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的时候 ，家里穷的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我哥打小就身体弱，反反复复咳嗽，就是不见好。
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愣是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过来。
毕竟，谁也不愿意和一个病秧子结婚
我妈为了给我哥调养身体，听信偏方。
大冬天的，逮了条正在冬眠的三花蛇，给我哥煲汤。
我哥立马喝了三大碗，立马不咳了，面色也红润了。
没想到，他第二天就得怪病，像只蛇一样扭来扭去。
村里那个算命的说，这是三花蛇发怒了。
要想平息它的怒火 ，得给它找个黄花大闺女当媳妇。
全家人直勾勾地盯着我姐——她是家里唯一的黄花大闺女！
1
我姐不乐意。
我妈直接给她跪下求她 ，磕头磕得头都出血了。
我妈哭得很伤心 ：“你不救你弟弟 ，是想逼死我吗？”
旁边看热闹的人 ，你一言我一语 ，唾沫星子都快把我姐淹没了。
我姐没办法 ，流着泪点了头。
我妈这才迅速地站起了身子。
让三爷赶紧给我姐和三花蛇办阴婚。
2
说起来也奇怪 ，办了阴婚之后。
我家猪圈里 ，总有三五条蛇聚在一起团成一团。
我妈去抓它们 ，它们也不动弹。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嘴巴咧得老大 ：“这些肉蛇 ，肯定是我女婿给我的聘礼。
“是用来补身体的。”
我妈把蛇炖成一锅又一锅的肉汤 ，香得人直咂嘴。
我馋得口水直流。
每次到这时候 ，我姐总会紧紧地抓住我的手 ，冲我摇头。
“那些蛇 ，不能吃 ，一口都不行。”
我一脸懵懂地看着我姐 ：“为啥呀？”
我姐哼了一声 ：“物竞天择 ，适者生存。
“这世界的本质就是大鱼吃小鱼 ，小鱼吃虾米。
“但谁是鱼 ，谁是虾米 ，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我挠挠头 ，没听明白。
我姐叹着气 ，摸摸我的头 ：“反正 ，那些蛇 ，一口都不许吃 ，记住了没？”
我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上 ，我姐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她说的话 ，我愿意听。
3
一转眼 ，我姐十八岁了。
也到了该和三花蛇圆房的年纪。
我妈脸拉得老长 ：“好不容易把姑娘养这么大了。
“不能嫁人 ，反倒便宜了一条蛇。
“这得少收多少彩礼钱。
“大龙眼瞅着该成家了 ，还没钱娶媳妇呢……”
我妈唠唠叨叨的 ，嘴巴越来越没个把门的。
三爷瞪了她一眼 ：“行了。
“这些年占的便宜 ，你还没占够吗？
“你再啰嗦 ，惹恼了三花蛇 ，小心你儿子再犯癔症。”
我妈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转身拉着我姐的手叮嘱 ，让她使出浑身解数 ，一定要把三花蛇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好让三花蛇送更多的肉蛇过来。
我姐没吭声。
抽回手 ，冷冷地看了我妈一眼。
4
晚上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
我姐房间里突然传出凄惨的喊叫声。
我一下子惊醒 ，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往我姐的房间跑去。
可没想到 ，我妈早就守在我姐房间门口了。
我想进去 ，却被我妈一脚踹到了地上。
我姐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妈 ，你让我进去吧 ，我姐在喊 ，她快不行了。”
我妈瞥了我一眼 ，满脸的瞧不起。
“你懂啥？
“你姐现在在叫 ，等会儿说不定多高兴呢。”
“滚回去睡觉，坏了你姐夫的好事。
“明天我捞不着好处。
“耽误了你哥娶媳妇，看我不收拾你。”
我妈态度强硬。
我咽了咽口水。
没精打采地在我姐房门口蹲了一整晚。
5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我妈才伸着懒腰走了。
我赶忙朝着我姐的房间冲过去。
我姐脸色煞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雪白的床单上，布满星星点点的血迹。
我喊了我姐好几声，她才缓过神来。
我正想说点啥。
可还没张嘴。
就被我妈的喊叫声打断了。
我跑出去一看。
我妈因为太兴奋，脸都涨红了。
猪圈里，爬满了肥嘟嘟的肉蛇。
三五成群，一团一团的。
比以往要多好多。
6
这么多肉蛇，我家肯定吃不完。
我妈好像早就计划好了，从屋里搬出来一块牌子。
卖蛇。
肥壮粗大，价廉物美。
一条蛇只要一个馒头的价钱。
这年头，肉可不常见。
不管啥肉，想尝尝鲜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来我家买蛇的人接连不断。
也有人纳闷，我妈卖得这么便宜，不会亏本吗？
我妈笑得很神秘。
嘴上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亏点钱没啥。
可我心里明白。
对她来说，这是没本钱的买卖。
哪谈得上亏不亏本。
7
每次蛇快卖光的时候，我妈就让三爷想法子叫三花进我姐的房间。
就这样循环往复，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直到我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直到有一天，她摸黑进了我的房间。
我本来睡得很沉。
可她身上的凉气，大夏天的愣是把我冻醒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姐。
还没等我开口，我姐先说话了。
“你今年多大了？”
我挠挠头：“十七，过完年就十八了。”
“十八。”我姐低声念叨着。
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不知道在琢磨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马上十八了，那可不能再等了呀。
“你还记得姐姐跟你说过啥不？”
这些年，我姐跟我说的话没几句。
她这么一问，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她跟我说过，不能吃蛇肉，一口都不行。
我赶忙对着我姐点头：“姐，记得，这些年，我一口蛇肉都没吃过。”
我姐像是松了口气。
“记得就好，以前你做得很棒。
“以后也要跟以前一样。
“蛇肉，一口都别碰，知道不？”
我姐的表情少有的严肃，我赶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姐，你放心，我都记住了。”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我姐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离开了我的房间。
8
第二天，我家猪圈里又爬满了蛇。
我妈欢欢喜喜地拿着半人高的水桶去装蛇。
打算跟往常一样拿出去卖。
这时候我姐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杂乱无章的肉蛇。
冷冰冰地开口：“这些蛇，别拿出去卖了。
“支口大锅炖了吧。
“请全村的人来吃。”
“啥？”我妈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这么多蛇，好几百斤肉呢。
“白白送人吃，你脑子咋想的？”
我姐冷冰冰地看着她。
“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后就别叫三爷来了。”
我妈扬起胳膊，就想揍我姐。
但被我姐的眼神吓得愣住，站在原地动不了。
双方僵持着的时候。
我哥凑到我妈旁边，扯了扯她的衣袖：“只要人还在，就不怕没机会。
“这次就听她的，往后赚钱的机会多得是。”
我妈眼珠滴溜溜地转。
最后满脸慈爱地摸着我哥的头：“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妈就答应她这一回。”
9
我妈让我在村子里四处走动，挨家挨户去通知全村人到我家吃肉。
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肉在当时可是稀罕东西。
而且还是免费敞开了吃，不管是什么肉。
只要能吃。
大家没有一个拒绝的。
10
我最后通知的人是三婆。
三婆是个孤寡老太太。
住在村子最边上。
平时性格孤僻，看谁都不顺眼。
要不是我姐交代，一家都不能落下。
我真不想去敲她家的门。
11
三婆听完我来说的事儿后。
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接着就推着我的身子往外赶。
“滚回去，别来我老太婆家。
“赶紧滚。”
三婆说话很凶。
可我看她的手，明明在发抖，脸上也全是害怕的神情。
我琢磨了一下。
退出三婆家门说：“三婆，您别生气，您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您别为了我气坏了身子。
“对了，您腿脚不方便，以后要是有啥需要我帮忙的，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一直记着小时候，快饿死的时候，您给过我半块饼子呢。
“虽说这么多年，咱们没什么往来，但在我心里，一直记着您，把您当亲奶奶一样。”
三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抓住我的胳膊。
“听老太婆一句话，那些肉，一口都别吃。
“还有，人各有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由它去吧，你别阻拦。”
三婆说完，也不等我回答。
猛地把门关上了。
我没再纠缠。
撒腿就往家里跑。
12
等我回到家，我家院子中间，已经架起了一口大锅。
锅里飘出阵阵肉香。
地上的蛇皮、蛇头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我妈见我回来，递给我一碗蛇肉。
那扑鼻的香气馋得我口水直流。
但我一口都不敢吃。
我偷偷把蛇肉倒进了泔水桶。
然后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吃过蛇肉的人。
我肯定，等会儿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13
果然没过多久。
所有吃过蛇肉的男人，脸都变得通红通红的。
然后一股脑儿地朝着我姐的房间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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