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宝钏曾一头栽进对薛平贵的爱里,傻傻嫁给他,孤零零在破败的寒窑里熬了十八年。
她嚼着野菜,咽下满腹心酸,只为等他归来,却换来一个娶了西凉公主的负心人。
好不容易当上皇后,荣华却只有短短十八天。
她亲眼看着父亲在大殿上受尽屈辱,心痛得像被刀剜。
命运却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竟然回到了过去。
野菜的苦,她再也不想尝!
她是相府最受宠的小姐,要让所有人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1
“西凉王参见大唐皇帝,参见皇后娘娘!”
薛平贵带着西凉公主代战和太后,低头行礼,姿态恭敬。
“西凉王不必多礼,咱们也算老熟人了。”
王宝钏端坐在华丽的凤椅上,语气平淡,嘴角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薛平贵抬头一看,惊得差点摔倒,眼前这位皇后竟是他魂牵梦萦的王宝钏。
“娘娘,皇上说今晚要与西宫娘娘商讨军务,不来了。”
宫女芙蓉低声禀报,恭敬地退到一旁。
“你先下去吧。”
王宝钏脸色一暗,缓缓靠在软榻上,眼里满是失落。
她早已习惯被冷落,心却还是像被针刺了一下。
自从当上皇后,薛平贵只在她宫里待了两晚。
之后,他总是找理由不踏进她的门。
要么在书房处理公文,要么与大臣开会。
一有空闲,他就跑去西宫陪代战吃饭、聊天。
皇上说代战是西凉人,刚来中原不适应,身体虚弱。
还说她在宫里没有亲人,他得多照顾她。
王宝钏苦笑,代战孤单?
她有儿有女,宫里热闹得很,哪像自己,真正的孤家寡人。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空洞。
她走到镜子前,抚摸着满是老茧的粗糙双手。
镜子里那张蜡黄的脸,眼角爬满皱纹。
十八年的寒窑生活,把她折磨得像老了十几岁。
她才三十出头,却比代战显老太多。
常年住在阴冷的窑洞,当年小产后也没好好调养。
每逢下雨,她的腰就疼得直不起身。
长期吃野菜,身体虚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稍微吃点油腻的肉菜,她就吐得翻天覆地。
宫女太监都劝她知足,说薛平贵是人中之龙。
他当了皇帝,还没抛弃她,已经够仗义了。
可她只是个叛臣的女儿,身份比不上西凉公主。
更别提她没生过孩子,皇上不嫌弃她,已算仁慈。
她想起那晚,皇上难得跟她同床。
她轻抚他的背,他却皱眉嫌弃:“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
王宝钏泪水涌出,怎么都止不住。
当初他穿着破衣,她只心疼他的苦日子。
可如今,他却嫌她粗糙,嫌她老了。
那一夜,红烛燃尽,她彻夜未眠。
天刚亮,她强撑着起身,想去给父母请安。
衣服换到一半,她才想起,父母已被逐出皇宫。
她父亲曾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如今却像蝼蚁般卑微。
那可是当年意气风发的进士啊!
真是可笑至极!
若不是她当年执意嫁给薛平贵,怎会落到这地步!
“娘娘,听说刑部查了几桩命案。”
“被抓的侍郎是你父亲的学生。”
“他一口咬定是为你父亲杀人……”
芙蓉说话吞吞吐吐,怕惹她不高兴。
墙倒众人推,这几天,朝臣们变着法儿弹劾她父亲。
王宝钏心一紧,像被什么攥住。
她知道父亲一时糊涂,参与了谋反。
但说他滥杀无辜,她绝不相信。
可如今,真相全看皇上的脸色。
她急忙赶到西宫,薛平贵和代战还在被窝里。
她只能在殿外干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办法,她得求皇上放过父亲。
“皇后?告诉她朕不舒服,让她回去!”
薛平贵的怒吼从内殿传来,震得她心颤。
“当初就不该心软,王家谋反,早就该杀光!”
“皇上别生气。”
代战的声音柔得像水,“他毕竟是姐姐的父亲。”
王宝钏强忍泪水,双腿软得像棉花。
她想起金殿上的一幕。
母亲和姐姐进殿要三跪九叩。
而代战的母亲进殿,皇上却起身迎接,免她行礼。
王宝钏长叹一声,那十八年吃的哪是野菜。
分明是脑子进了水!
当皇后的第十七天,她听说父母被送往洛州。
武家坡的乞丐也被赶出京城。
薛平贵这是要彻底跟过去切割。
那她这个皇后,又会是什么下场?
难道要被打入冷宫?
晚饭时,芙蓉端来一碗甜汤。
她说这是皇上亲手熬的,知道她胃口不好。
“皇上还说,晚上会陪您去御花园散步。”
芙蓉笑得开心,帮她捏肩,“皇上最疼娘娘了。”
“你这丫头,嘴甜得像抹了蜜。”
王宝钏挤出笑容,勉强喝了一碗汤。
甜味入口,总算让她心情好了一点。
她等到深夜,才等到满身酒气的薛平贵。
秋夜冷得像冰,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王宝钏穿着单薄的衣裳,一进御花园就头晕。
骨头里透着寒气,疼得她咬紧牙关。
她想回去休息,薛平贵却不肯。
他说好不容易有兴致,要陪她看灯到天亮。
她没办法,只好让芙蓉去拿披风。
芙蓉匆匆跑开。
御花园安静得吓人,只有冷风呼呼吹。
远处的灯火一闪一闪,像星星落在地上。
薛平贵絮叨着过去的事。
提到西凉时,他眼里满是温柔。
“皇上,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她冻得直哆嗦,紧紧抱着肩膀。
芙蓉拿披风怎么去了那么久。
薛平贵像没听见,她又说了一遍。
他冷冷地看她一眼,“这就冷了?”
“我在军营时,雪埋半身,还要站岗!”
“皇上辛苦了。”
王宝钏冻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清。
“你觉得寒窑苦,我在外打仗也不是享福!”
王宝钏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火。
难道觉得她吃苦是应该的?
2
她冷得意识模糊,眼前一黑。
扑通!
她脚一滑,从水榭掉进冰冷的湖里。
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她清醒得像被刀劈。
她清楚地看到薛平贵的眼神。
他站在岸边,平静地看着她沉下去。
眼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一丝轻松。
“来人!皇后落水了!”
过了好一会儿,薛平贵才跳进湖里救她。
所有人都夸皇上对皇后情深义重。
可她命薄,做了十八天皇后就死了。
她心里却清楚得很。
那晚喝了甜汤后,她就浑身不对劲。
薛平贵还非拉她去水榭看灯。
她的死,绝不是意外。
重生归来
夕阳洒进房间,透着凄凉。
王宝钏浑身发抖,冷得像掉进冰窟。
“救……救我!”
“小姐!小姐!”
熟悉的声音把她从噩梦里拉回来,是小莲。
她猛地睁眼,嘴里满是苦味。
这肯定是梦吧?
小莲不是早就嫁到外地去了吗?
“小姐,您没事吧?”
小莲摸了摸她的额头,吓了一跳,“好凉!”
“您怕是病了,我去请大夫。”
王宝钏一把抓住小莲的手,掌心的温暖让她心动。
这不是梦!
她环顾四周,纱帘、雕花床,这是她的闺房!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光滑,像新剥的鸡蛋。
挖野菜的老茧,全都不见了!
“小莲,现在是哪年哪月?”
小莲一脸懵,“小姐,您睡糊涂了?”
“现在是长庆五年。”
长庆五年!
那是她遇到薛平贵的那年!
“几月?”
“三月初!”
小莲彻底懵了,以为小姐疯了。
太好了!
三月中旬才会遇到薛平贵,她重生了!
她回到了还没跟他纠缠的时候,一切都来得及!
她现在年轻漂亮,爹娘宠她如宝。
只要让父亲远离魏家,安心做忠臣。
王家就能保住荣华富贵!
至于寒窑,谁爱去谁去!
她可不想再受那份罪!
“小莲,晚饭我要吃红烧肉、烤鸭,还有虾饺。”
“是,小姐。”
小莲偷笑,以为小姐饿坏了。
王宝钏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活了。
她望向窗外的夕阳,红得像火。
这美景让她心情大好!
这宽敞的房间,丝绸的被子,华丽的帘子。
每一处都透着相府的富贵。
上一世她享了这么多福,却傻乎乎去吃野菜?
武家坡那地方荒得连鬼都不去。
她一个弱女子住在那儿,若不是家人暗中保护。
恐怕早就被野狼叼走了!
她当时还觉得自己特坚强,完全没想过危险。
她洗了个舒服的澡,换上新做的裙子。
然后欢快地跑去见爹娘。
王老夫人见她行礼,心疼得叫她宝贝。
一把搂住她,哄着她。
“我的心肝,是不是你二姐欺负你了?”
王丞相捋着胡子,笑得慈祥。
王宝钏眼眶一红,泪水在眼里打转。
“女儿做了个噩梦,梦见爹娘不要我了,醒来好难过。”
王丞相笑着摇头,小女儿被宠得太娇了。
宝钏是他的心头肉,怎么舍得抛下她。
“你这丫头,除非爹死了,不然怎会不要你。”
王老夫人搂着她,轻轻敲她额头,“别乱想!”
“昨天你两个姐姐做了不少新衣服。”
“你也叫裁缝来,多做几件漂亮裙子。”
“娘。”
王宝钏想到几天后要出门烧香。
她撒娇地看着王丞相,眨着大眼睛。
“女儿想打造一把好看的匕首。”
“女孩子要匕首干嘛?”
王老夫人哄她别胡闹,脸上却带着笑。
“最近我老做噩梦,听说匕首能辟邪,我想有一把嘛~”
“好,你娘不答应,爹答应你。”
王丞相被她哄得开心,当场答应。
王宝钏笑着行礼,优雅地谢了父亲。
“谢爹爹,匕首做好后,我第一个给爹爹看。”
她一心想打造一把特别的匕首。
伤口要独特,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她的。
“魏豹,你等着吧!”
“你不是想装劫匪绑我吗?”
“正好让我爹看清你的真面目!”
她暗自咬牙,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3
王宝钏费尽心思,找来城里最好的工匠。
她打造了一把闪亮的匕首,锋利得能切铁。
刀刃像鹰爪,伤口形状特别,像画了道爪痕。
她像献宝似的,把匕首拿给父亲看。
她还故意让大姐夫苏龙瞄了一眼。
苏龙眼睛一亮,啧啧称奇。
他说带兵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匕首。
王宝钏暗自得意,这正是她想要的!
几天后,母亲又提起她的婚事。
不过是朝中几家想跟王家联姻,父亲为此头疼。
母亲不想她嫁进复杂的大宅子。
她有意让王宝钏考虑二姐夫的弟弟魏豹。
王宝钏一听,心头一阵恶心。
提起魏豹,她怎能忘了他的恶行?
若不是他装劫匪绑她,她也不会遇到薛平贵。
后来,她的孩子也是因为魏豹追赶才没了。
她对魏豹恨得牙痒痒!
“娘,女儿还想多陪您几年,不想这么早嫁。”
她撒娇地抱着母亲的胳膊晃。
王夫人慈爱地看着她,眼神却有些担忧。
她不知这个小女儿将来会走哪条路。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王夫人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过两天是十五,娘带你们去西山寺烧香。”
“你多拜拜,求个好姻缘。”
“是~娘亲。”
王宝钏声音甜甜的,乖巧地答应。
她回到房间,推开窗。
窗外的秋叶飘落,铺了厚厚一层。
“王宝钏!”
院子外传来二姐王银钏的大嗓门。
她气冲冲闯进来,像来吵架的。
王宝钏暗自嘀咕,同样是娘的女儿。
大姐温柔得像春风,二姐却像个炮仗。
“我真搞不懂!魏豹哪不好?”
“他年轻有功,长得帅,家世也好!”
“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王银钏叉着腰,瞪着她,像恨铁不成钢。
王宝钏攥紧手,强压住火气。
她挤出笑容,温和地说:“二姐,你觉得魏豹好,当初为啥嫁给二姐夫?”
“你!”
王银钏被噎得脸通红,说不出话。
“二姐别生气,我就是问问嘛。”
王宝钏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脸。
却被她狠狠打掉,啪的一声。
王宝钏还是笑着,“别气坏了身子,容易长皱纹哦。”
“秋月,你说二姐是不是比大姐显老?”
王银钏的丫鬟低着头,吓得不敢吭声。
王银钏本想劝妹妹嫁给魏豹。
可一见她就来气,还被她戏弄得下不来台。
“王宝钏!你别后悔!”
她气得脸发青,骂了一句,甩袖子走了。
这天,丞相府一行人浩浩荡荡去西山寺。
护卫围得像铁桶,戒备森严。
这么严密的队伍,竟会被劫匪绑走。
没人怀疑有内鬼?
王宝钏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叹了口气。
坐了半天马车,颠得她腰酸背痛。
到了西山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入寺、烧香、拜佛,一切按部就班。
午后的太阳晒得人犯困。
王宝钏打了个哈欠,眼皮直往下掉。
小莲贴心地要扶她去休息。
她想起上一世的噩梦,摇了摇头。
她才不想睡,哪怕是梦里。
她也不想见到那个负心人。
4
她让小莲退下,独自在寺里散步。
寺里的梧桐树叶子黄了,风一吹,哗哗落。
她不知不觉走到主持的院子。
老主持坐在树下,悠闲地下棋。
王宝钏走过去,恭敬地行礼。
她请大师解梦,声音带着急切。
她把上一世的梦境全讲了出来。
从寒窑的苦日子,到皇宫的冷落,再到落水的真相。
她求主持指条明路。
主持眯着眼,仔细看她的脸。
犹豫片刻,他缓缓开口。
“梦里的人,通常看不清模样。”
“若你清楚看到那男子的脸,他要么是死人。”
“要么是你命里的无缘人。”
“无缘人是什么?”
王宝钏追问,心跳得快了。
“无缘人,就是俗说的烂桃花。”
“一旦跟他扯上,注定一生坎坷。”
王宝钏激动得站起身,双手合十。
“大师真是神人!谢您指点!”
她心里像点亮了一盏灯,豁然开朗。
第二天,车队踏上回程。
王宝钏留了个心眼,暗暗观察四周。
她发现昨天还忙碌的魏豹,今天不见踪影。
她装作关心,跑到爹娘跟前问。
“娘,都要回去了,怎么没见魏将军?”
王夫人笑得意味深长,“哟,女儿开始关心人了?”
“娘,您说什么呢?”
王宝钏假装害羞,低头摆弄衣角。
她偷瞄父亲,见他四处张望,也没找到魏豹。
车队走了一半,马车里飘来一股怪香。
香味甜腻,闻了让人头晕。
小莲“咣当”一声,昏倒在车里。
王宝钏早有准备,屏住呼吸,假装晕倒。
她眯着眼,偷看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冲出来。
车队乱成一团,喊声、马叫声响成一片。
王宝钏感觉自己被人扛起。
她偷瞄一眼,那人脖子上有颗黑痣。
准是魏豹,没错!
穿过一片密林,魏豹把她扔在地上。
她紧紧握住袖子里的匕首,手心出汗。
“王宝钏,你乖乖嫁给我多好!”
魏豹的声音透着得意,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地上的王宝钏,皮肤白得像雪,眉眼精致。
她小脸精巧,睫毛长得像扇子。
身段柔美,腰细得像柳枝,曲线迷人。
魏豹本想演场英雄救美,骗她芳心。
可看到她这模样,欲望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他扑下来时,王宝钏猛地睁眼。
她抬腿狠狠踢向他下身,疼得他惨叫。
她拔出匕首,趁他不备,朝他胸口划去。
魏豹闪身躲开,但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血瞬间渗出来。
“你找死!”
魏豹捂着胸口,疼得直骂。
“淫贼,你敢对我无礼!”
王宝钏紧握匕首,装作没认出他。
魏豹疼得站不稳,脸都扭曲了。
可事到如今,他若不毁了王宝钏。
岂不是白费这次机会。
见他还不死心,王宝钏撒腿就跑。
她在林子里左拐右绕,树枝刮得她脸疼。
魏豹在后面追,嘴里骂个不停。
她跑着跑着,回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薛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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