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两年串门走亲戚,我算看明白了:不少人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真不是兜里缺那几张票子,而是家里的“规矩”和“温度”拧巴了。就像一盘棋,车马炮全走错了位,看着阵仗挺大,实则步步惊心,最后把自个儿将死了。
你瞧,现在多少家庭活脱脱上演“乾坤大挪移”——老人本该是享清福的“镇宅之宝”,结果成了全天候待命的“免费保姆”;孩子本是学规矩的“幼苗”,却被供成了说一不二的“小祖宗”。父母舍不得让孩子碰一个碗、受半点委屈,事事包办,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当垫脚石。可换来的呢?孩子觉得一切理所当然,感恩的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敬畏感更是荡然无存。一个不顺心就摔门、顶嘴,老人忙前忙后累弯了腰,还得看晚辈脸色,家里天天锣鼓喧天、争吵不断,这哪是家,分明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更让人唏嘘的是,很多小两口结了婚,心却还在“娘家”和“孩子”身上打转,偏偏把那个要共度余生的人晾在了一边。两口子本该是同林鸟,风雨来时互相依偎,可现实里却成了“各扫门前雪”,遇事先掂量掂量自己亏不亏,你瞒我一句、我藏你三分,体谅和包容成了奢侈品。古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如今倒好,大难还没来呢,心就先飞了。根基都松动了,上面装修得再富丽堂皇,一阵风刮过来,照样摇摇晃晃,福气就像攥在手里的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还有那兄弟姐妹之间,以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现在倒好,一沾上钱和房产,立马翻脸不认人,比陌生人还生分。亲情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买卖,遇事先权衡利弊得失,却忘了小时候一个锅里搅勺子的情分。老话说“家和万事兴”,可这家里里外外全是算计和冷漠,就算银行账户上多了几个零,日子也过得冷冰冰、硬邦邦,哪还有半点烟火气?
贫穷从来不是压垮一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人心叵测、次序颠倒才是真的致命。那些表面光鲜、内里千疮百孔的家庭,哪一个不是从“角色错位”开始溃烂的?有的家庭为了一套老宅,三兄妹闹上法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掐指一算,三十年的手足情分,竟抵不过一纸房契;有的夫妻冷战三年,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孩子夹在中间,性格变得唯唯诺诺,好好的苗子差点长歪了。这些例子,还少吗?
好在,日子总有拨云见日的时候。我那邻居老周家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前几年他家也是乌烟瘴气,老周两口子天天跟儿子儿媳较劲,孙子被宠得无法无天。后来老周一拍桌子,开了个家庭会,把分工和规矩全摆到台面上——老人只负责“逗乐”不负责“包办”,小两口必须每周单独约会一次,家里的账目公开透明。刚开始谁都不适应,可坚持了小半年,嘿,竟然慢慢顺过来了。现在他家每到周末,老的打太极,小的陪孩子搭积木,儿媳做饭、儿子洗碗,说说笑笑,那才叫个热气腾腾的日子。你看,家的风水从来不在金碧辉煌的装修里,而在一家人各安其位、互相体谅的那股子热乎劲儿里。
说到底,长幼有序是骨架,夫妻同心是心脏,亲情温暖是血肉,这三样齐全了,再穷的日子也能过出甜味儿。可若为了碎银几两,把最该珍视的东西踩在脚底下,那就算住进皇宫,心里也是荒草丛生。您说,咱们在外头辛辛苦苦打拼,不就是为了回家能卸下盔甲、吃口热饭吗?要是连家里都成了修罗场,那这奔头,又该往哪儿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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