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女儿空降第一天,就拿我开刀立威。
她当着全体高管的面宣布:技术部林哲,调往西北分公司,职级降三级,年薪十二万,即日生效。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站起来,很平静:能问一下原因吗?
她歪着头看我,像在看一只蚂蚁:需要原因吗?
好。
我没争,没闹,签字走人,干脆利落。
第三天早上,技术部主管哭着打电话给她:整条生产线全瘫了,密钥只有林哲一个人有。
凌晨两点,她给我连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翻了个身,继续睡。
01
贺明珠空降华擎智造的第一天,就把矛头对准了我。
上午九点,集团高管会议临时召开。
她坐在董事长的位置旁边,手里翻着人事名单。
她没看业务报表,也没问生产进度。
她先念了我的名字。
技术部林哲,调往西北分公司,职级降三级,年薪十二万,即日生效。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几个跟我共事多年的高管低下头,装作研究桌上的文件。
孙启明坐在我对面,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也没开口。
我看着贺明珠。
能问一下原因吗?
她靠在椅背上,歪头看我。
需要原因吗?
我没有动。
她把人事调令丢到桌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在技术部待了八年,权力太大,工资太高。
公司现在要年轻化,也要控制成本。
西北分公司缺人,你正好过去发挥余热。
有人握紧水杯。
也有人避开我的目光。
我进华擎智造八年,从高级工程师做到首席技术负责人。
集团三条核心生产线,底层控制系统由我带队搭建。
去年公司遭遇海外供应商断供,也是我领着团队改完全部接口。
那一年,集团利润增长四成。
董事长贺振川亲口承诺,只要我愿意留下,年薪提高到一百五十万。
现在,他没来开会。
坐在这里宣布调令的人,是他刚从国外回来的女儿。
我拿起那份调令。
西北分公司没有技术中心。
那里只有一座停产两年的旧工厂。
所谓调任,就是逼我自己走。
林总,先服从安排吧。
人事总监低声劝我。
贺总也是为了公司。
贺明珠笑了一声。
别叫林总了。
从今天起,他只是分公司普通技术员。
会议室里有人抬头看我。
他们等着我发火。
也等着看我求情。
贺明珠把钢笔推到我面前。
签吧。
下午的飞机,公司已经替你订好了。
我拿起钢笔,却没有在调令上签字。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空白纸。
既然公司认为我只值十二万,我没有留下的必要。
我写下辞职申请。
日期,姓名,离职原因。
三行字。
写完,我把纸推到她面前。
我辞职。
贺明珠的笑停了一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