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政局后，前妻淡淡说道：我从没有背叛你。
我平静回答：这样最好，以后你也不用偷偷联系我的好友了。
她当场愣住。
风很大。
我低头看手里的离婚证，红色封皮，跟结婚证一模一样。
苏晚宁站在我旁边，把证件塞进包里。动作很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从没有背叛你。
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忽然觉得陌生。
结婚五年，我好像从没认识过这个女人。
这样最好。
我的声音很平。
以后你也不用偷偷联系我的好友了。
苏晚宁的手停在半空。
整个人定在那里，眼睛直直盯着我。嘴张了张，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转身走。
没有回头。
高跟鞋的声音追上来。苏晚宁拉住我的袖子。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在抖。
我停下来。没有看她。
字面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
我慢慢转头，看着她红了的眼圈。
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晚上。
我出差提前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到家楼下，看见她站在小区门口，跟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人背对着我，身形很熟悉。
我走近几步，看清了。
傅言舟。
我认识了十二年的兄弟。
苏晚宁跟他说话的样子很自然。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起来。
那种笑，我已经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过了。
我没有走过去。
只是站在拐角处，看着他们说完话。看着傅言舟上车离开。看着苏晚宁转身走进小区。
脸上的笑还没散。
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问。
苏晚宁照常给我热了饭。问我要不要喝汤。我说好。
她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
我低头喝汤。她坐在对面翻手机，手指飞快打字。
我瞥了一眼。微信界面上那个头像，很熟悉。
傅言舟的头像是一栋建筑。
那是我们大学毕业设计时的作品。
他一直没换。
我放下碗。
在跟谁聊？
苏晚宁手指停了停。
同事。
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动作很轻。
但在我看来比什么都重。
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她的一切。
手机从不离身，洗澡也带进浴室。通话记录永远清空。微信消息删得干干净净。
加班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我路过她公司想接她。同事说苏晚宁四点就走了。
我站在楼下给她打电话。
在哪呢？
加班呢，忙死了。
声音很自然，甚至带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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