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七年,傅时钦终于带我去签婚房的购房合同
他的女秘书沈南栀也跟了过来,眼底全是艳羡。
落笔前,傅时钦却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对骰子,又让销售拿来一只深口骰盘。
“直接写名字太没意思了,咱们玩个掷骰子游戏吧。”
“谁点数大,这套江景大平层就写谁的名字。
“如果是南栀的点大,那就当作公司的绩效福利。”
我以为他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无奈将骰子掷进骰盘。
顶面是“2”。
沈南栀随手一抛,顶面却是“6”。
傅时钦毫不犹豫地将合同递给她,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愿赌服输,这房子归南栀了,就当是感谢她这两年陪我加班的辛苦。”
“反正结了婚,我的就是你的。你再回出租屋委屈一阵子。”
可是三年前,我陪他躲在地下室吃泡面时,他曾发誓,赚钱后的第一套房只属于我。
我看着沈南栀娇羞地在合同上签下名字,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摘下订婚钻戒,放在骰盘旁。
“那你和她过吧,我不玩了。”
转身出门时,我从骰盘里拿走了那颗赢走我婚房的骰子。
拿在手中一转,我才发现——
六个面,全是被打磨好的“6”。
原来这场游戏,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
走出售楼处,傅时钦扣住我的手腕。
他看见我掌心里的骰子,没有慌乱,只有被扫兴后的不耐。
“温晚,至于吗?”
我摊开手。
六个面,三十六个点,清清楚楚。
“松开。”
“因为一套房子,七年的感情都不要了?”
“那是你答应给我的婚房。”
“婚后再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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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马上就是傅太太。南栀不过拿套房,你非要和她争?”
沈南栀抱着合同追出来,眼圈发红。
“时钦,还是算了吧。”
她把合同往他怀里推,手指却紧紧攥着封皮。
傅时钦没有接,反而替她拢好围巾。
“送你的就是你的。”
隔着玻璃门,我看见签约桌上早已备齐沈南栀的购房材料和房款代付协议。
所谓游戏,只是为早已决定的结果找块遮羞布。
“她的材料什么时候准备的?”
销售经理脸色一僵。
傅时钦挡住我的视线。
“别为难工作人员。”
“所以,你早就准备把房子给她。”
“我只是多做了一套手续。”
我举起骰子。
“这个呢?”
他沉默片刻,竟理所当然地反问:
“如果我直接说要把房子送给南栀,你不是更难接受?”
原来作弊,是他给我的体贴。
我将骰子塞进他手里。
“戒指我已经留在里面了。”
“三年前订婚时,你说等公司稳定就结婚。现在傅氏准备上市,婚房也买了,只是新娘的位置越来越挤。”
“傅时钦,婚约取消。”
他脸色骤沉。
“婚约不是你一个人说取消就能取消。”
“房子倒是你一个人就能送。”
“这不一样。”
他握住我的手,拇指准确压在我虎口下方。
每次胃疼,我都会无意识地掐那里。
他一直记得。
“晚上回家,我给你煮面。”
“不要葱,不要香菜,卧两个荷包蛋。”
三年前傅氏资金链断裂,我们搬进漏雨的地下室。
那晚,他把锅里唯一的鸡蛋夹给我,抵着我的额头发誓:
“晚晚,等公司缓过来,我买的第一套房只写你的名字。”
如今,他连我胃疼时的小动作都记得,却忘了那句承诺。
我抽回手。
“不回了。”
他眼底的温柔随即淡去。
“那你先住酒店。”
“南栀的租约到期,房屋手续又没办完,这几天暂时住我们的出租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住哪里?”
“我们的家。”
“那我呢?”
“酒店已经订好了。”
他皱起眉。
“南栀最近情绪不稳定,非常影响工作效率。你先避几天,别让我夹在中间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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