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原本挨一顿,会变成两顿。
就在这时,陆明珠突然捂住胸口,嘴唇迅速发紫。
我拿起她的药瓶看了一眼。
“不对,这是镇静药。”
陆沉舟一把推开我。
“你懂什么?”
我撞上桌角,没顾得上疼,转身冲进她房间,找到真正的急救药。
药喂下去不到一分钟,陆明珠的呼吸逐渐恢复。
陆沉舟却死死盯着我。
“你翻过明珠的东西?”
“顺便记了所有药的位置。”
我认真解释。
“毕竟肺以后是我的工作内容。”
陆明珠立刻躲进他怀里。
“哥,姐姐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发病?”
当天晚上,家里所有刀具都被锁了起来。
连指甲刀都被陆沉舟亲自没收。
我只能用牙啃苹果。
啃到一半,医院打来电话。
“陆小姐,初筛结果出来了。”
“您和陆家三位患者的配型,全部符合。”
我握着苹果,眼睛一亮。
这个家果然需要我。
而且需求量还挺大。
第二天早饭,我给每个人发了一份体检套餐。
母亲的是护肝版,哥哥的是低盐护肾版。
陆明珠面前则放着清水煮白菜。
她红着眼问:
“姐姐,我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
我递给她筷子。
“你的肺目前归你使用,建议爱惜一点。”
陆沉舟啪地放下杯子。
“谁准你安排她吃什么?”
“医生。”
我点开录音。
里面传出主任医师疲惫的声音。
“少油,少盐,情绪不要激动。陆小姐,我已经重复六遍了。”
陆沉舟看向餐桌中央。
红烧肉、油焖虾、奶油蛋糕,全被我换成了水煮菜。
“我们的饭呢?”
“陪餐。”
我十分体贴。
“她一个人吃没味道,你们一起受苦,她心里能好受点。”
陆明珠的哭声卡住了。
父亲揉着太阳穴。
“听禾,我们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我顿时来了精神。
“医院?能顺便做肾脏扫描吗?”
“不能。”
“骨髓采样呢?”
“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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