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华盛顿时报》8月8日报道,超过178,000名非洲移民在最近几个月内离开南非。这波离境潮的背后,既有南非政府对无证移民的严厉打击,也有时伴随暴力的反移民抗议。许多人因为担心遭到袭击而选择离开。
这是近年来,非洲最发达经济体之一面临的最显著的移民外流现象之一。这些数据来源于移民返回国的官方统计。自5月下旬以来,仅返回津巴布韦的人数就超过115,000,返回马拉维的超过56,000。津巴布韦和马拉维政府分别公布了这些数字。此外,尼日利亚、加纳、莫桑比克和莱索托也报告称,各自有超过1,000名公民从南非返回。
返乡者中,既包括被南非遣返的人,也有通过南非或本国政府的遣返安置方案自行返回的人,后者占了大多数。南非本周称,自4月以来,官方已遣返约19,000人。倡议组织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规模人口流动表示担忧,尤其是数以千计的儿童被迫中断学业,以及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失去必要的治疗。
反移民情绪在非洲最大经济体升温。这场大规模人口流动,揭示了非洲内部移民问题的复杂性。相比之下,国际舆论更多关注非洲移民前往欧洲的动向,例如本月有超过70,000人从摩洛哥越境进入西班牙属地休达引发的危机。在南非,今年已有多个团体组织了一系列反对非法移民的抗议活动,并在6月30日发展为全国性示威。组织者称,这一天是要求在南非法居留移民离境的“最后期限”。
这些团体声称,无证移民抢占了工作机会,加剧了南非的高失业率,并对公共服务造成压力。多年来,作为本地区最富裕的国家,南非吸引了数以百万计来自其他非洲国家的移民,他们多在农场、餐馆、建筑业等低薪行业工作。
根据南非2022年最新人口普查,在62,000,000总人口中,外国公民有2,400,000人。抗议团体批评称,实际无证移民人数远高于这一数字。
移民问题正引发非洲国家间紧张关系。南非的反非法移民抗议活动伴随着暴民逐户搜查行动。人权团体表示,移民在这些行动中遭受威胁和袭击,房屋和商铺被焚毁,其中一些受害者实际上拥有合法身份。莫桑比克政府称,已有11名莫桑比克公民在南非袭击事件中丧生。尼日利亚和加纳也表示,本国有公民遇害。南非对这些数字提出异议,称部分死亡与抢劫等犯罪有关,而非因移民抗议所致。一些命案仍在警方调查中。
这一局面也导致南非与其他非洲国家之间出现罕见的外交紧张。后者指责南非存在排外情绪。加纳推动将其所称南非“反移民和排外问题”列入10月的一次非洲联盟会议议程。南非阻止了这一提议,但呼吁就非洲移民问题展开更广泛的讨论。
数以千计儿童卷入遣返和返乡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会在一份联合声明中表示,对卷入返乡潮的儿童的处境“深感担忧”。两家机构指出,这些儿童面临更高的暴力、剥削、家庭分离和心理创伤风险,“尤其是在人员流动突然发生、缺乏记录且缺少协调的情况下”。
尽管一些政府尚未公布完整数据,马拉维表示,从南非返回的人中,近4,000名是5岁以下儿童。非政府组织“津巴布韦豁免许可协调委员会”估计,截至7月中旬,已有超过11,000名儿童返回津巴布韦。津巴布韦政府已指示学校不得歧视这些返乡儿童,并尽量为他们安排学位。
卫生官员和援助组织表示,许多移民逃离南非时没有携带药物或病历,这加剧了外界对艾滋病治疗中断的担忧,而这一地区本就是全球感染率最高的地区之一。无国界医生组织在津巴布韦贝特布里奇边境口岸设立了临时诊所帐篷,为那些因失去维持生命所需的艾滋病及其他慢性病药物而“受到创伤”的人提供治疗。
打击行动还将持续。南非当局周五表示,约3,000人仍在约翰内斯堡附近一处移民拘留中心等待遣返,全国还部署了约6,300名检查人员,核查各地工作场所是否非法雇用了无证移民。
南非总统西里尔·拉马福萨谴责任何针对移民的暴力行为,但也承认政府在执行移民法方面存在失误。他承诺将投入更多技术和人力加强边境管控,设立新的移民法庭以加快遣返程序,并对雇用无证移民者施加更严厉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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