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知画挺着孕肚,声音发颤地喊:“永琪,我好害怕,你别离开我……”
她身下的血迹浸透了被褥,红得让人心惊。
小燕子站在旁边,吓得愣住,完全搞不清知画为何突然摔倒,她根本没碰她。
永琪眼中满是内疚,紧紧攥着知画的手,狠狠瞪向小燕子,语气冷得像冰:“小燕子,你怎么能推她?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他们做了多年夫妻,他却不信她,一句话就给她定了罪。
小燕子心痛得像被刀割,既然他这么无情,她宁愿不要这正妻的位置,让给外表温柔、内心算计的知画。
1
月光黯淡,小燕子独自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诗里“新欢笑,旧人哭”的悲凉让她心酸。
以前她不明白这些诗的苦涩,如今却觉得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
她放下书,目光不自觉飘向西厢房,烛光摇曳中,传来永琪和知画的欢声笑语。
从前,她和永琪也曾这样朝夕相处,甜蜜无比,可自从知画入宫,一切都变了。
清晨,老佛爷派嬷嬷来通知大家去慈宁宫用早餐。
小燕子一夜没睡,眼圈乌黑,她本想推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但看到知画挽着永琪笑得春风得意,她把话咽了回去。
“小燕子,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老佛爷坐在主位,目光犀利地扫过她,眉头紧锁。
“你是永琪的正妻,天天摆着这副死气沉沉的脸,给谁看?谁惹你不高兴了?”
老佛爷的话像刀子,划破了桌上的平静。
小燕子紧紧捏着手帕,手帕被她揉得皱成一团,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回老佛爷,我只是昨晚没休息好。”她低声回答。
“没休息好?”老佛爷冷笑,“我看是你心里不痛快吧?身为正妻,成天板着脸,成何体统?”
小燕子脸颊发烫,想开口解释,晴儿在桌下轻轻踢她,示意她忍耐,可她心里的委屈像洪水,压不住了。
“最近天气热,姐姐没休息好也正常,待会儿我让人送些安神的香料过去,姐姐用了肯定能睡好。”知画坐在永琪身旁,粉色衣裙衬得她肤白如玉,笑得温柔。
她一边轻抚孕肚,一边夹了块枣饼放进小燕子盘里:“这枣饼是永琪爱吃的,姐姐尝尝吧?”
永琪对知画柔和一笑,那笑容刺得小燕子眼睛生疼,她记得他也曾这样对她笑,如今却全给了知画。
“看看知画,多懂事贴心,再看看你,目中无人、毫无规矩,你这正妻不如让给知画,省得整天不痛快!”老佛爷的话像巨石砸下。
小燕子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就是不痛快,怎么样!”她甩开晴儿拉她的手,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老佛爷,您告诉我,如果您的丈夫整天跟别的女人亲热,您还能笑得出来吗?”
众人愣住,老佛爷脸色阴沉,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响彻大殿。
“你太放肆了!知画是皇上赐婚的侧室,他们恩爱是理所当然!你身为正妻,不但不宽容,反而嫉妒成性,太离谱了!”老佛爷怒斥。
“您说的规矩,就是看着丈夫变心还要假装开心?我做不到!”小燕子眼里含泪,却倔强地不让泪水掉下来。
“小燕子,你胡说什么?”永琪终于开口,语气满是责骂,“快给老佛爷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小燕子冷笑,“永琪,你忘了我们成亲时你的承诺?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现在呢?你心里是不是多了个知画?”
永琪脸色难看,知画适时插话,轻轻拉住小燕子的衣角:“姐姐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最近孕吐厉害,永琪只是照顾我才住我房里,姐姐要是不高兴,今晚我让他回你房里……”
小燕子甩开她的手,泪水滑落:“别装好人了,你要是真大度,当初就不会千方百计嫁给永琪!”
“够了!小燕子今天太离谱,嬷嬷,带她回景阳宫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宫门一步!”老佛爷下令。
嬷嬷上前架住小燕子,她被拖出大殿,裙摆擦过永琪的衣角,他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小燕子仰望天空,回忆起她和永琪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那时的他眼里只有她,如今却冷漠如陌生人。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她指甲掐进掌心,感觉不到疼,只有满心的悲伤。2
景阳宫的屋子犹如一座绚烂却禁锢人的牢笼。小燕子伫立在窗前,桂嬷嬷离去前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正妻娘娘,您应当清楚,老佛爷宠爱知画姑娘,不单单是由于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更关键的是她腹中怀有子嗣,能够为皇室延续香火!”
“您呢,嫁入府中已然三年,却未曾生下一儿半女,也难怪五阿哥永琪会将心意转移到旁人身上!”
“您还是尽早向老佛爷承认过错吧,否则这一辈子都别指望踏出景阳宫半步!”
永琪对知画心生爱慕,当真是因为她能够生育子嗣吗?
小燕子并不相信。
夜晚的凉风轻轻拂来,她不由得将身上的衣物裹得更紧,目光呆滞地望向窗外的沉沉夜色。
“夫人,您已经一整天未曾进食了,多少尝些糕点吧。” 丫鬟明月轻轻推开房门,脚步轻缓地将食盒放置在桌案之上。
小燕子轻轻摇了摇头,只觉胃脘之中仿佛堵塞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哪里还能生出半分食欲。
她缓步走到桌旁,伸手拿起一本永琪昔日为她整理的书卷。书页之间,满满都是二人当初一同研习学问时留下的痕迹。可如今,这书卷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恰似他们之间逐渐淡漠的感情。
“永琪今晚会到这里来吗?” 她轻声开口询问,话音落下后,却又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
她心里清楚答案究竟如何。自从知画来到府中,永琪几乎就再也没有踏入过她的房间。
明月低下头去,不敢应声作答。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小燕子只觉得心跳陡然加速 —— 会是永琪吗?
房门应声而开,走进来的却不是心中期待的那个人,而是丫鬟彩霞。
“夫人,知画姑娘来了。”
“她来做什么?” 小燕子皱起眉头,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不安的涟漪。
“姐姐不必紧张,我是特意来向您道歉的。” 知画轻轻扶着隆起的腹部,款步走进房间。鹅黄色的旗装穿在她身上,更衬得她容貌清丽动人,发间别着的碧玉簪子,在烛火之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今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周,害得姐姐被老佛爷责备。” 知画的声音轻柔婉转,她示意丫鬟放下食盒,随后伸手握住了小燕子的手。
“还望姐姐心胸宽广,不要与妹妹计较,莫要生我的气了好吗?”
小燕子冷冷地笑了一声:“用不着在这里演戏,这屋子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再装模作样!”
知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她压低声音,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意味:“姐姐既然已经看透了我,那就应该清楚,我对永琪是势在必得!”
小燕子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已经把永琪从我的身边抢走了,究竟还想怎么样?”
知画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仅仅抢走一个人远远不够,我要他的心完完全全属于我,要将你在他心里的影子彻底抹去!”
小燕子震惊不已:“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知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知画突然一把抓住小燕子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紧接着猛地向后仰倒。
小燕子慌忙伸手去拉,却只扯住了她的衣袖。知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哎哟,我的肚子……” 知画双手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彩霞指着地上渐渐蔓延开来的血迹,惊恐地尖叫起来:“血!快看,是血!”
“赶快去传太医!”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小燕子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知画,你怎么样!” 永琪冲进房间,看到地上刺目惊心的血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画脸色苍白如纸,语气虚弱地说道:“姐姐…… 你怎么能推我呢?永琪,我们的孩子…… 我好害怕……”
小燕子仿佛遭到晴天霹雳,急忙开口辩解:“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她这是在陷害我!”
谁知知画的丫鬟却突然跪下,哭哭啼啼地说道:“正妻娘娘,您怎么能推我们家夫人呢?她一片好心来看望您,您却……”
永琪猛地转头看向小燕子,目光之中满是失望:“小燕子,你……”
“永琪,我真的没有推她,你一定要相信我!” 小燕子着急地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用力甩开。
永琪弯腰抱起痛苦不已的知画,怒声喝道:“小燕子,你太恶毒了!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穿了小燕子的心。她呆呆地望着永琪,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曾经信誓旦旦说要守护她一生的那个人。
“五阿哥,知画姑娘受到惊吓,动了胎气,必须立刻进行生产,否则母子二人都将性命难保。” 太医跪在地上,如实禀报。
永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准备!”
产婆和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将知画抬到西厢房。
“好痛…… 永琪,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知画疼得脸色全无血色,却仍不停地呼喊着永琪的名字。
永琪站在门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猛地冲进产房,紧紧握住知画的手:“我在这儿,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小燕子看着永琪眼中流露出的深切担忧,那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神情。她只觉得心如死灰,默默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西厢房里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老佛爷和皇上听闻消息也匆匆赶来,众人纷纷齐声恭贺知画顺利生下儿子。
整个景阳宫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唯有小燕子的房间里,一片冷清,无人问津。
明月红着眼走进来:“夫人,老佛爷召您去慈宁宫问话。”
小燕子擦干泪水:“好,我去。”
3
慈宁宫内,皇上、令妃、永琪、尔康等众人汇聚一堂。
小燕子刚刚踏入殿门,老佛爷便厉声怒喝:“跪下!”
她恭谨地在冰冷的地面上跪下,说道:“皇上、老佛爷,我没有推知画,是她自己摔倒的。”
“哦?” 老佛爷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是说知画为了陷害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了?”
小燕子挺直脊背,正色道:“老佛爷若是不信,可以让知画与我当面对质。我敢对天发誓自己没做过,她敢吗?”
她自问心中无愧,向来不屑于使用卑鄙手段去陷害他人。
“够了!” 永琪怒声喝止,“知画还卧病在床,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小燕子,你还不认错?”
慈宁宫内,小燕子缓缓直起身子,眼眶中泪光盈盈闪烁:“我并未做错,为何要认错?永琪,我们多年的情分,竟抵不过一个知画?你连一丝信任都不愿给我?”
老佛爷怒意翻涌,反而冷笑出声:“好,很好!皇帝,你说该如何处置?”
皇上长叹一声:“小燕子,并非是我不愿帮你,你的脾气也确实该改改了。”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永琪的正妻,贬为侍妾,景阳宫正殿让与知画居住。”
众人闻言纷纷怔住,晴儿与尔康赶忙跪倒在地求情:“皇上,这般处罚是否太过严厉?”
“正是,事情尚未查清楚,怎能仓促定罪?” 令妃也开口劝解。
小燕子望向沉默不语的永琪,心中寒意彻骨。她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凄凉的冷笑:“不必为我求情,无论是正妻还是侍妾,我都不稀罕。这皇宫,我早已待够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嬷嬷拦住去路。
“想走?” 老佛爷冷哼一声,“皇宫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桂嬷嬷,把她关进密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密室之内阴冷潮湿,小燕子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一缕月光从狭小的窗棂间洒落进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从前在街头流浪的时光,那时她尚不认识永琪,无牵无挂,活得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如今,她却如同被囚禁在牢笼中的鸟儿,既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快乐。
密室里寂静得可怕,她沉浸在回忆中难以自拔。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便听见晴儿压低的声音:“小燕子,是我们!”
小燕子急忙跑到窗下,只见晴儿与萧剑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哥,你怎么来了?” 她又惊又喜。
“尔康送信给我,我连夜从云南赶来了!” 萧剑咬牙切齿地说,“永琪那个混蛋,竟然为了知画冤枉你,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小燕子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晴儿心疼地伸手为她擦去泪水,同时递来一根绳子:“小燕子,跟我们走吧,离开这个皇宫!”
小燕子有些犹豫:“可是……”
“别再可是了!” 萧剑急切地说,“你还想留在这儿等死吗?”
想到永琪的冷漠无情,小燕子心一横,握住绳子爬出了窗户。
月黑风高之际,正值宫门卫兵换班之时。在尔康的暗中掩护下,他们换上太监的服饰,顺利地逃出了皇宫。
4
三年光阴流转,江南大地笼罩在朦胧烟雨中,一家名为 “燕归来” 的茶楼逐渐声名远扬。
坊间传闻,茶楼的老板是位明眸皓齿的女子,不仅身怀高强武艺,更以一曲绝妙剑舞吸引无数茶客慕名而至。
这日,永琪踏入茶楼,鼻尖萦绕的茶香丝丝缕缕,让他连日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他寻了个角落位置坐下,轻声要了一壶碧螺春。
小厮快步上前:“客官,还需点些什么?”
“一壶碧螺春。” 永琪嗓音低沉,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茶水端上桌来,他缓缓端起茶杯,思绪却猛然飘回三年前的那个午后。直到尔康当众揭穿知画的谎言,他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竟如此荒唐地错怪了小燕子。
他发疯般撞开密室房门,却只看见空荡荡的石墙和窗棂间漏下的冷寂月光。那之后的日子里,他如同失魂之人,走遍大街小巷,甚至一路追到大理,却始终寻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老佛爷的斥责、皇上的失望,还有紫薇与尔康渐渐疏远的目光,如同一记记重锤,让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下了多么愚蠢的过错。这三年来,他从未停止过寻找,直至近日在江南听闻 “燕归来” 茶楼的传闻。
“听说燕老板今日要表演剑舞!” 邻桌茶客的一声惊叹,惊得永琪手指一颤。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 那位燕老板,会不会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小燕子?
他紧紧攥住茶杯,掌心渐渐沁出冷汗。就在这时,舞台帘幕轻启,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信步走出。她手中长剑泛着冷冽光泽,起势间便将刚柔并济的气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永琪猛地抬头,待看清女子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然起身。滚烫的茶水泼洒在桌案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眶瞬间泛红,手指死死攥住桌沿,几乎要将那张梨木桌子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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