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轻点咬…”
成人礼那天,喝醉的校草把我拉进小旅馆为爱狂欢。
一整晚,他存了18年的DNA我咽了七次。
即便我哭到嗓音沙哑,他紧紧拥着我,也没有停下动作。
我天真以为,我们是双向奔赴的恋人
可等到天亮,他拿着昨晚拍下的视频,直接甩在了我母亲的办公桌上。
“叶法官,你女儿这段视频是我拍的,现在全网都能看到。”
说完这句话,他彻底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这时才恍然明白,他主动靠近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报复我的母亲。
一切的根源,是他姐姐当年因一桩错案,狱中病逝。
那桩案子的主审法官,正是我的母亲。
……
事情如他所愿,母亲被停职调查,最终撤了职。
父亲受不住接连打击,突发心梗,抢救无效离世。
巨大的打击下,我应激性胃出血,落下了终身的胃病。
我本以为,往后余生能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六年后,他却以律所高级合伙人的身份,出现在项目会议现场。
他当众将我熬了三晚的尽调报告,批得一无是处。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死死盯着我,语速缓慢开口。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滚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褪去,浑身发冷。
我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强装镇定开口。
“霍律师说笑了,我们应该没有见过。”
他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无波。
“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照片里的人,总容易和现实混淆。”
六年前那些私密照当年传遍政法系统,至今我都无法释怀。
照片里清晰拍到我的侧脸、校徽,还有手腕的胎记。
即便后来学校出面澄清,各类流言依旧四处流传。
“法官女儿、品行不端”这类标签,像阴云缠了我整整六年。
我低下头,指甲用力掐进掌心,刺出细密的血痕。
“报告重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明早九点前,我要看到全新版本,做不出来就不用来了。”
说完,他转身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我独自站在原地,控制不住地浑身打寒颤。
那天夜里,我独自留在工位改报告,一直写到凌晨四点。
中途我躲进茶水间,接连干呕了好几次。
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只剩酸涩的胃液灼烧着食道。
我双手发抖,摸出手机打算下单止疼片。
屏幕先弹出借贷平台发来的催债短信,刺眼又绝望。
当年父亲抢救花光家里全部积蓄,我只能借高利贷续命。
可最后父亲还是没能救回来,欠款像雪球越滚越大。
母亲被撤职后,又在信访冲突里被人推下台阶伤了腿。
如今她整日闭门在家酗酒,清醒的时候寥寥无几。
我绝对不能丢掉这份唯一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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