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伟听得心头火起,怒火直蹿:“俏丽娃,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空了?”老雷连忙陪着小心讨价还价:“大伟,你看这么行不行?我这些钱又没输给外人,全落在你手里了,都是自己人、自家兄弟。”“你能不能通融一下,给我打个折,少收一部分。以后我还照常去你那儿捧场、接着玩,咱们兄弟交情不变,行不行?”这话一出,徐大伟当场就不乐意了,语气冷了下来:“你他妈早干嘛去了?当初约定好的期限你一拖再拖,拖了十几天不还钱,现在反倒跟我讨价还价、说这种话?”徐大伟心里极度憋屈、窝火,但他冷静下来快速盘算起来。老雷自己之前输了一百多万,加上这次的欠款,本该还他四百五十万。如果他主动抹掉几十万,也算情理之中,自己向来也算好说话。权衡片刻,徐大伟压下火气,沉声问道:“行,那你说,你想少给多少?我听听你的说法。”老雷立刻接话:“大伟哥,我现在实打实还欠你三百万对吧?我直接还给你一百万,剩下两百万你给我抹了,行不行?”“以后我照样常去你那儿捧场,绝不食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说啥?!你他妈什么人!欠我三百万,只还一百万?老雷,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你要是诚心诚意少给二三十万,我还能琢磨琢磨、给你个面子。你现在这么跟我谈,纯属耍我、玩我!当初你亲口承诺,七天之后一分不差全额回款!拖到现在,你居然敢跟我来这一套?”老雷被骂得语气也硬了几分,带着抵触说道:“大伟,你别骂人啊!我好好跟你商量,”“你让我怎么好好说话?”僵持片刻,老雷再次退让:“行,那我再多拿五十万。三百万的账,我还你一百五十万,一半结清,这下总行了吧?”在外人看来,欠债三百万,主动还一半,已经算是相当讲究、够意思了。但站在徐大伟的角度,这件事绝不能妥协。他心里十分清楚,一旦这个口子撕开,往后赌场的规矩就彻底乱了。要是所有人都学着老雷这样欠债砍价、随意赖账,这生意根本没法做,场子迟早彻底垮掉。徐大伟根本不松口,语气冰冷强硬:“你少跟我扯犊子!一百五十万?别说一百五,就算两百万都不行!我把话放这儿,你这回彻底把我惹生气了,少一分钱都不好使!三百万,一分不少,全额给我到位!我看你是我给你脸给多了!”老雷见状,也开始摆烂诉苦,语气带着不满:“大伟,你这生意根本没什么成本,就在宾馆租个地方,几个兄弟守着,几乎没有开销。我前后现金都输进去一百多万,还欠你三百万,现在我还你一百五,你净赚我三百多万。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都相当于白给你打工了!你差不多就得了,别太贪心、太黑了!”这话彻底激怒了徐大伟,他厉声怒吼:“你他妈跟谁俩阴阳怪气呢?”“你现在在哪?有种告诉我!”老雷此刻也彻底撕破脸皮,硬气回怼:“大伟,你要这么说话,那这钱我一分都不还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徐大伟怒极反笑,气场全开:“你说什么?在榆树这块地界,你敢欠我的钱不还?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电话那头的老雷全然不惧,坦然说道:“我告诉你,我现在不在榆树,我在黑龙江冰城!”徐大伟双目圆瞪,怒火滔天:“俏丽娃!你在冰城又能怎么样?你以为躲去冰城,就永远不回榆树了?”老雷语气淡然,带着一丝嘲讽说道:“大伟,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本来就不是榆树人,我的老家就在黑龙江。我在榆树待了十来年,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但我老家这边也有产业。前几年在榆树还能挣点钱,现在榆树的行情越来越差,根本没什么挣钱的路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干脆不干了。”徐大伟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你他妈这是要跑路?”“别说什么跑路!”老雷语气轻飘飘的,全然没有愧疚,“我这叫落叶归根。我本就是冰城人,回老家天经地义。”“实话跟你说,刚才我还想着还你百八十万,继续在榆树混。现在看来,榆树的生意没必要做了,我的租期也刚好到了,正好顺势抽身。”“大伟,咱们后会无期,拜拜了。嘿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雷!你躲去黑龙江又如何?我迟早能找到你!”徐大伟咬牙切齿,声色俱厉,“你给我等着,等我抓到你,直接给你腿掐折!”“拜拜喽!”话音落下,老雷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这一通电话,直接把徐大伟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涨红,脸色铁青。一旁的何红军、翟立军、徐怀玉、郭大庆一众兄弟见状,连忙上前询问:“伟哥,怎么回事?出啥事了?”徐大伟缓了好半天,才压下心头滔天怒火,咬牙下令:“那个干装修的老雷,跑路了!你们现在立刻去他的店里看看,要是能抓到人,马上给我带回来!”翟立军不敢耽搁,当即带着两个兄弟驱车赶了过去。榆树本就不大,车程不到十分钟,几人就赶到了目的地。可眼前的店面早已大门紧锁,房租早已到期,彻底停业。店里的货物、设备早已搬得一干二净,空空如也。翟立军观察片刻,立刻打电话汇报:“伟哥,老雷这店彻底不干了,门上都贴了招租告示。我问了房主,他说老雷所有东西都拉走了,人早就没影了。我也问了周边商铺的邻居,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他在榆树压根没有房产,一直都是租房住,在这里也没什么靠谱的亲戚朋友。”徐怀玉在一旁低声补充:“伟哥,他绝对是早有预谋,存心想赖账跑路,但凡有一点念想,也不会走得这么干净彻底。”徐大伟气得原地直蹦,怒火攻心,厉声嘶吼:“老雷啊老雷!你千万别让我抓到你!一旦让我逮到,我直接把你灌进桥墩子里!”徐大伟这话,绝非虚张声势、随口恐吓。后续徐大伟落网被抓获后,警方档案里明确记载过一桩悬案、一桩命案。早年修路建桥的时候,有个钉子户敢跟徐大伟硬刚、肆意挑衅,最后被徐大伟狠狠收拾,直接活生生打进在建的桥墩里,封进了混凝土柱中。这件事当年在榆树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半点不假。当时警方破案有硬性规矩,必须找到尸体才能定罪。可那座大桥价值上千万,根本不可能为了查案彻底拆除。最后警方请来专业工程队,拿着电镐对着疑似位置一点点开凿、拆解桥墩,硬生生从水泥柱里把尸体抠了出来。熟知当年旧事的榆树人,基本都听过这件事,也都清楚徐大伟的心狠手辣。话说回来,当时徐大伟被老雷摆了一道,气得肝胆俱裂,但他绝非束手无策之人。旁人或许会吃了哑巴亏自认倒霉,可徐大伟在榆树深耕多年,根基极深,想要找一个刻意跑路的人,手段多得是。徐大伟的父亲徐凤山当年在榆树地界威望极高、人脉极广,办事相当好使。靠着家里的底蕴和自己多年的经营,徐大伟在当地公安局、工商、防疫等各个部门都吃得开,各路公职人员都会给他几分薄面。而且徐大伟为人通透、处事讲究,平日里没少给各部门的人打点好处、铺路交情,关键时刻绝对有人愿意帮他办事。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徐大伟直接动身,直奔榆树市工商部门。他脑子灵光、思路清晰,想要找人,最快的途径就是查登记备案信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直接跟工作人员开口:“帮我查一个人,名叫雷鸣,看看他是不是用的真名、有没有备案假名。再查一下他用身份证注册过几家公司,在榆树还有没有其他产业、买卖,顺便看看有没有外地的登记记录。”工商部门办事效率极快,短短十分钟就调出了所有备案资料。工作人员当即回话:“他在榆树本地的生意已经全部注销,彻底停业了。不过系统里有同名备案信息,他在黑龙江冰城道里区,注册过一家一模一样的雷鸣装修装饰公司,身份信息完全对得上,应该就是同一个人。”徐大伟一听这话,瞬间精神一振,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俏丽娃,终于找着你了!”虽然暂时还不确定冰城这家公司是不是老雷现在在经营,但1995年的三百万,就算是对家底丰厚的徐大伟来说,也是一笔足以让人动怒的巨款,绝不可能白白打水漂,这笔钱他必须全额追回来。更重要的是,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徐大伟被人欠了三百万直接跑路,一分要不回来,在整个榆树圈子里都会颜面尽失,他绝对丢不起这个脸。
徐大伟听得心头火起,怒火直蹿:“俏丽娃,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空了?”
老雷连忙陪着小心讨价还价:“大伟,你看这么行不行?我这些钱又没输给外人,全落在你手里了,都是自己人、自家兄弟。”
“你能不能通融一下,给我打个折,少收一部分。以后我还照常去你那儿捧场、接着玩,咱们兄弟交情不变,行不行?”
这话一出,徐大伟当场就不乐意了,语气冷了下来:“你他妈早干嘛去了?当初约定好的期限你一拖再拖,拖了十几天不还钱,现在反倒跟我讨价还价、说这种话?”
徐大伟心里极度憋屈、窝火,但他冷静下来快速盘算起来。老雷自己之前输了一百多万,加上这次的欠款,本该还他四百五十万。如果他主动抹掉几十万,也算情理之中,自己向来也算好说话。
权衡片刻,徐大伟压下火气,沉声问道:“行,那你说,你想少给多少?我听听你的说法。”
老雷立刻接话:“大伟哥,我现在实打实还欠你三百万对吧?我直接还给你一百万,剩下两百万你给我抹了,行不行?”
“以后我照样常去你那儿捧场,绝不食言。”
“你说啥?!你他妈什么人!欠我三百万,只还一百万?老雷,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你要是诚心诚意少给二三十万,我还能琢磨琢磨、给你个面子。你现在这么跟我谈,纯属耍我、玩我!当初你亲口承诺,七天之后一分不差全额回款!拖到现在,你居然敢跟我来这一套?”
老雷被骂得语气也硬了几分,带着抵触说道:“大伟,你别骂人啊!我好好跟你商量,”
“你让我怎么好好说话?”
僵持片刻,老雷再次退让:“行,那我再多拿五十万。三百万的账,我还你一百五十万,一半结清,这下总行了吧?”
在外人看来,欠债三百万,主动还一半,已经算是相当讲究、够意思了。但站在徐大伟的角度,这件事绝不能妥协。
他心里十分清楚,一旦这个口子撕开,往后赌场的规矩就彻底乱了。要是所有人都学着老雷这样欠债砍价、随意赖账,这生意根本没法做,场子迟早彻底垮掉。
徐大伟根本不松口,语气冰冷强硬:“你少跟我扯犊子!一百五十万?别说一百五,就算两百万都不行!我把话放这儿,你这回彻底把我惹生气了,少一分钱都不好使!三百万,一分不少,全额给我到位!我看你是我给你脸给多了!”
老雷见状,也开始摆烂诉苦,语气带着不满:“大伟,你这生意根本没什么成本,就在宾馆租个地方,几个兄弟守着,几乎没有开销。我前后现金都输进去一百多万,还欠你三百万,现在我还你一百五,你净赚我三百多万。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都相当于白给你打工了!你差不多就得了,别太贪心、太黑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徐大伟,他厉声怒吼:“你他妈跟谁俩阴阳怪气呢?”
“你现在在哪?有种告诉我!”
老雷此刻也彻底撕破脸皮,硬气回怼:“大伟,你要这么说话,那这钱我一分都不还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徐大伟怒极反笑,气场全开:“你说什么?在榆树这块地界,你敢欠我的钱不还?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电话那头的老雷全然不惧,坦然说道:“我告诉你,我现在不在榆树,我在黑龙江冰城!”
徐大伟双目圆瞪,怒火滔天:“俏丽娃!你在冰城又能怎么样?你以为躲去冰城,就永远不回榆树了?”
老雷语气淡然,带着一丝嘲讽说道:“大伟,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本来就不是榆树人,我的老家就在黑龙江。我在榆树待了十来年,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但我老家这边也有产业。前几年在榆树还能挣点钱,现在榆树的行情越来越差,根本没什么挣钱的路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干脆不干了。”
徐大伟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你他妈这是要跑路?”
“别说什么跑路!”老雷语气轻飘飘的,全然没有愧疚,“我这叫落叶归根。我本就是冰城人,回老家天经地义。”
“实话跟你说,刚才我还想着还你百八十万,继续在榆树混。现在看来,榆树的生意没必要做了,我的租期也刚好到了,正好顺势抽身。”
“大伟,咱们后会无期,拜拜了。嘿嘿。”
“老雷!你躲去黑龙江又如何?我迟早能找到你!”徐大伟咬牙切齿,声色俱厉,“你给我等着,等我抓到你,直接给你腿掐折!”
“拜拜喽!”
话音落下,老雷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直接把徐大伟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涨红,脸色铁青。一旁的何红军、翟立军、徐怀玉、郭大庆一众兄弟见状,连忙上前询问:“伟哥,怎么回事?出啥事了?”
徐大伟缓了好半天,才压下心头滔天怒火,咬牙下令:“那个干装修的老雷,跑路了!你们现在立刻去他的店里看看,要是能抓到人,马上给我带回来!”
翟立军不敢耽搁,当即带着两个兄弟驱车赶了过去。榆树本就不大,车程不到十分钟,几人就赶到了目的地。
可眼前的店面早已大门紧锁,房租早已到期,彻底停业。店里的货物、设备早已搬得一干二净,空空如也。
翟立军观察片刻,立刻打电话汇报:“伟哥,老雷这店彻底不干了,门上都贴了招租告示。我问了房主,他说老雷所有东西都拉走了,人早就没影了。我也问了周边商铺的邻居,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他在榆树压根没有房产,一直都是租房住,在这里也没什么靠谱的亲戚朋友。”
徐怀玉在一旁低声补充:“伟哥,他绝对是早有预谋,存心想赖账跑路,但凡有一点念想,也不会走得这么干净彻底。”
徐大伟气得原地直蹦,怒火攻心,厉声嘶吼:“老雷啊老雷!你千万别让我抓到你!一旦让我逮到,我直接把你灌进桥墩子里!”
徐大伟这话,绝非虚张声势、随口恐吓。
后续徐大伟落网被抓获后,警方档案里明确记载过一桩悬案、一桩命案。早年修路建桥的时候,有个钉子户敢跟徐大伟硬刚、肆意挑衅,最后被徐大伟狠狠收拾,直接活生生打进在建的桥墩里,封进了混凝土柱中。
这件事当年在榆树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半点不假。
当时警方破案有硬性规矩,必须找到尸体才能定罪。可那座大桥价值上千万,根本不可能为了查案彻底拆除。
最后警方请来专业工程队,拿着电镐对着疑似位置一点点开凿、拆解桥墩,硬生生从水泥柱里把尸体抠了出来。
熟知当年旧事的榆树人,基本都听过这件事,也都清楚徐大伟的心狠手辣。
话说回来,当时徐大伟被老雷摆了一道,气得肝胆俱裂,但他绝非束手无策之人。旁人或许会吃了哑巴亏自认倒霉,可徐大伟在榆树深耕多年,根基极深,想要找一个刻意跑路的人,手段多得是。
徐大伟的父亲徐凤山当年在榆树地界威望极高、人脉极广,办事相当好使。靠着家里的底蕴和自己多年的经营,徐大伟在当地公安局、工商、防疫等各个部门都吃得开,各路公职人员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而且徐大伟为人通透、处事讲究,平日里没少给各部门的人打点好处、铺路交情,关键时刻绝对有人愿意帮他办事。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徐大伟直接动身,直奔榆树市工商部门。他脑子灵光、思路清晰,想要找人,最快的途径就是查登记备案信息。
他直接跟工作人员开口:“帮我查一个人,名叫雷鸣,看看他是不是用的真名、有没有备案假名。再查一下他用身份证注册过几家公司,在榆树还有没有其他产业、买卖,顺便看看有没有外地的登记记录。”
工商部门办事效率极快,短短十分钟就调出了所有备案资料。工作人员当即回话:“他在榆树本地的生意已经全部注销,彻底停业了。不过系统里有同名备案信息,他在黑龙江冰城道里区,注册过一家一模一样的雷鸣装修装饰公司,身份信息完全对得上,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徐大伟一听这话,瞬间精神一振,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俏丽娃,终于找着你了!”
虽然暂时还不确定冰城这家公司是不是老雷现在在经营,但1995年的三百万,就算是对家底丰厚的徐大伟来说,也是一笔足以让人动怒的巨款,绝不可能白白打水漂,这笔钱他必须全额追回来。
更重要的是,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徐大伟被人欠了三百万直接跑路,一分要不回来,在整个榆树圈子里都会颜面尽失,他绝对丢不起这个脸。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