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香港媒体发了篇挺有迷惑性的产经分析,作者是常驻台湾的洪都拉斯媒体人。一开口就给中国的对外经贸下了结论,说我们和发展中国家贸易额越做越大,没能换回同等比例的好感。他拉了越南印尼当正面例子,巴基斯坦拉美当反例,说中国应该给伙伴国带去“有质量的经济发展”。这话听着公允,仔细抠逻辑,全是双标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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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逻辑本身就站不住,成功案例功劳全算当地政策,失败案例锅全推给中国的贸易结构,同一件事两套标准。越南是他嘴里最拿得出手的成功案例,说中国的机械电子零部件、工业原料占了越南进口大头,这些物资撑起了越南增速领先全球的出口制造业,中企进口没挤压本土产业,还推了产业升级。可越南能做成这事,根本不只是中国给了机会。越南自身政策长期连续,政府动员能力强,这是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想学都学不来的。

它挨着中国,文化又贴近东亚文明,刚好能承接中国的供应链转移,靠着勤勉劳工把中国零部件做成出口成品卖到全球。换个别的国家,给一样的条件也做不到,就像给同样食材,不是每个厨子都能做出一桌好菜。

印尼同样被放进成功案例,实际上成色比越南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作者说印尼靠镍矿出口禁令逼出本土冶炼产业,中国投资是核心推力。这套逻辑的上限其实很低,禁原料出口或许能弄出冶炼厂,可研发能力、下游制造业巨头不可能顺理成章长出来。太多国家玩资源民族主义,就永远停在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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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印尼总统普拉博沃都明显急了,说明他自己也知道现状不达标。印尼的政策连续性远不如越南,换一届政府可能整个发展方向都变了,有些事越南能做成,印尼做不了,不是中国区别对待,是两国本身底子就不一样。

巴基斯坦是作者点名的失败案例,说中巴经济走廊投了几百亿美元,修了电站公路港口,创造了二十六万个就业岗位,结果贸易转型跟不上。巴基斯坦对华出口还是以铜、棉花、大米为主,进口全是中国的机械电子产品,作者把这锅扣在中国贸易结构头上。可贸易转型有限的根源,根本不在中国。

巴基斯坦内部政治高度割裂,中央和地方常年扯利益分配,省与省各有各的算盘,联邦政府的产业政策推到地方,往往被拆成互不相干的小项目。同样的基础设施投资,放在越南能催生电子制造业,放在巴基斯坦就不行,这不只是营商环境的问题,是本国治理体系拖了后腿。每个国家都有自己要解决的课题,这些问题不是中国能替他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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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的情况更能说明问题,智利、秘鲁、巴西靠着对华出口大宗商品赚了不少钱。作者批评拉美对华出口以原材料为主,从中国进口越来越多工业制成品,错都在中国。这话对错先不说,作者故意漏掉了一个关键事实,在和中国做大宗商品贸易之前,拉美从来就没走出过资源依赖的怪圈。这不是对华贸易造成的,是拉美自身经济一直存在的命门。

作者的母国洪都拉斯,文中给出的数字更触目惊心。按洪都拉斯自己的统计,2024年对华出口约三千五百八十万美元,自华进口超过二十五亿美元,中国占洪都拉斯进口总额的百分之十五点七,却只占出口的百分之零点六。就算按中国海关统计,洪都拉斯对华出口也才九千六百八十二万,巨大逆差依然存在。

洪都拉斯虾产业崩了,几十家企业倒闭,上个月洪都拉斯政府暂停了自贸协定谈判,关闭了驻上海领事馆。人家官方早就明说,领事馆关闭是预算问题导致的驻外机构调整,不是两国关系恶化,可作者偏把这一切说成是对中国贸易期待落空。

一比七十的逆差背后,问题根本不在中国。洪都拉斯除了虾、咖啡和香蕉,几乎拿不出别的能卖到中国的产品。虾产业崩了也不是中国关闭市场,中国市场的虾消费量全球数一数二,真正原因是中国对进口虾有严格的品质和检疫标准,洪都拉斯的虾企达不到要求。洪都拉斯2023年还是台当局的所谓邦交国,刚和中国建交,达不到检疫溯源标准的虾企被市场淘汰,这是企业自身实力和灵活性的问题,和贸易结构没关系。

把这些例子串完,结论其实挺清楚,抱怨中国给不了贸易之外的好处,说穿了就是甩锅的乞讨心态。中国的经贸合作给的是机会,给你市场、资本、技术和供应链接入点,可机会不等于结果。能不能抓住机会,全看你自己有没有相应的条件。

地理位置能不能让你嵌入中国供应链?国内治理能不能保持政策连续性?国内产业政策能不能跟上?营商环境能不能支撑制造业发展?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贸易伙伴能替你解决的。要中国给你机会,也得你自己有底子才行。

有的靠近中国,能借着供应链做大,就像越南那样。有的哪怕地理位置远,也能借着中国的资本技术打基础,就像匈牙利塞尔维亚那样。要是以上这些条件一个都不沾,原地踏步甚至倒退,本来就是正常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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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着本国自身问题不解决,把责任全推给贸易伙伴,可能短期内有政治好处,能转移国内矛盾,能在大国博弈里站队要资源,可对自己国家经济发展半点帮助都没有。营商环境本来就是一国的内部事务,好感和发展都是自己挣来的,也只有自己能丢掉。连进口虾的品质都搞不定,还指责贸易伙伴没给你有质量的发展,这样的国家,跟它谈产业升级它听得懂吗?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对华合作好感误区真相辨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