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一条消息震动中东:伊朗网络警察部门一名51岁的女上校沙赫扎德·扎米里在马什哈德被捕,外媒直接给她扣上了“伊朗最大内鬼”的帽子。
与此同时,伊朗新上任的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自从在3月8日的时候接替了遇袭身亡的父亲之后,到现在已经整整有五个月的时间没有公开露面了。
既没有音频资料,也没有视频影像,甚至没有一张能够进行查证的照片,所有的指令都是以书面的形式来下达的。
有一个国家的元首完全从公众的视野当中消失不见了,这种情况在中东地区乃至世界政治历史当中都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
而把这几个零散的事情拼凑在一起,一个会让人觉得后背发冷的真相慢慢地显现了出来:老哈梅内伊遭遇的那次爆炸实在是太冤枉了,小哈梅内伊在这五个月的时间里躲藏得太害怕了。
首先把时间退回到2026年2月28日那一天,那天的凌晨时分,美国和以色列联合起来发动了空袭行动,导弹直接命中了老哈梅内伊的官邸。
这位在伊朗掌权长达三十七年时间的强势人物当场就死亡了,和他一起遇难的还有国防部长、革命卫队核心将领、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等四十多名军政方面的重要官员。
问题在于,老哈梅内伊的安保措施在全世界范围之内都是非常出色的——他的行踪不会对外传播,所在的地点经常更换,安保措施进行了层层加密。
可是对方偏偏能够准确地算出他在哪个房间、开什么会议、几点钟到达现场。
这样的精准程度,不是通过卫星拍摄得到的,也不是通过电子监听获取的——只能是有人从内部把具体的坐标亲手传递了过去。
根据《泰晤士报》后来公布的一份基于美国和以色列情报的外交方面的备忘录,美国和以色列的情报机构不仅掌握了老哈梅内伊开会的地点,就连会议在几点几分开始、身边坐着哪几位重要官员,几乎就像是在同步观看直播一样清楚。
伊朗的安全部门调查了将近半年的时间,首先揪出了一个名叫凯瑟琳·佩雷斯·沙克达姆的女人。
她是犹太裔血统的法国人,2017年前后以记者的身份进入到了伊朗,会撰写反对以色列、反对犹太复国主义的评论文章,写作的笔法非常犀利,一直写到了老哈梅内伊本人的官方网站上面。
根据多家外国媒体透露的信息,她凭借着这样的身份接触过老哈梅内伊本人、前总统莱西、圣城旅前指挥官苏莱曼尼,进出过伊朗的多个军事基地和核研究场所,和一百二十多位伊朗的高层人员建立了所谓的“个人关系”。
一个替摩萨德做事的女人,混入到了最高领袖的官方写作人员队伍当中——这已经是非常让人感到震惊的事情了。
但是真正让整个伊朗政坛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的,是扎米里这个案件。
扎米里所担任的职位是霍拉桑拉扎维省网络警察负责社会事务的副主管。从表面的情况来看,这个职位连最高国防会议的门都接触不到,也无法调动一兵一卒。
可是伊朗革命卫队内部的一份评估报告把事情说得非常直接:她一个人所造成的漏洞,比一整个师的士兵叛变还要具有致命性。
事情的原因并不复杂,她所管理的方面是网络监控系统当中的白名单以及预警阈值——也就是承担着负责告知整套报警器“哪一个频段是可以不响的、哪一台设备是可以放行的”这样职责的人。
在前面的时候她把这些规则调整节奏透露给了境外,在后面的时候德黑兰整座城市里面的摄像头、通讯基站、无人机信号识别系统,在对手的眼中就变成了一张能够任意翻页的活地图。
传统意义上的反间谍的思路是去查身边的人:像是管家、司机、贴身侍卫这些人。
可是真正存在的漏洞并不是在人身上,而是在城市里面那几万只被用来抓小偷、盯车流的摄像头上面——它们所具备的底层芯片以及管理软件是来自被打了零日漏洞的西方供应链。
老哈梅内伊去世之后不到十天的时间,专家会议紧急地推举他的次子穆杰塔巴成为新任的最高领袖。可是这位新的领袖就连父亲的葬礼都没敢去出席。
真正能够说明问题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根据《伊朗国际》电视台在8月6日所做的报道,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自从上任以来,前前后后提交了二十八次辞职报告当作筹码,最高领袖办公室才勉强地松口去安排一次接见。
这一场接见比谍战片还要离奇:佩泽希齐扬被要求离开他自己的总统车队,坐进一辆车窗全部是黑色的商务车的后座,被告知“最高领袖就在你的旁边”,但是从头到尾都一眼没有看见对方的脸。
走出那辆车之后,他问身边的幕僚一句让人心里发冷的话: “我刚才与之聊天的那位,真的是穆杰塔巴本人吗?”
一个国家的总统见了一次自己国家的最高领袖,走出来之后还不敢确定人是不是真的。这已经不是安全等级高这样的问题了,这是整个国家的权力结构出现了问题。
根据美国官员所披露的情况,穆杰塔巴隐藏在一处秘密的地点,通过一个“信使网络”来对外进行沟通。采用地下加固掩体的方式、没收所有的智能终端、指令全部依靠纸条和信使来传达。
父亲是怎么死亡的,他心里面是最清楚的,扎米里被抓捕之后,伊朗的肃反口子越来越大,根据多家媒体进行的统计,前后被抓捕的涉嫌通敌的人员超过了五百人。
革命卫队情报组织担任了十三年一把手的有资历的老人员塔伊布也被揪了出来——抓间谍的头子自己实际上就是间谍,还在核心权力圈里面培养了一个二十人的叛国团伙。
革命卫队内部就有十个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把雷达阵地、导弹发射数据往外面送。
扎米里不是第一个,很有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从凯瑟琳到扎米里,从塔伊布到那五百多人,伊朗所面临的早已不是一两个“内鬼”这样的问题,而是一个被系统性渗透的安全体系。
老哈梅内伊用三十七年的时间打造的权力堡垒,被自家人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拆掉了承重墙,而他的儿子穆杰塔巴,如今只能够躲在地堡里面,依靠纸条和信使来维持一个国家的运转。
这也许就是现代情报战争最为残酷的真相: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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