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被我在酒楼遇见了。
沈家嫡子沈惊鸿,芝兰玉树,清冷矜贵,曾是全长安最耀眼的少年郎。
如今,他却一身素白长衫,立在望月楼雅间里,眉间依旧是我熟悉的清冷。
我把一叠银票砸在他身上,指着桌上排列整齐的酒坛。
沈惊鸿,把这些酒都喝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一旁的闺中密友们纷纷怂恿:“我们婉清今天可是包了整个望月楼,你识趣些。”
“说话算话。”沈惊鸿只回了四个字。
而后他利落地拍开酒封,仰起头一坛又一坛地喝。
不知过了多久,他喝完最后一坛酒,蹲下身一张张捡起了散落在地的银票
我微怔,当初被我追了整整三年都不肯低头的男人,现在竟然为了点银票就能随意使唤。
“沈惊鸿,你既然这么市侩,当年为何还要故作清高?”
沈惊鸿沉默地收起银票,走上前执起我的手,就要往他的衣襟上按。
还没碰到,我一把抽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既然当了奴才,就要有当奴才的自觉,少自以为是!”
我和密友们将他当做奴才,使唤了一个时辰后。
沈惊鸿从地上站起来,冷然开口。
“五千两只能包我一个时辰,你这边已经结束了,我还要去其他雅间。”
听到这话,我心底生涩。
我和沈惊鸿曾是同窗,我追了沈惊鸿整整三年,他才答应和我在一起。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才一个月,他就把我甩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前相恋的时候,他总是对我不假辞色,如今他却这般熟练。
“沈惊鸿,你一晚上要喝多少酒?”
沈惊鸿神色始终淡然:“多的时候六坛,少的时候一两坛。不过这些,与你何干?”
我一哽。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几声细微响动,随即一个仆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沈公子,怜儿姑娘差奴才来问,您今晚几时回?她在等您。”
洛怜儿,是沈惊鸿的青梅竹马。
我攥紧了手,不等沈惊鸿开口,先一步对屋外的人说。
“回去告诉你家姑娘,你惊鸿哥哥今晚在我这,不回来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