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那种爱情?所有人都在摇头,你自己也知道没结果,但就是放不下。
不是放不下那个人,是放不下跟他在一起时的自己。那个不用装、不用端着、可以瘫在沙发上把伤心事全摊出来的自己。
《情挑六月花》拍的就是这么一对。27岁的广告精英麦克斯,43岁的餐厅女招待诺拉。隔着十六岁,隔着中产和底层,隔着两种活法。
可偏偏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就再也分不开了。
麦克斯是个事业有成的广告人。年轻英俊,前途一片光明。
但他妻子刚出车祸走了。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陷入悲痛里走不出来。
有一天他去一间小酒吧喝酒解闷,碰见了诺拉。四十三岁,在“白色宫殿”汉堡店当侍应生。
眼角的皱纹藏不住,但那双眼睛特别亮。
诺拉一上来就调戏他。不是那种轻浮的撩,是一眼就看穿他的那种。她知道他在疼,因为她也疼过。
后来诺拉跟他说,自己儿子死了。就因为这句话,麦克斯心里那道墙塌了。
两个人都是失去过至亲的人。那种疼没法跟没经历过的人说,但彼此一个眼神就懂了。
那天晚上麦克斯送诺拉回家。她家穷得交不起电费,洗手间里摆满各色烛台。
对惧怕黑暗的她来说,蜡烛是漆黑夜里的唯一光亮。他本来打算睡沙发,半夜却被诺拉撩拨得欲火焚身。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沦陷了。
第二天麦克斯明确表示,他们不会再见面。但工作之余总忍不住去偷看她,找借口绕路经过那间汉堡店。
他那些上流社会的朋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疯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终于他又去找她了。跟诺拉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轻盈又自由。不用装,不用端着。
诺拉也在这段关系里找到了久违的东西——被认真对待的感觉。麦克斯会听她说话,记得她爱吃的东西。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他送诺拉一个垃圾桶当礼物,因为她家实在太脏乱了。
诺拉当场炸了。脸上的不可思议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太年轻了,不懂送这种东西对一个女人的自尊心意味着什么。
后来他总算开窍了。买了一屋子花道歉,跪在地上求原谅。诺拉心软了,开始把房间打扫得井井有条。
原来正确的方式从来不是指责,是让那个人自己愿意为你改变。
真正的大考在后面。麦克斯想带她进自己的社交圈。那些优雅的鸡尾酒会,客气的寒暄,打量人的眼神。
诺拉站在那里,浑身都不自在。她不会那些客套话,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凯西·贝茨客串的上司说出了他的心声:就是这样,当你以为再也遇不到时,突然就看到了生活的曙光。
但诺拉感受不到曙光,她只感受到自己被放在聚光灯下烤。身为劳工阶级的她,融不进麦克斯的中产圈子。
两个人回去大吵了一架。诺拉说:你根本就不敢把我介绍给那些真正重要的人。
麦克斯没说话。他的沉默已经替他说了实话。
诺拉留了一封信走了。她说,你的圈子我进不去,你的世界我够不着。我爱你,但我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笑话。
麦克斯回到原来平静的生活,才发现诺拉已经成为他生活里拔不掉的那根刺。不是疼,是没了就不习惯。
詹姆斯·斯派德把麦克斯演得入骨。悲伤、情欲、阶层焦虑全在眼睛里。
苏珊·萨兰登更让人心疼。用大大咧咧掩藏自卑,用调戏来试探真心。她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麦克斯,手指想碰又收回来的那场戏,比任何激情镜头都心碎。
“这片子拍出了成年人爱情里最扎心的东西:不是我不爱你,是我怕我的爱让你被人嘲笑。阶层这东西,平时看不见,真到关键时候跳出来给你一刀。”
“苏珊·萨兰登站在酒会角落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但你知道她快碎了。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太真实了。”
阶层是爱情里最不讲理的东西。它不靠爱来丈量,靠眼光、习惯和每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瞬间。
最后麦克斯通过诺拉的姐姐找到了她。他把憋了太久的话全部说了出来。不是求她回来,是告诉她:你改变了我,而且我不想回到没被你改变之前的样子。
诺拉听完沉默了很久。眼眶红了,嘴角动了动。不轰轰烈烈,不山盟海誓,就是在你差点走丢的时候,有人把你拉了回来。
电影没给一个明明白白的结局。但你知道,有些爱不需要结局,它本身就是目的地。
十六岁的差距,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阶层。但当你遇到那个能让你放下所有伪装的人,这些数字和标签突然就变得不重要了。
诺拉教会了麦克斯怎么走出悲伤,麦克斯教会了诺拉什么是被尊重。这段感情不管结局如何,他们已经把最好的自己送给了对方。
诺拉那间交不起电费的破公寓,对麦克斯来说比任何豪宅都温暖。因为那里有过一个人,在他最冷的时候,点了一屋子蜡烛。
聊一聊《情挑六月花》
- 麦克斯第一次把诺拉介绍给朋友就搞砸了,你觉得阶层差距这坎儿真的能跨过去吗?
- 诺拉最后选择离开,是因为爱得太卑微还是自尊心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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