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觉没有,最近几年,德阳土地拍卖变得非常少了,一年就卖那么几块地,而且基本上都是城投在拿,少有民企拿地。

当然,这只是主城区的现状,在周边区县,像中江、罗江每年下半年,尤其到了11、12月份,还是会有大量土地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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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几年,土地拍卖是财政收入当中非常客观的一笔。民企拿地少以后,土地出让金收入直线下滑。具体下滑了多少,我没有去细算。

因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一年就一两个民企拿地和过去七八个民企拿地相比,已经没有计算的必要性。

没办法,土地出让金收入下滑与房屋销售市场降温有很大的关系。房屋销售降温了,房企资金压力增大,进而拿地意愿自然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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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20多年的城市面积快速增长后,对“土地财政”的长期依赖不可持续。

但不可忽视,在房地产市场快速发展的增量阶段,土地财政在补充地方财力、推动经济增长、完善城市公共基建等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

但是,城市的面积不可能无限制扩张。

并且伴随人口流动,有的城市还出现了人口负增长,可能要减少存量建设用地,才能避免资源闲置和浪费。

也就必须要剥离土地财政的依赖度,占比越小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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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四川,哪些城市对土地财政的依赖度还非常高呢?

我们分了四个梯队,德阳在第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高度依赖土地财政(依赖度>60%,风险最高)

眉山、资阳、巴中、遂宁

  1. 眉山市
  2. 全省土地依赖度第一。紧邻成都,过去依靠承接外溢购房需求、新区开发(天府新区眉山片区)大规模供地。
  3. 现状:近年成都购房外溢放缓、仁寿 / 彭山存量住宅偏高;土地出让收入明显回落。财政收支高度依靠卖地支撑基建、新区建设;债务压力凸显,城市扩张节奏被迫放缓。
  4. 资阳市
  5. 成都都市圈成员,临空经济区建设阶段大规模征地供地,土地基金占综合财力比重极高。
  6. 现状:主城区、安岳人口外流明显,房地产去化周期长;土地成交下滑之后,财力缺口快速显现,高度依赖上级转移支付补充。
  7. 巴中
  8. 川东北山地城市,工业薄弱、缺乏稳定税源,产业基础弱。财政长期依靠土地出让弥补收支缺口。
  9. 现状:人口持续流出、购房需求疲软,土拍流拍增多;可供大规模开发的平整土地有限,土地财政增长空间基本见顶。
  10. 遂宁市
  11. 川中交通节点,过去依靠城市新区扩张拉动土地收入;制造业体量不足以形成持续税收。
  12. 现状:住宅库存压力大,民营房企拿地意愿低迷,城投兜底供地常态化,财政韧性较差。

第二梯队:中高依赖(40%~60%,受楼市周期显著影响)

南充、广安、内江、自贡、广元、乐山

  1. 南充(川东北中心)
  2. 川东北人口大市,土地出让总额在省内非成都城市中位居前列。城市框架拉得较大,新区建设对土地收入需求旺盛。
  3. 现状:人口总量大但持续外流,县域楼市疲软;中心城区尚可,县城土地很难出让;正在主动调整供地结构,提高工业用地占比,减少纯住宅用地供应。
  4. 广安市
  5. 靠近重庆,过去依靠渝广外溢预期扩张城区。工业税源有限,土地基金是重要财力补充。
  6. 现状:重庆外溢需求不及预期,枣山等新区存量高;逐步推行 “土地绑定产业招商”,减少单纯出让住宅用地。
  7. 内江、自贡(川南老工业基地)
  8. 传统重工业转型缓慢,新增税源不足,依靠土地财政支撑城市更新。
  9. 现状:老龄化、人口流出,房地产需求饱和;土地市场热度持续低迷,新增住宅用地规模持续压缩。
  10. 广元、乐山
  11. 广元:川北门户,山地居多,成片开发土地稀缺;土地收入波动极大。
  12. 乐山:旅游城市 + 部分制造业,中心城区土地尚可,县域偏弱;依托文旅资源,对土地财政依赖弱于川东北城市。

第三梯队:中等依赖(20%~40%,产业形成有效缓冲,韧性较强)

成都、德阳、绵阳、宜宾、泸州、达州、雅安

特征:拥有规模以上制造业、优势产业,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税收)底子更好;土地出让绝对金额很高,但相对依赖度可控。
  1. 成都市
  2. 全省土地出让规模断层第一,占全省出让总收入一半以上。但经济体量庞大、产业税收雄厚,相对依赖度仅中等
  3. 现状:市场内部极度分化:高新、锦江区等核心区土地高热;近郊、远郊土地遇冷;供地策略调整,持续缩减住宅用地,加大产业用地供给;逐步降低财政对土地的依赖。
  4. 德阳市(成德同城,你重点关注区域)
  5. 高端装备制造(东方电气、重装产业)提供稳定税源;依托 S11 成德市域铁路预期,旌阳、广汉土地具备持续需求。
  6. 现状:中心城区相对稳健,罗江、中江县域楼市压力较大;土地出让收入 2024 年出现下滑;正在依托成德高端能源装备集群,推动供地向工业倾斜。
  7. 绵阳市(科技城)
  8. 军工、电子信息产业底座扎实,财政自给率在川内地级市靠前。
  9. 现状:主动控制住宅土地大规模出让,推行存量盘活;新增用地优先保障科创、制造业,降低对房地产土地收入依赖,转型意愿较强。
  10. 宜宾、泸州(川南双核)
  11. 宜宾:动力电池、白酒双支柱;泸州:白酒、化工。两大城市税收基础雄厚。土地收入主要用于产业园区基建。
  12. 现状:中心城区土拍保持基本韧性,县城偏弱;依靠产业持续导入人口,中长期抗风险能力优于川东北。
  13. 达州、雅安
  14. 达州:川东北人口大市,天然气能源产业托底;
  15. 雅安:生态经济、水电资源,平原开发土地有限;二者土地财政波动可控。

第四梯队:低依赖(<20%,基本脱离土地财政模式)

攀枝花、凉山、阿坝、甘孜(攀西 + 川西北三州)

  1. 攀枝花
  2. 工业资源型城市(钒钛、钢铁),税收依靠工矿产业;适合大规模房地产开发土地较少。土地出让收入占财力比重很低。
  3. 凉山彝族自治州
  4. 矿产、水电、特色农业提供稳定税收;安宁河谷少量城镇用地出让,全域大范围可开发建设用地有限。
  5. 阿坝州、甘孜州(川西北生态示范区)
  6. 地理条件限制,几乎没有大规模经营性土地出让;综合财力主要依靠中央、省级转移支付,土地出让金对财政影响微乎其微。
核心结论:三州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 “土地财政”,发展逻辑和盆地城市完全不同。

总结重要特征就是四川呈现盆地城市高度依赖、川西北高原几乎不依赖;成都规模独大但依赖度中等,环成都、川东北中小城市依赖风险最高;资源型城市、工业强市依赖度适中的格局。

一眼看完结局。

高度依赖(>60%):眉山、资阳、巴中、遂宁

中高依赖(40%-60%):南充、广安、内江、自贡、广元、乐山

中等依赖(20%-40%):成都、德阳、绵阳、宜宾、泸州、达州、雅安

低依赖(<20%):攀枝花、凉山、阿坝、甘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