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京砚怎么可能爱上秦霜月?他不过是想借这段婚姻,假装自己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让心上人担心愧疚。在京砚心里,只要她幸福,他愿意牺牲一切,包括婚姻。”
“就是可惜,女方所嫁非人。被家暴,老公花天酒地,还被京砚发现,大发怒火......我很久没有见到他这么生气了。”
秦霜月思绪一片空白,指尖很用力地撑着桌面,才勉强没有摔倒。
原来他们的婚姻,是裴京砚表演的工具,是一场将她瞒在鼓里的巨大骗局。
怪不得,私下淡漠如水的他,会在公众场合一次又一次出面维护她。
这不是她以为的偏爱偏袒,而是故意演给白月光看的假象。
怪不得,低调内敛的他,会在婚礼当日邀请上百家媒体摄影报道。
这不是她以为的珍视爱惜,而是别有目的的编排和伪装。
在密密麻麻的钝痛席卷全身时,秦霜月听见有人追问:“那女生叫什么名字?”
“洛宁。”
秦霜月心脏骤停,不可置信望过去,听见发小再次重复:“京砚的初恋,叫洛宁。”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淬了冰的尖刀,将秦霜月刺得鲜血淋漓。
她猛地快步朝门外走去,在迈出门口的刹那间,颤着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泪如雨下。
洛宁。
裴京砚得知她怀孕,第一时间给胎儿取的名字,就是“裴念宁”。
当时她小声呢喃着“念宁、念宁,真好听”,眼尾都弯起来,小声问裴京砚:“这么快就定好名字,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从一开始就期待着这个小家伙降临?”
她把男人心虚的沉默当成默认,开心地扑进他怀里。
殊不知,裴念宁三字,是以洛宁之名,冠下裴京砚之姓。
是裴京砚在高朋满座里,将他对洛宁的思念诉说得淋漓尽致。
唯独,把她当成了可笑的傻子。
在昏暗的拐角处,秦霜月满面泪痕,但仍指尖泛白播出一通电话。
“陈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女人明明声音颤抖得嘶哑,却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我要和裴京砚离婚。”
她秦霜月,堂堂秦家大小姐,无拘无束持性而行!
她不否认自己曾深爱着裴京砚。
可是,这段以欺骗为底色的婚姻,就算结束需剜心剔骨,她也绝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翌日,秦霜月取完离婚协议,直奔裴氏集团。
恰好遇到裴京砚在开会。
日光倾泻的落地会议室里,裴京砚是唯一焦点。
男人西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击桌面,是独属于掌权者的沉稳凌厉。
是曾经秦霜月所怦然心动的帅气与认真。
她压下心中的苦涩,把离婚协议交给助理。
助理递到裴京砚面前时,碰巧遇到裴京砚正凝神听下属汇报。
他没多想,龙飞凤舞落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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