毫无反抗之力,被他们狼狈地拖拽出门。
谢聿昭看着匍匐在地的我,声音从头顶落下:
“清禾被找到时,手腕脱臼,指骨断了两根。”
他顿了顿,“阿泠,我本以为你知道她是我们未来的女儿,知道我会因你的猜忌出事,你就会改。可你心眼比针还小,谁也容不下。”
“只要你给清禾道歉,承诺再也不会臆想我出轨,像以前那样,我们好好的。我就不再罚你。”
我半趴在地上,只觉得他可笑至极。
已经脏了的感情,怎么可能回到以前?
我撑着手臂,艰难地昂起头,看着他,“我、不、道、歉。”
谢聿昭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他沉默地闭了闭眼,“阿泠,我给过你机会了,那就别怪我。”
他转身便走,保镖面无表情地走近,抡起手中的棒球棍,“得罪了,夫人。”
我绝望地闭上眼。
当年,我们刚在一起,我挤公交时被咸猪手摸了一下。
谢聿昭当场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和那人扭打在一起。
拳头砸在对方脸上,一下又一下,他几乎把人往死里打。
哪怕最后,他因为故意伤害罪蹲了局子,出来时也只是笑着摸我的头,说:
“阿泠,别怕,以后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动手伤我的人,却是他指使的。
“咔嚓”
剧痛从左臂炸开,清晰得能听见骨裂的声响,我彻底在剧痛中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左手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
年轻的护士见我醒了,松了口气:
“夫人,您醒了。您现在怀孕了,十五周左右,需要绝对卧床静养。”
5
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孩子?
在这个连我都即将消失的世界里,这个来得不合时宜的小生命,又能等来谁的怜惜呢?
我摸了摸小腹,“麻烦帮我预约流产手术吧,这个孩子,我不要。”
“你敢!”
谢聿昭大步跨进来,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意,“温泠,你赌气也要有个限度。”
可看清我苍白如纸的脸,他语气又陡然软了下来,握住我冰凉的指尖。
“为了这个孩子,我们备孕了三年,好不容易有了,为什么不要?”
我闻言,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忍不住讽刺地笑出了声。
三年。是啊,整整三年。
为了怀上他的孩子,我喝过比黄连还苦的中药,药汁灌得我闻到气味就想吐。
为了调理宫寒,银针扎遍了小腹,密密麻麻的针眼旧痕叠着新伤。
我曾那么期待这个孩子。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终究要遵循系统规则回到原来的世界,谢聿昭会多绝望崩溃。
至少,能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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