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 年 7 月 25 日清晨,河南安阳林州长安佳苑小区门口,半截女性尸体被早起锻炼的仓库管理员发现。死者上半身完整,下半身不知所踪,脖颈清晰勒痕昭示这是一起恶性杀人分尸案。随着警方层层深挖,一桩拐卖婴儿、杀人灭口、残忍分尸抛尸的连环恶行浮出水面。凶手张红江两度入狱仍不知悔改,为贩卖 5 个月女婴牟利,诱骗年轻母亲出门,得手后为掩盖罪行痛下杀手,拦腰锯断尸体抛于闹市小区门口,犯下泯灭人性的双重重罪。

2013 年 7 月 25 日早上八点,小区仓库管理员赵大爷出门散步,在大门旁草丛中看见黑色塑料袋,走近查看瞬间被吓得浑身发抖,袋中竟是半截成年女性遗体。民警与法医火速抵达现场勘验,确定死者年龄约 26 岁,死于机械性窒息,遇害时间不超过 12 小时。抛尸地点位于人流密集的小区出入口,完全不符合凶手 “远抛近埋” 的常规逻辑,警方判断凶手作案后极度慌乱,对本地环境不熟,才仓促选择此处丢弃尸块。

小区出现半截女尸的消息迅速传开,居民人心惶惶,女性不敢独自出门。林州公安立即成立 7・25 专案组,打印死者面部协查通告下发各个派出所,全城排查宾馆、网吧,全力确认尸源。仅仅一天后,几公里外姚村派出所接到村民崔喜生报案,他 26 岁的女儿崔玲花于 7 月 24 日下午两点抱着五个月大的女儿出门后失联,电话始终关机。家属辨认照片,结合身形、面部胎记,确认小区门口半截尸体正是失踪的崔玲花,此刻所有人最揪心的,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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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先排查崔玲花前夫,核实对方老实本分,案发当日没有见面,彻底排除嫌疑。崔玲花父亲提供关键线索:女儿出门前接到闺蜜五妞的电话邀约。民警找到五妞询问,她坦言邀约并非自己本意,而是一名自称小包工头的男子老张托她传话。老张对外宣称可以借钱给想开网店的崔玲花,约她出门打麻将。

案发当天下午,老张、五妞、崔玲花抱着婴儿一同打车出发,途中五妞因单位急事中途下车,此后崔玲花母女便单独和老张相处。民警顺着线索核查老张身份,真相令人心寒:此人本名张红江,根本不是包工头,而是有两次犯罪前科的无业人员,2004 年因拐卖妇女儿童入狱,2009 年又因盗窃获刑,2012 年才刑满释放。

警方立刻锁定张红江实施抓捕,审讯初期他故作镇定,坚称打完麻将后崔玲花独自打车回家。但当民警追问出租车样貌、行驶路线时,他言辞支支吾吾,描述的路线与崔玲花家完全相反,诸多破绽坐实他的重大嫌疑。可无论如何审问,张红江始终不肯透露婴儿去向,警方判断孩子已被他转手贩卖,随即调取其通话记录,发现案发当日他与狱友张永海往来频繁,立刻将张永海抓捕归案。

面对审讯压力,张永海全盘托出犯罪链条:张红江出狱后游手好闲、没有收入,偶然见到崔玲花怀中女婴,便生出拐卖牟利的歹念。他提前联系做中介的狱友张永海,张永海又找到滑县渴望女儿的买家都自龙,三方提前谈好交易价格。7 月 24 日下午,张红江以打麻将为由稳住崔玲花,假意帮忙照看孩子,抱着女婴与张永海、都自龙见面。起初买家嫌弃婴儿样貌不愿收购,张红江主动降价,最终以 39000 元成交,张红江分得 31000 元,张永海拿 8000 元中介费。此时毫不知情的崔玲花,还在棋牌室专心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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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牌局结束,崔玲花才想起女儿,多次致电张红江询问孩子下落。张红江担心拐卖婴儿的事情败露,心生杀人灭口的歹毒念头,谎称孩子在自己出租屋,诱骗崔玲花单独上门。等崔玲花抵达出租屋,他拿出事先备好的绳索,死死勒住对方脖颈致其窒息身亡。行凶后他试图独自搬运完整尸体抛尸,可体力不支,索性返回屋内,用屠宰刀与钢锯将尸体拦腰锯断,分两次外出抛尸,其中上半身丢弃在长安佳苑小区门口,另一半尸块被他扔至别处。

根据张永海供述,警方赶赴滑县将买家都自龙抓获,顺利解救出五个月大的女婴,孩子平安无恙。多名嫌疑人全部到案,完整证据链摆在张红江面前,他终于承认拐卖婴儿、杀人分尸的全部罪行。

2014 年 2 月 24 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宣判。张红江有多次犯罪前科,刑满释放后短期内再次犯下故意杀人罪、拐卖儿童罪,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间人张永海、买家都自龙构成拐卖儿童共同犯罪,归案后主动坦白罪行、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分别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

一桩悲剧,摧毁两个完整家庭。年轻母亲仅仅轻信陌生男子的虚假善意,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赴约,最终落得身死分尸;无辜婴儿被当作商品买卖,险些与母亲永世分离。两次牢狱改造没能磨去张红江心中的贪婪与暴戾,法律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却变本加厉践踏生命与法律底线。

此案也为所有人敲响警钟:女性独自带婴幼儿外出,切勿轻信刚认识不久的异性,更不要单独跟随对方前往偏僻出租屋;同时要认清,收买、介绍买卖儿童同样属于刑事犯罪,贪图儿女缘分而参与拐卖,终将付出法律代价。人性深处的贪婪一旦失去约束,便能滋生出分尸、贩婴这般极致的恶,唯有敬畏法律、守住底线,才能避免相似的人间惨剧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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