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有更喜欢的东西了。”
凌晨,温楚楚发了条朋友圈。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配图是贺临洲给太子喂药的侧脸,皱着眉,专注又温柔。
我给她点了个赞。
出院那天,贺临洲没来接。
回到家我才知道,他不仅没来接,还把主卧腾给了温楚楚太子
我们的行李被打包成两个箱子,堆在北面次卧的门口。
摘结婚照的时候,我在下面看着。
挂了八年的照片取下来,墙上留下一块发白的长方形。
贺临洲正好经过,接过相框。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
他只是用袖口擦了擦灰,递给管家。
“收好,别磕坏了。”
然后转头对我解释。
“楚楚看见婚纱照会触景生情,你大度一点。”
我大度一点。
这句话他说了八年。裙子是,香水是,现在婚房也是。
我问他。
“贺临洲,我大度到最后,还剩下什么?”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你还有我。”
晚上,他破天荒给我煮了碗面,卧着荷包蛋。
这门手艺是当年为我练的。
我刚拿起筷子,温楚楚牵着太子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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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呀。”
贺临洲把面推到她面前。
“你先垫垫,锅里还有。”
锅里没有了,他就煮了一碗。
温楚楚吃了两口,把碗放在地上。
“太子也想吃。”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青瓷碗,我看着太子埋头在里面舔。
贺临洲没有拦,甚至还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起身上楼。
小满在房间等我,从书包里掏出半个面包。
“妈妈,学校发的点心,我给你留的。”
面包已经有点干了,我就着热水吃完了。
那晚贺临洲进来过,从背后抱住我。
“别跟我置气,等楚楚病好了,我就送她们走,我们好好过。”
闻着传来的狗粮味,我淡淡点点头。
那半个面包不顶饿。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眼前一黑,栽倒在了浴室里。
醒来在医院,小满趴在床边,眼睛又红又肿。
“妈妈,你吐血了。”
她举起小手,碰了碰床边的输液管。
“我一直帮你捂着,药水就不冰了。”
急性胃出血,手术要家属签字。
我让小满给贺临洲打电话,打了十几遍才接通,那头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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