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门星,我捧在手心上养大的珠玉,怎么就死了,怎么、怎么你一回来,她便死了?”
“你倒不如死在外面,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绾儿!”
她痛哭流涕,望向我的眼满是恨意。
那种眼神,我永世难忘。
父亲母亲,晏容,他们已经认定了是我生妒,是我故意。
这才使得楚绾惨死。
我将茶饮尽,不欲向他们多解释什么。
无非是徒费口舌。
今生,我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希冀。
也不想和他们有更多牵扯。
迟早,我是要离开京城的。
回府后,父亲和母亲要留下晏容用晚膳。
一是为了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二是商议他和楚绾的婚事细节。
当今太后出自容家,又与楚家祖母是手帕交,两人年少时便笑着定下了这桩婚事。
我静静望着楚绾,她面颊含羞,坐在晏容对面,时不时抬眼悄悄瞧他。
晏容姿容清极生艳,每每面对外人时,总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淡。
唯有楚绾是例外,他把满腔的耐心都给了她。
他们二人青梅竹马,其实很相配。
父亲母亲亦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其乐融融。
除了格格不入的我。
我倒不觉伤心,只觉疲倦,站起身托辞身体抱恙:”女儿想回房中休息,今晚恐怕不能出席。”
父亲恍然看向我,并不挽留:”也好,那便命人在你院中摆膳吧。”
我福身行礼,转身出了花厅。
路过晏容时,目不斜视。
耳畔却还是捕捉到一声类似讥讽的哼笑。
我当他又在犯病,未多搭理。']'4
入夜。
宿雨敲新蕉,晚风裹挟着雨汽入室。
我和衣入眠,做了个湿漉漉的梦。
那是我刚嫁到国公府不久的时候。
我知晏容不喜我,便日日勤勉侍奉婆母,努力做好本分内的事。
婆母握住我的手,笑得慈祥:”阿禾,累不累?”
我摇摇头。
她笑着拉我入座。
“好孩子,真是个惹人怜的。如此,我也放心今后由你主持中馈。”
见我诧异,婆母拍拍我手背:”子湛性子执拗,连我和他爹也掰正不得。”
“他有心结,还惦记着二丫头。但是阿禾,比起二丫头,我更喜欢你的乖巧本分......唉,说到底,是二丫头福薄,怨不了谁。”
“母亲”
外面厚重的帘子蓦然掀开,打断了我的话。
晏容一身灰黑狐裘,眉眼似凝了冻霜,他径直走进来,身上犹带着外面雪地冷冽的气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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