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真不但疯了,还想拽着萧裴两家几百口人命一起陪葬。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利用她。
容凛闭了闭眼。
欠哥哥的,他还没有还清。
祖母还在松鹤园等他回去。
江绾儿的肚子里,还揣着他的骨肉……
他弯腰,将地上的长匣捡了起来。
取出簪笔,在掌心写道:【玉真,你说得对。】
萧玉真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闻言猛地抬头。
【我跟你,才是一路人。】
容凛把长匣夹在臂弯里,目光平静地越过萧玉真的头顶,落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
【三月十五,我会去白云山礼佛。】
【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说完,大红织金的蟒袍衣摆扫过地面枯枝,人转身,没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萧玉真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脚步一寸一寸地,不自觉跟了上去,又停住了。
脚底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还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香气。
她蹲下身,捡起来一看。
香囊?
容凛掉的?
做工精致,针脚特殊,却不是宫中既定的样式。
香味也不是宫中常见的。
萧玉真望了一眼容凛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扯开。
随即把这只小巧的香囊,揣进了袖子。
容凛回府后,先去了松鹤园给老太君请安,再折回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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