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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在多佛白色悬崖的映衬下,沐浴着阳光,安迪·伯纳姆宣称,打击偷渡难民穿越英吉利海峡的走私活动“正在取得进展”。这位新任首相指出,警方已增派警力打击偷渡活动,而且移民人数也有所下降。

这与他的前任通常传递的信息截然不同。基尔·斯塔默爵士关于小型船只的言论充满了无力的愤怒,以及“邪恶”、“苦难”之类的字眼。相比之下,伯纳姆先生的语气则更为轻松,他有理由感到高兴,因为海峡的船只数量确实比去年少了很多(见图表1)。“你必须追溯到2021年才能找到如此低的数字,”智库“移民观察站”的彼得·沃尔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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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资助使法国得以在沿海部署近千名执法人员。他们越来越多地拦截已在水中的船只,这些船只上往往载有移民。在海峡的另一边,英国内政部声称,今年第一季度,英国执法人员通过逮捕、查封资产等手段,捣毁了1138起偷渡活动。这是至少三年来最高的季度数字。

警方加强执法力度似乎已迫使走私者远离加莱和敦刻尔克附近的海滩,那里是许多移民的营地。法国援助困境移民组织“乌托邦56”表示,最近有船只从远至诺曼底的伊波特出发,该地距离加莱近200公里。走私者匆忙装船,赶在警方拦截之前完成。“偷渡行动越来越混乱,”该组织的一名成员说道。

然而,衡量偷渡者处境艰难的最佳指标应该是偷渡费用的上涨。但目前几乎没有迹象表明偷渡者正在遭受打击。法庭案件、卧底记者的报道和警方报告都显示,寻求庇护者支付的船费约为1500欧元(1700美元),与过去几年一样。偷渡者们不断调整策略,开始使用更大的船只。8月3日,一艘载有173人的船只出发,结果起火(船上的移民已被救出)。

沃尔什先生认为,另外两项变化可能也阻碍了寻求庇护者。去年九月,内政部暂停了“家庭团聚”程序,该程序允许难民携带配偶和子女前往英国。这可能降低了英国对他们的吸引力:非法移民风险极大,以至于许多男性选择独自前往,希望日后能将家人接过来。挪威社会研究所的扬-保罗·布雷克等人进行的一项比较研究表明,严格的家庭政策会抑制申请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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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对待寻求庇护者的态度也更为严格。几年前,英国最初接受的庇护申请比例远高于欧盟国家。但这种情况已不复存在(见图表2)。2023年,阿富汗人几乎都能获得庇护:获批人数与拒批人数之比接近90比1。如今,英国拒批的阿富汗人比获批的还要多。许多人上诉成功,实际上将任何人遣返回阿富汗都非常困难。但英国倾向于拒绝庇护申请的说法可能已经流传开来。

海外也发生了更为重要的变化。欧盟加强了边境管控,尤其是与北非过境国达成了一系列协议。据边境管理局Frontex的数据显示,非法越境人数从2023年的38万人次下降到2025年的17.8万人次。今年上半年的越境人数比2025年上半年下降了37%。这说明在法国北部,可供走私者利用的寻求庇护者数量减少了。在这方面,如同在许多其他方面一样,英国也是欧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