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创意圈,哪怕只是稍微显露出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的痕迹,都可能迅速成为“致命伤”。这件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演变成了一种“纯洁性测试”:在一夜之间,它可能摧毁一个人的职业生涯,或让一笔大交易告吹。在这种氛围下,人们不愿意讨论细微差别,也很少给当事人自证清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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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主动披露还是坚决否认,都未必能自保。在当前环境下,哪怕只是用聊天机器人辅助思考,也常被视为直接用它生成完整创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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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自己“以这种方式稀释了自我,并伤害了我们共同建立起来的东西”道歉,并表示,自己与大语言模型的互动已经变得“既不利于我个人,也不利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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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Deadline》报道,问题最终还是落到了钱上。只要对人工智能使用存在疑问,这本书及其后续可能的改编作品,就可能无法获得版权保护。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这项技术仍然很新,围绕它的行业规范也远未稳定,因此外界究竟能容忍何种程度的人工智能使用,至今并不清楚。

正如Heatmap的马修·蔡特林所指出的,格林“实际上体验到了人工智能辅助带来的效率提升”——而这正是人工智能企业高管反复强调的产品好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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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争议甚至出在“什么才算人工智能”本身。上周末,《Deadline》因一则标题受到批评。该标题暗示导演格雷格·荒木在新片《我想要你的性》中使用了人工智能,但相关技术其实只是基于机器学习的音频处理,且早在大语言模型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

另一方面,好莱坞对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态度已划出清晰界线。执导今夏爆款影片《后室》的凯恩·帕森斯今年夏天早些时候对《澳大利亚人报》表示:“如果我打个响指就能让生成式人工智能永远消失,我大概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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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O Max热门喜剧《绝望写手》在最终季中专门用整整一集来批评这项技术。联合主创保罗·唐斯对《连线》表示,他认为,“如果试图把创作过程中的劳动、挣扎和摩擦都拿掉,那它就不再是艺术了”。

奥斯卡奖今年也修改了规则,以确保表演类和编剧类奖项不会颁给生成式人工智能创作的作品。不过,规则同时指出,从更广泛意义上说,这项技术“既不会增加,也不会降低”作品获得提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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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只要有人认定你的创意作品听起来“太像克劳德”——无论你到底有没有用过它——想从这场风波中脱身,恐怕都不会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