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现。
不知道在多少个我没有注意的时刻,两个人的脚,像现在这样紧紧缠绕在一起。
他们对视着,隔得虽然远,但眼神交织着,容不下我插一句话。
我眼眶忽然烫得厉害。
“声声?”
谢昀抬头看我。
压下心底的不安,眼神带着点心虚。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回答,推开面前何茉喜欢的红枣糕,转身走了出去。
我出了门,打车去了公司。
递交辞呈后,开始收拾东西。
同事探过头来:“声声,你这是……”
“辞职了。”
我把桌上和谢昀的合照扔进垃圾桶:“想出去走走,先去国外玩一圈。”
她愣了两秒:“你一个人?你家谢昀呢?又有急事?”
我扯了扯嘴角,没吭声。
从前,我说过很多次。
布拉格的大桥、挪威的极光、冰岛的黑色沙滩。
每一次,谢昀都有更紧急的事。
“不行,我姐搬家,我得帮忙。”
“周末约了兄弟打球,改天吧。”
在谢昀那里,连一场临时凑的球局,都排在我的前面。
现在,我自己去。
同事忽然刷着手机嘟囔起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说设计部的何茉怎么命就这么好?她男朋友去年刚带她去了冰岛看极光,上个月又发了布拉格,上周居然在挪威划船!声声,你也该找个这样的。”
我手一顿。
她说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我曾在谢昀面前反复提过的。
我下意识点开何茉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两年前,可同事说上周明明还看见她发过新照片。
“你看到的是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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