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视上讲别人的故事讲了几十年。可这回,故事轮到我自己了。
2026年1月29日,我开车回家时听着广播,突然就觉得哪儿不对了。等我把车开到家门口时,我才发现右耳差不多听不见了。
声音闷闷的,人说话听着也怪怪的。我当时还一个劲儿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就是耳屎或者堵住了——小问题,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可它没好啊。
后来才知道,我得的这个叫突发性感觉神经性听力损失,英文简称 SSHL。这病可能一下子就来了,也可能几个小时内慢慢出现。要是不赶紧治,听力可能就永久损伤了。
这事儿发生之前,我压根儿没听说过这个病。
医生说,他们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楚 SSHL 是咋引起的。很多病例里,根本找不到明确的原因。有些专家觉得,可能跟病毒感染、发炎、血液循环不好、免疫系统出问题,或者压力太大有关系。到我这儿,医生也说不准到底是啥引起的。
作为 Action News Jax 的记者,我决定一边经历一边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不只是因为这事吓人、跟我自己有关,还因为医生说,好多人就是觉得“过两天就好了”,结果耽误了宝贵的治疗时间。
我很快发现自己并不孤单。
阿曼达·斯旺哈特,一位来自佛罗里达州奥兰治港的学校老师,告诉我,她头一天压力特别大,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一只耳朵几乎听不见声音。和许多人一样,她一开始以为会自己好起来。
“我当时吓坏了,”阿曼达告诉我。
阿曼达后来也治了,但听力一直没恢复。她最终植入了人工耳蜗,现在靠它,她又重新能听见声音了。
我还采访了奥斯汀·迈达,他也有过这种突然就听不见的经历。
“就是什么都听不见,”奥斯汀说。
听他说这些,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因为我也经历过一样的。
随着我自己的听力恶化,我接受了听力测试,结果显示我的右耳严重听力下降,基本听不清词儿。我本来就是干电视和通讯这一行的,听到这个诊断,真的吓坏了。
我立即开始了积极的治疗。
我经历了几轮口服类固醇治疗、多次直接通过耳膜注射类固醇、在加压舱内进行高压氧治疗,甚至尝试了针灸治疗,希望能恢复听力。
医生表示,类固醇治疗旨在减轻内耳的炎症和肿胀,被认为是突发性感音神经性听力损失(SSHL)的一线治疗方法。类固醇注射可将药物直接送入耳内,以期改善恢复效果。
高压氧治疗(HBOT)也越来越常与类固醇联合使用。治疗期间,患者会在加压舱内吸入纯氧。专家表示,增加的氧气水平可能有助于将含氧量更高的血液输送到受损的内耳结构,从而可能帮助敏感的听毛细胞恢复。
我记录了整个过程——从躺在氧气舱内,到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接受耳内注射。
梅奥诊所的耳科医生/神经耳科医生马洛里·雷蒙德博士为我治疗,并提醒我时机至关重要。
“你的情况很独特,”她告诉我,“但对每个人来说并非都是如此。”
我还咨询了杰克逊维尔听力与平衡研究所的耳鼻喉科医生兼神经耳科医生道格拉斯·格林博士,他在治疗过程中帮助我了解了自己的选择和治疗方案。
两位医生强调的信息很简单:不要等待。
他们说,如果某人突然失去一只耳朵的听力、注意到严重的听力模糊、耳鸣或头晕,应立即联系耳鼻喉专科医生——最好在最初的24到72小时内。医生说,使用类固醇进行早期治疗能给患者最佳的康复机会。
专家还警告人们不要以为这是过敏、鼻窦压力或耳垢所致,尤其是在听力损失突然出现的情况下。如果症状没有迅速改善,患者应坚持要求进行听力测试,并在必要时寻求第二诊疗意见。
这条建议我希望更多的人了解。
幸运的是,经过数周的治疗,我的听力显著改善。但报道这个故事让我看到结果可能会有多么不同。
有些人完全康复。有些人部分恢复。其他人则根本无法恢复自然听力。
在报道这个故事时,最触动我的是受访者们的坚韧。尽管阿曼达和奥斯汀永久失去了大部分听力,但两人都对人工耳蜗等技术表达了感激之情,这些技术让他们能够重新与周围的世界建立联系。
这段经历在个人和职业层面都改变了我。
这件事也让我想给其他人一个重要提醒:如果你的听力突然变化,不要忽视它。别以为是耳屎。别等上一个星期,盼着它能自己好。
要为自己发声。
因为当听力突然消失,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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