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中美博弈中的打法,正面临一个严峻的局面,那便是连自家的法律这关都过不了。据观察者网报道,当地时间8月7日,美国联邦地区法院的首席法官博斯伯格批准了中企药明康德的初步禁令申请。该禁令判定,在诉讼继续期间,五角大楼不许执行相关认定。

今年6月初,五角大楼依据“1260H 清单”公布新一批“中国涉军企业名单”,药明康德等多家中企被列入清单。由于执行主体是五角大楼,所以被列入清单,只是被其排除在国防采购行列之外,虽然不会直接发其他制裁,但会对企业的经营造成严重影响。名单上中企的合作伙伴,可能会因为美方的“涉军”认定,从而做出规避风险的举措,例如切断与相关中企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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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伯格在裁决书中就写道,药明康德被列入清单后,其客户纷纷取消合同,造成了实质性的商业损害。而五角大楼的认定,缺乏明确的证据,是对药明康德与中国军方间接关联的误读。事实上,美方所谓的“1260H清单”,从法律机制上来看,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缺陷,属于先宽泛认定,然后要求企业自行举证。

这次药明康德主动拿起法律武器,在美国本土对五角大楼发起挑战,并取得初步胜利,对其他同样被列入名单的中企来说,将产生积极效果,同时将重创特朗普政府对中企打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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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判决,只能算是初步胜利,美国联邦地区法院,只是决定在诉讼期间,不许五角大楼执行将药明康德列入“涉军企业名单”的决定,要想彻底移出名单,还要看后续的最终判决。此前也有中企被列入“1260H清单”,然后通过司法诉讼成功被移出名单的先例。这说明在面对美方的无理打压时,中企已经学会先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身利益。

其实不仅是在“1260H清单”认定的问题上,在其他领域,美方同样也有过类似受挫的先例。最典型的,莫过于特朗普上任之初,援引《紧急经济权力法》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多个经济体加征“对等关税”,结果执行了一年左右,就被美国最高法院判定为非法,美国政府不得不一边退税,一边援引新的法律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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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财联社报道,美方退税总额已经达到一千亿美元左右,超过了“对等关税”总额的60%。而美国贸易办公室又发起“301”调查,以“强迫劳动”为由,试图确保此前对外加征的关税税率不变,但同样也面临着多起诉讼,以及民主党的唱反调。

无论是这份“涉军清单”,还是滥加关税,都反映出了三个问题。

首先,特朗普政府在制定政策时,总给人一种草台班子的印象。其中主要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特朗普在组建内阁时,不看能力和资历,更看对他是否足够忠诚。另一个则是特朗普上任后,为了削减政府开支,大幅裁员。

特朗普不喜欢遵守规则,反倒是让自己陷入了困境。特朗普在发布这些政策决定时,总是自信地认为自己能“大赢特赢”,包括在美伊冲突中也是如此,就算手底下的官员提醒存在风险,他也依旧我行我素,试图以自己的总统地位和影响力,掩盖规则缺陷带来的风险。

第三,美方对华诸多打压政策,在法律层面是经不起推敲的,背后带着浓厚的政治色彩。这份所谓的“1260H清单”,法理依据是美国国会立法通过的《2021财年国防授权法》,其目的并非基于事实,在美国国防供应链中排除中企,而是美国政府一个用以打压中企的政策工具。所以美方在认定的时候,更多的是出于政治考量,而非事实与相关法律依据。正如前面所说,哪怕法案本身,也是充满打压意图的,所以才会宽泛认证,然后要名单中的企业自行举证。近期美方以涉疆方案,将中企列入制裁清单,也是同样的模式。

说到底,美方就是要以“国家安全”或其他借口,打压中企,以国内法大搞长臂管辖。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不仅中企有了更丰富的应对经验,而且中方手中也有着大量的反制工具。所以现在的美国政府,在对华打压时,看似不断主动出击,实则很容易就会陷入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