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来,母亲竟然已经起身了,还亲手做了我最爱吃的红豆糕。
她面色依旧惨白,眼底却浮着一层诡异的光亮。
我抬眼望向她头顶的倒计时,剩余时间不足十二个小时。
我心里清楚,这是回光返照,是母亲仅剩的、能陪我的最后时光。
我强压下眼眶里涌出的泪,伸手接过红豆糕,刚要入口,别墅大门“嘭”的一声被人狠狠踹开。
父亲带着一众保镖闯了进来,抬手直接掀翻实木餐桌。
瓷盘糕点碎了一地,软糯的红豆糕被皮鞋踩得稀烂。
“林筱璇,你这个毒妇,竟敢给许媛下慢性毒!”
他死死掐住母亲的脖颈,手臂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滔天杀意。
母亲瞬间面色发紫,呼吸艰难到极致。
我扑上去拼命撕扯他的手臂,却被他一脚狠狠踹在胸口,重重撞在立柱上,痛得喘不上气。
“说!解药在哪!”
母亲拼命掰着他禁锢自己脖颈的手,声音嘶哑破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下毒!”
父亲猛地将她狠狠甩在地面,看向她的眼神如同看待不共戴天的仇人。
“来人!把太太和大小姐全部押上露台!我要让整个道上的人都看看,这对母女心肠有多歹毒!”
露台之上,许媛早已等候在此。
她脸上戴着一个口罩,露在外头的手臂布满红疹,抓挠出密密麻麻的交错血痕。
一看见母亲,她立刻双膝跪地,故作姿态要给母亲磕头:
“姐姐,求你放过我吧。我愿意主动离开霍家,只求你留我一条活路……”
父亲满心心疼,立刻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他转头看向瘫倒在地的母亲,扬手就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
“医生确诊,许媛身上是罕见的慢性毒素!你当年跟人去苗寨学过巫蛊之术,除了你,没人懂这种阴毒手段!”
母亲本就重伤缠身、体虚力竭,这一巴掌直接将她扇翻在地,嘴角不断渗出血丝。
她撑着地面缓缓冷笑,声音冷得像寒冬坚冰:
“区区几片红疹就说是我下毒?她之前伺候过那么多男人,染上脏病也未必。”
道上的那群人听见这话,立刻议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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