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导读

据《观察者网》新闻指出,法国《回声报》刊登了巴黎第一大学教授埃马纽埃尔·孔博的文章,文章中指出限制一个国家获取尖端技术,可能产生与初衷完全相反的效果。

以光刻机为例,中国正在光刻机领域逐步缩短与世界领先水平的差距,而这场竞争的两大输家,一个是欧洲,一个是美国。

欧洲会逐步流失中国市场份额,美国的出口管制虽然暂时放缓中国技术发展,但是却倒逼中国自主研发高端设备,完善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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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公众号:观察者网法国学者:禁止对华出口光刻机,美欧反将成最大输家

02

收紧制裁

欧洲是光刻机巨头ASML的总部所在地,并且ASML这一家企业,其营收规模在全球半导体设备市场当中常年位居全球第一,这让ASML成为了欧洲半导体产业的核心领头羊。

ASML完全垄断了EUV光刻机市场,并且统治着全球80%以上的DUV光刻机市场,日本的尼康和佳能只在较为低端的设备领域还存有一丝气息,先进光刻设备完全没有跟ASML竞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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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链合作是推动ASML站上龙头地位的主要原因,EUV的研发时间超过了30年,德国通快、德国蔡司都是ASML的独家技术供应商,通快提供发射紫外光的激光器,蔡司则是提供镜头和整套曝光系统,更何况ASML还有对准系统这个“大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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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技术零件的研发壁垒高,而且蔡司等“先行者企业”已经在EUV领域积累了超过2000项技术专利,这些因素都让后来者难以追上ASML的技术进度。

蔡司半导体部门(SMT)首席技术官托马斯·斯坦姆勒在蔡司官方打出一句标语:全球约80%的微芯片,采用蔡司的光学元件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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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EUV领域,蔡司官方表示在现有的9000多名员工当中,约2000人参与研发最前沿的高数值孔径EUV设备。蔡司和ASML为此投入了数十亿欧元,德国政府以及欧盟均提供了资金支持,并且超过2000项的技术专利巩固了蔡司在该领域的领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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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9年开始,美国对荷兰以及ASML施压,最终迫使荷兰政府不得不撤销ASML EUV光刻机的对华出口许可。

随后几年又撤销了部分先进DUV的对华出口许可,而最新的match法案则是要求将全部的浸润式DUV光刻机都纳入出口管制范围,禁止ASML向5家大型的中国本土企业继续销售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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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引申出一个远超ASML单个公司的问题,限制中国企业获得尖端的技术设备,到底是会削弱中国的科技力量,还是会激发起中国企业科技创新的动力?

法国教授孔博对此问题进行了探讨,他认为其中存在多元化的答案。

当年在巴黎统筹委员会的限制下,前苏联被禁止从西方企业手中采购最先进的计算机设备,结果前苏联在电子工业领域的发展上越来越落后,以至于现在都无法追上欧美的技术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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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制裁限制来到中国企业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发展情况。

EUV被封锁,但是中国企业可以凭借着采购DUV光刻机通过多重图案化技术制造7nm节点的先进芯片,只不过这种复杂技术会造成良品率低、成本高、技术壁垒明显等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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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美国正在对DUV光刻机实施更严厉的限制,那么中国芯片产业只剩下一条路能走,那就是自己去研发自主可控的光刻机设备。

03

市场需求

既然研发EUV光刻机的技术难度大、投入高、研发周期长,那么中国企业光有研发设备的决心就一定能成功吗?这其中还涉及到市场因素的问题。

尼康此前投入上千亿日元研发EUV,尼康作为国际层面老牌的光学巨头,又是ASML崛起之前的市场霸主,其技术底蕴和产业经验不说顶级,也是全球前列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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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尼康的EUV项目最终还是失败了,压死尼康EUV的“最后稻草”就是ASML EUV的出现。

ASML为了研发EUV光刻机,已经与三星、英特尔、台积电等终端客户达成合作,这些企业用资金购买股权,入股ASML。一方面为ASML进行投资,确保有充足资金研发设备,另一方面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要求ASML为其优先供应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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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康虽然在研发EUV,但是需要EUV的大客户已经提前被ASML套牢,更何况ASML在2018年就已经向客户交付量产设备,而尼康此时都无法拿出一台有效的技术原型机,最后只能终止项目。

就算尼康后续成功制造出商业化的EUV,那么留给尼康最大的问题就是,谁买?

中国企业研发光刻机也是面临着这个“谁买”的问题,不过中国企业很幸运,中国内需市场本身就是国际层面规模庞大的消费市场之一,更何况美国的制裁限制让许多进口设备无法顺利进入中国市场,这就给了中国自主设备一个非常好的市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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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领先的竞争者已经被挡在了中国市场之外,而此时中国本土企业面对的则是一个对设备有需求的内需市场。这时候我们再来看“谁买设备”这个问题,貌似已经解决了。

虽然中国自主DUV光刻机已经完成了浸润式技术的研发制造,但法国教授孔博认为以当下的情况来看,中国自主设备还并不能对ASML的统治地位造成根本性动摇。

一方面是因为ASML的设备有产能优势,2025年ASML一共交付了131台浸润式光刻机,而中国设备的产能目前还没有明确数据。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ASML的光刻机卖了这么多年,在国际层面形成了一套生态标准,许多供应链企业都会基于ASML的技术方向进行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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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短期来看,中国自主设备无法撼动ASML在全球范围内的领先地位,但是可以逐步解决中国本土企业缺少设备这个难题。

不过从长期来看,如果欧美企业持续对中国市场说不,那么中国企业只能采用自主设备来保证产业链的稳定性,这会导致许多海外企业失去中国客户市场。

出口管制短期内减缓了中国自主技术的发展速度,但坚定了中国企业自主研发的信心,逐步构建出一套属于中国特色的半导体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