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就别硬上桌了。
沈砚迟好温柔,第一时间照顾晚梨。
我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苏晚梨把菜单递给我:姜阮姐,你会切菜吗?我手最近跳舞受伤了,不太方便。
我接过菜单:会。
许知远笑:那今晚靠姜阮姐了。
沈砚迟皱了下眉:节目分组做任务,不是让一个人干。
苏晚梨立刻说:砚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姜阮姐演过那么多古装戏,应该很会照顾人。
这话一出,客厅又安静了一瞬。
我抬头看她:演丫鬟不代表现实里给人当丫鬟。
苏晚梨脸上的笑停住。
沈砚迟看着我,像是第一次听我这样说话。
导演赶紧出来圆场:开玩笑,开玩笑。大家一起准备。
我把菜单放回桌上:我可以做饭,但谁吃谁洗碗。
陆闻举手:我洗。
他这两个字说得不响,镜头差点没捕捉到。
我看向他:成交。
苏晚梨咬着杯沿,没有再说话。
晚上进厨房,我才知道节目组所谓的一起准备,是让沈砚迟和苏晚梨负责摆盘,其他人负责洗菜切菜。
我在水池边处理鱼。
苏晚梨站在岛台边,拿着一片薄荷叶比划半天。
砚迟哥,你觉得放这里好看,还是这里好看?
沈砚迟说:都可以。
你认真点嘛,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做饭。
她说我们两个字的时候,镜头立刻推近。
我低头刮鱼鳞,没看他们。
许知远靠在冰箱旁边:姜阮姐,你杀鱼动作挺熟练啊,以前在剧组常干?
我说:小时候在家常干。
你家开饭店?
不是。
苏晚梨插话:姜阮姐家应该很普通吧?我听剧组的人说,你每次收工都自己坐地铁。
我把鱼放进盘子:坐地铁不犯法。
她眨了眨眼: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很接地气。
陆闻把洗好的葱递给我:葱放哪?
我说:左边。
他放下葱,转身对苏晚梨说:接地气不是穷的同义词。
苏晚梨脸色变了。
许知远笑着打圆场:陆闻,你还挺护短。
陆闻没看他:我只是听不得蠢话。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
弹幕屏在客厅,厨房这边看不到,但我知道一定炸了。
沈砚迟终于开口:做饭吧。
苏晚梨低下头,声音很轻:对不起,我可能说错话了。
她把手里的薄荷叶放下,转身去拿碗。
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肘碰到酱汁碗。
红油泼了我半身。
她立刻叫起来:姜阮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白衬衫从胸口到腰,全是红油。
镜头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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