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外的仆人闻言不敢多话,噤声退了下去。
沈惊鸿一把夺回银票,收进袖中,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谁准你擅自回话的?”
我笑了。
当年洛怜儿在我与顾辰安定亲之时横刀夺爱,如今我总算寻到了一个报复的机会。
“因为此刻你还在我这。”
我从钱袋中又取出一叠银票:“这是三万两,够么?”
林婉清,你的生意,我不做了。”
沈惊鸿没有接,冷眼落在我面上:“三载不见,再见时我方知,从前不喜之人,以后亦不会喜。”
丢下这话,他推门离去。
我望着那扇阖上的门,听着密友们打抱不平,仍觉得寒意浸骨。
我在望月楼的厢房里枯坐了一夜。
次日清晨,我刚踏出望月楼,侯在门外的婢女便匆匆迎上。
“夫人,您可算出来了!侯爷派人来传话,请您即刻去一趟西市的落英茶楼。”
镇南侯顾辰安,我的夫君。
成亲四载,他何曾主动寻过我?
我赶到落英茶楼时,远远便瞧见二楼临窗的雅间里,顾辰安正握着一个女子的手,眉目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女子一张脸楚楚可怜,正是昨夜托人来问沈惊鸿归处的洛怜儿。
也是我夫君顾辰安,喜欢了七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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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洛怜儿明知顾辰安与我有婚约,却暗中追求顾辰安,二人背着我暗通款曲。
后来林顾两家知晓此事,顾家给了洛怜儿三千两银子,她便拿了钱离开了京城。
洛怜儿离开后,顾辰安痛不欲生,把这笔账尽数记在了我头上。
洛怜儿面色苍白,瞧见我时,迅速垂下了眼。
“林姐姐,好久不见。”
我没有应声。
顾辰安却难得语气柔和。
“婉清,当年怜儿因着我们的婚约离开了我,我花了四载才寻到她。她如今得了忧郁之症,家中父母又偏心幼弟,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所以我想接怜儿回府照料。”
我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照料她,还是纳她为妾,你且说清楚。”
顾辰安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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