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侯夫人，萧世子今日亲自上门换婚。”
“若她也同意，就把两家的婚书一起拿来。”
陆绮月终于变了脸色。
“还要请族老？”
“当然。”
我笑着看她。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既然要换，就要换得干干净净。”
“省得以后谁富贵了，谁落魄了，又有人说自己后悔。”
最后两个字落下。
陆绮月莫名打了个寒颤。
消息很快传遍陆家。
我的女儿陆宜宁赶来时，脸都是白的。
她站在门口。
看见萧承煜牵着陆绮月的手，只愣了一瞬。
然后便垂下眼。
“娘。”
“绮月说的都是真的？”
我看着她。
眼眶突然一热。
活着的。
好好的。
脸上有血色。
手也是暖的。
不是上一世躺在棺材里那个脸色青白、连手指都僵硬了的姑娘。
我朝她伸手。
“宜宁，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
“你愿不愿意把这门婚事让给绮月？”
院中所有人都在看她。
陆绮月更是死死盯着她。
上一世。
宜宁就是在这样的目光里，说了一句：
“婚约是父亲定下的，我听母亲安排。”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觉得，她是愿意嫁的。
直到收到那封血书，我才知道。
我这个女儿只是太懂事。
她以为我费尽心思替她守住的东西，她如果说不要，会让我失望。
这一世。
我不替她做决定。
宜宁沉默片刻。
忽然抬头看萧承煜。
“萧世子。”
“你当真要娶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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