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茶罐交出来。”
仓库工人正在撕我的茶封。
哥哥横身堵住我的去路。
“嘉禾的货赶不及,先拿你的顶上。你宾客少,盒装茶足够。”
“我五天后结婚,重做也来不及。”
“韩家近百名亲友都要到场,林家丢不起这份脸。”
母亲拿着新茶封催工人。
“动作快些,天黑前一只不留。”
我关掉贴签机。
“这批货由我付款,订购人与支付凭证也全写着我。”
父亲冷脸看着我。
“只是借家里的货。嘉禾更急,你先让她不行吗?’
“先办婚礼的人是我。”
“你竟私自提前日期?这事经过谁的允许?”
“我的婚礼,不用你们同意。”
林嘉禾抱着一只换好茶封的罐子。
“姐姐如此在乎,就还她。韩家若嘲笑我,我认了。”
茶罐还在她怀里。
母亲立刻指责我。
“非要逼她发病?她一夜没睡,白天差点昏倒。’
我紧盯着妹妹。
“把手里的茶罐放回去。’
林嘉禾往母亲身后躲。
“姐,我已经答应归还,你别把火全撒在我身上。”
“既然不用,就把它放下。”
哥哥伸手抵住库房大门。
“不过一批瓷罐,等这场婚宴过去再做一套便是。”
我语气冰冷。“最后说一次,把茶罐还我。”
“过去你从不会紧抓不放。”
我迎着他的视线,语调冷了下来。
“从前不争,是盼一场公平。等得太久,我不再期待。”
我俯身抱住离自己最近的纸箱。
哥哥扑来争夺,箱子底部骤然脱落,一只瓷罐砸成碎片。
罐底烧着晚棠、景舟。
我蹲下捡瓷片,掌心被割开。
父亲一巴掌打过来。
“几只罐子便搅乱全家?你心里还有别人吗?”
我偏过头,瓷片掉回碎罐里。
林嘉禾开始哭。
“爸,别打姐姐。茶罐都给她,我不要了。”
母亲却护住她。
“别哭到低血糖。晚棠挨一下无妨,她扛得住。”
哥哥转头示意员工恢复贴签。
“去处理你的伤口,剩下的货照旧换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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