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美国头号情报执法机构FBI，居然和被他们称作战略竞争对手的中俄，搞起了实打实的联合执法。这事本来悄悄推进，结果FBI局长帕特尔自己接受路透社专访时捅了出来，直接在美国情报圈投了颗震撼弹。
履新才一年多的帕特尔，是特朗普提名上来的，去年参议院听证会只拿到51票对49票，惊险才过关。上任之后他就一门心思按特朗普的意思，重新规划FBI的对外合作圈子，完全不管前任碰都不敢碰的红线。
为了搞定和中国的执法合作，帕特尔已经悄悄来了两次北京。第一次去年11月7号到访，专门和中国公安部磋商打击芬太尼前体非法生产走私的问题。
第二次就是今年7月24号，他再次来到北京，和中国公安部高层会面，除了禁毒还聊了打击电信网络诈骗、反洗钱等务实合作，完事还追随特朗普以前的行程参访了天坛，摆足了深化合作的积极态度。
这大半年下来，FBI和中国公安部的合作早就从芬太尼管控一块，拓展到禁毒、追逃、打诈骗好几个领域，还建起了专门的工作小组机制对接。帕特尔甚至邀请中国公安人员赴美参观FBI设施，双方说定了互派执法人员常驻，开展交流、共享情报，还会联合开展突袭逮捕行动。
实打实的成果早就摆在这里，只是之前没大规模公开罢了。禁毒方向，今年以来中美联合打掉了中国境内多家非法生产芬太尼前体的窝点，逮捕9人，关闭两家化工生产设施、三个相关网站，查获了大量易制毒化学品。
打击网络诈骗这边，今年5月FBI和中国公安部拉上迪拜警方，开展了代号“沙元行动”的大规模执法，直接端掉了迪拜的一个大型网络诈骗窝点。一共逮捕276名犯罪嫌疑人，查获3亿美元涉案资产，还解救了几千名被贩卖到当地被迫从事诈骗的劳工。
就这么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美国国内反对派的嗓门反倒更大。一堆FBI前官员跳出来，逼帕特尔说清楚，分享出去的到底只是普通案件信息，还是涉及美国国家安全的敏感执法情报。
喊得最直白的就是前FBI官员杰夫·克罗克，他对着路透社直接说，中俄就是美国认定的“敌人”，在经济军事层面都威胁美国利益。让中俄官员接触FBI设施、美国情报体系还有政府承包商，本身就有巨大的渗透风险。
还有三名前FBI雇员也跟着附和，帕特尔嘴上说会给所有外国访客做防谍背景审查和安全管控，可这套标准放到中俄访客身上，根本不够用。
面对满屏的质疑，帕特尔倒是一点没在怕的，回应得相当直接。他也不否认中美、美俄在很多议题上处于对立，这种对立短时间也不会变，可只要执法合作能给美国拿到实实在在的成果，就必须做。
他反复强调，现在情报交流的范围卡得非常死，只限于芬太尼、诈骗、涉儿童犯罪这些跨国犯罪，而且完全是双向互惠分享。之前一堆人一口咬定对华执法合作“不能做”“做不成”，现在成果摆在这里，以后FBI还要照着这个经验，扩大和更多“非传统伙伴”的执法合作。
他也特意说明，和中俄的这种有限合作，根本不可能取代五眼联盟的情报合作框架，不会动老牌盟友的基本盘。
可帕特尔这套说法能不能平息情报圈的担忧，现在谁也说不准。最让美国情报圈接受不了的，就是中美执法人员频繁互访，FBI还邀请中国警方进入自己的核心设施，这放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破例。
情报和执法的边界本来就模糊，很多用于执法的信息原本就来自情报系统的筛选整理，没人能保证分享出去的执法信息不会被对方反向利用，这点质疑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中美执法合作未来能走多远，现在真的不好下结论。双方其实都有实实在在的合作需求，美国国内的芬太尼危机闹了这么多年，这两年芬太尼过量致死案件有所下滑，本身就有中美执法合作的功劳在里面。
跨国犯罪本来就不分国界，不管是网络诈骗还是涉儿童犯罪，一个国家再强也没办法单独搞定，联手肯定比单打独斗强。中方也一直对和美国执法部门开展建设性对话持开放态度，只要互相尊重就能拿到更多实实在在的成果。
可架不住中美关系整体大气候不好啊。中美执法合作一向跟着双边关系的起伏走，要是中期选举结果不利于共和党，特朗普政府为了拉选票强化对华打压，说不定就会相应压缩执法合作的空间。
美国国内对华强硬派的势力有多强大家都清楚，现在公开跳出来反对的，还只是冰山一角。后续要是美国情报圈觉得风险超出可控范围，完全可以拉上国会议员、媒体给FBI施压，挤掉现有合作空间。
至于帕特尔计划10月14日到15日访俄的事，目前看成行的概率不小，可美俄执法合作肯定没办法复制中美合作的经验。帕特尔自己都说FBI和俄罗斯谈协作已经谈了15个月，可到现在都没拿出什么像样的联合执法案例。
美俄在乌克兰问题上有根本性对立，俄罗斯还被美西方全方位制裁，这种大背景决定了美俄执法合作的深度和广度都极为有限。就算帕特尔10月顺利成行，合作大概率也只是停留在象征性层面。
未来两三年中美执法合作能走多远，能拿到多少成果，说白了不光要看双方执法团队的业务努力，更要看中美关系整体走向。美国这边只要稍微走错一步，现在攒下来的这点互信基础，说没就没了。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FBI推进与中俄执法合作引发美国内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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