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对她们仅存的那一丝念想,在听见他们连续把我往外推了七次之后,也彻底破灭了。
我更想赶紧死快点了。
终于到了姜若梨的生日宴上。
我的机会来了...
姜若梨的生日宴半个港城的名流都来了。
我站在入口处,身上穿的还是上次认亲宴那条旧裙子。
没人给我准备新的。
倒是姜若梨,一袭象牙白的钉珠长裙,头发盘成低髻,耳坠是两颗水滴形的红宝石。
我认得那对耳坠
系统资料里写过,那是姜家老太太留给姜家长女的传家物件。
爸爸领着姜若梨挨桌敬酒。
每到一桌,他都会侧身半步,把姜若梨往前推一推,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这是我们家阿梨,今天的寿星。”
有个婶婶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我,压低声音问爸爸:“那个就是你们刚找回来的亲生的?”
妈妈接过话:“眠眠刚回家,还在适应,性子有些......不太稳定。”
那个婶婶了然地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
宾客议论纷纷。
“真土!”
“没有阿梨像真千金。”
姜叙白从侧厅走出来,径直走向姜若梨,拿出一条红宝石项链
和姜若梨耳朵上那对耳坠是一套的。
“生日快乐,阿梨。”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有人起哄说“姜少真是宠妹妹”。
我把果汁杯放在最近的桌上,转身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
我注意到一件事。
今天盯着我的保镖少了两个。
之前在姜宅,爸妈安排了四个人轮班看着我,连上厕所都有人在门外守着。
但今天是姜若梨的生日,安保重心全部偏向了宴会秩序和宾客接待。
分到我身上的,只剩一个。
我在心里跟系统说:“机会来了。”
可刚走两步,被一只手从背后拽住了手腕。
姜若梨。
她满脸关切地凑过来,声音甜得发腻:“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呀?快过来坐,大家都在呢。”
周围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我没动。
她又拉了一下,语气更软了:“姐姐别怕生嘛,我带你去跟大家认识认识。”
说着,她把我拽到最近的一桌,声音恰到好处地提高了半度:
“姐姐在外面吃了很多苦的,所以看起来才......”
她顿了顿,没说完,但那个“才”字后面是什么,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才这么土。
才这么格格不入。
才跟这里的一切都不搭调。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转身就走。
她在身后追了一句:“姐姐怎么?别生气呀。”
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刚好够旁边的人听到,刚好够让他们觉得是我不识好歹。
姜若梨又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次,她脸上的笑容和刚才判若两人。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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