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到最后一句时,隔壁床家属刚好进来。
她站在门口听完,目光从我脸上落到病历牌,又落到床边那袋带血的换洗衣物上。
她什么都没说,转头出去了。
从头到尾,江澄都没去捡那枚戒指。
戒指在床头柜上滚了一圈,撞到玻璃水杯,才停下来。
护士推门进来,让家属先出去。
宋凯没动:“我不是他家属,我就是过来拿个签字。”
护士看向江澄。
她说:“费用他自己交。”
“还有八千六没结。”护士说,“病人刚做完手术,最好再住两天。”
江澄皱眉:“他卡里有钱。”
我说:“有。”
她这才转身。
门快关上时,宋凯回头提醒我:“三十七万八,一分都别少。”
我点头:“不会少。”
病房安静下来。
护士替我拉好被子,小声问:“那是你女朋友?”
“以前是。”
她嘴唇动了动,大概想劝我,最后只说:“先休息吧。”
不到十分钟,那段视频就发到了网上。
宋凯没有提我的名字,只写了一句:
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一句道歉。
可视频里有我的脸,病历牌上也有我的名字。
很快,有人把法院传票和结婚证拼在一起,发进了医院病友群。
隔壁床家属回来后,直接找护士要求换床。
“我儿子刚做完手术,不能跟这种人住一间。”
护士解释病床紧张,她就当着我的面说:
“他敢破坏别人家庭,还怕人说?”
另一张床的病人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她丈夫来送饭时,她压着声音提醒:
“你别往那边看。”
我原本请了两天陪护。
陪护阿姨刷到视频后,把押金退给我。
“小伙子,你这事太乱了。我家里人看见不好。”
“我多给你一百。”
“不是钱的事。”
她说完就走了。
晚上,我一个人扶着墙去洗手间。
刚走到门口,腿就软了。
值班护士把我扶回床上,转身去推治疗车时,走廊里有人举着手机拍我。
“就是他。”
“原配都把传票送病房来了。”
“胃切了一半也是报应吧。”
护士回头吼了一句:“这里是病区,不许拍!”
那人才把手机收起来。
我躺回床上,手一直在抖。
护士给我盖好被子,没问我到底是不是男小三。
别人也不需要问。
我已经亲口认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