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和阿曼先打了一个样。8月6日,法新社报道称,伊朗外交部发言人伊斯梅尔·巴盖伊宣布,伊朗已与阿曼就一条途经霍尔木兹海峡的新航线达成协议,双方已批准了设想航线的地理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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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之间的直接谈判迟迟没有实质性进展,伊朗和阿曼绕开美国先行达成双边协议,这件事本身就出乎了美国预料。

新协议到底划了什么线?

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最关键的石油运输咽喉之一,全球约五分之一的原油从这里通过。过去伊朗长期以“航道拥挤”为由,对过往船只实施管控乃至拦截,美方则坚称霍尔木兹是国际水道,任何国家不得单方面控制。

伊朗和阿曼这次达成的协议,核心是对航道的通行规则进行了重新划分。原本霍尔木兹海峡的航道是进出船舶共用,新安排下:驶入波斯湾的船只,贴近伊朗一侧航行;驶出波斯湾的船只,贴近阿曼一侧航行。

这个调整的直接效果是:大量航线更靠近伊朗领海,伊朗海岸的雷达和海上巡逻力量可以更便捷地对进入波斯湾的油轮和商船进行识别、跟踪与监管。等于伊朗对海峡的管控能力变得更加有力,而且这种管控是以“航道安全”为名、通过双边协议获得的,形式上与美方预想的“无条件恢复自由通航”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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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阿曼愿意配合?

阿曼的算盘不难理解。海峡不能通航,对阿曼本身也没有好处。只要船能走、贸易能通,即便新方案客观上给了伊朗更大管控空间,阿曼也能接受。而且阿曼作为调停方和通道协调方,一直在美伊之间扮演中间人角色,主导达成一项能“让船跑起来”的协议,本身就是外交加分。

更重要的是,协议规定驶出波斯湾的船只由阿曼一侧航道通行,给了阿曼相应的管理角色,海湾国家多数倾向于接受这一安排。比起不能通航,即便新方案更有利于伊朗管控,只要通航恢复,谁都不会主动反对。

美国的困境:方案被晾在一边

对美国来说,局面就尴尬了。美国原本的想法是自己主导谈判,逼伊朗单方面无条件开放霍尔木兹海峡,恢复过去的“自由通航”旧模式。特朗普政府一直坚持“任何经霍尔木兹海峡设立的临时航道都不需要伊朗批准”,并威胁“如果伊朗收费,美国也会收费”。

但现在伊朗和阿曼已经先签了。阿曼是海湾地区的温和派国家,跟美国也有军事合作,美国不可能因为这事跟阿曼翻脸。可一旦接受伊朗与阿曼的协议,就等于默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拥有了部分管控权,而这恰恰是美方此前坚决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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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变数:其他国家会不会跟进?

更让美国头疼的是,伊朗和阿曼这次协议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如果后续海湾其他国家也效仿,各自跟伊朗签双边通航安排,美国的统一施压方案就会被彻底架空。毕竟每个海湾国家都希望霍尔木兹恢复通航,而伊朗愿意用“航道划分”交换通航,在各国看来是可接受的。

伊朗这步棋的核心逻辑很简单:不跟美国正面谈,先把周边国家拉进自己的框架里。当所有利益相关方都接受了“伊朗管控部分航道”的事实,美国再想翻盘,成本和代价都会急剧上升。美国的方案正在被晾在一边,下一步怎么接招,够特朗普头疼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